千億絕嗣老公裝窮騙我三年,我打胎離開後他悔瘋了_第7章 7周硯川沒有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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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硯川沒有簽字。
卻也沒有離開。
他在廠外住了下來。
每天早上送來早餐,晚上等我下班。
我一次也沒收。
第三天,廠裡開始有人議論。
有人說我是故意離家出走,想逼豪門丈夫低頭。
也有人說,我打掉孩子,是為了拿更多補償。
訊息傳得有鼻子有眼。
連我在哪家診所吃的藥,都被人發到了網上。
陳姐氣得要去找周硯川。
我攔住她。
“不是他。”
“你怎麼知道?”
“他不會把孩子的事鬧大。”
那是他最不敢面對的傷口。
律師很快查到,訊息最早從沈知意助理的賬號傳出。
當晚,沈知意給我打來電話。
“蘇念,鬧夠了嗎?”
“硯川為了找你,公司的事都不管了。”
“你要多少錢,可以直接開口。”
“非要讓所有人看周家的笑話?”
我開啟錄音。
“你覺得是我讓周家變成笑話?”
“難道不是?”
她冷笑。
“就算硯川騙了你,他也陪你吃了三年苦。”
“一個男人願意放下身份住城中村,你還想怎麼樣?”
“他住城中村,是因為隨時可以離開。”
“我不一樣。”
“我每一次捱餓都是真的,每一筆債都是真的,失去孩子也是真的。”
電話那頭沉默一瞬。
“孩子已經沒了。”
“你總不能拿這件事綁他一輩子。”
我按下錄音儲存。
“放心。”
“我不會綁他。”
“我要跟他離婚。”
第二天,周家舉行慈善晚宴。
沈知意以女主人姿態陪在周母身邊。
記者問起我。
周母笑得體面。
“年輕夫妻有些誤會。”
“蘇念出身普通,一時適應不了周家的生活,才會衝動離家。”
“硯川心善,不願追究她傷害孩子的事。”
影片傳開後,所有罵聲都落在我身上。
他們說我不知好歹。
說我用孩子報復丈夫。
說窮人乍富,心比誰都貪。
律師問我要不要暫時關閉賬號。
我搖頭。
“把材料發出去吧。”
當晚十二點,我公開了三份東西。
第一份,是廠醫建議我做進一步檢查的證明。
第二份,是診所登記的時間。
第三份,是周硯川打來電話時的完整錄音。
錄音裡,他笑著告訴我:
“今天是最後一關,你通過了。”
時間顯示在我服藥十分鐘之後。
我沒有哭訴,也沒有控訴。
只寫了一句話。
【孩子不是我報復他的工具,是他試探我付出的代價。】
輿論一夜反轉。
周家股票下跌,合作方連夜撤下訂婚宣傳。
慈善晚宴還沒結束,記者便圍住周母。
“請問您裝病測試兒媳是否屬實?”
“周家是否長期監控蘇女士?”
“沈小姐散佈隱私,是得到周家授意嗎?”
周母臉色鐵青。
沈知意想走,卻被記者堵住。
這時,宴會廳的大門開啟。
周硯川走了進來。
他沒有看任何人。
徑直走到臺前,拿過話筒。
“所有錄音都是真的。”
“裝窮、欠債、母親生病,都是我安排的。”
“蘇念沒有做錯任何事。”
他停頓很久,才說出下一句。
“錯的人,是我。”
這是三年來,他第一次承認自己錯了。
可惜,已經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