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睡着的第三天，我變成蝴蝶飛出了窗_第 5 章 五歲的小女孩

第 5 章

五歲的小女孩。

這幾個字像是一根刺，輕微地紮了他一下。

但他還是很快鎮定下來，甚至覺得警察有些小題大做。

“警察同志，小區裡五歲的孩子很多。我女兒確實也五歲，但她好端端地跟她媽媽待在家裡。”

“不信，我可以現在打電話讓她下來。”

他掏出手機，熟練地撥出了媽媽的號碼。

“嘟——嘟——”

電話那頭傳來冰冷的機械女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皺起眉頭，又撥打我的電話。

依然是關機。

“還在跟我慪氣。”

賀行簡冷哼了一聲，把手機放回口袋。

“警察同志，麻煩你讓開，我要回家去把她們叫出來配合調查。”

警察死死地盯著他，沒有讓步。

“賀行簡，你最後一次聯絡你女兒，是什麼時候？”

賀行簡有些不耐煩了。

“今天早上。她拿個破手機給我打影片，還故意把臉塗得紅紅的，裝病騙我回來。”

“你到底想說什麼？”

警察深吸了一口氣，對著旁邊的法醫招了招手。

法醫走過來，遞上一隻破舊的粉色拖鞋。

“這是在死者腳上發現的，另一隻在墜落時甩飛了。”

賀行簡的視線落在那隻拖鞋上，瞳孔猛地收縮。

那是一隻印著小熊圖案的拖鞋。

小熊的耳朵少了一隻，是被孟瑤瑤以前來家裡玩時，用剪刀剪掉的。

他當時還說：“安安，一隻耳朵的熊也很可愛，不要跟妹妹計較。”

賀行簡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他僵硬地抬起頭，看向那塊白布。

“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邁開沉重的腳步，一步步走向警戒線。

孟含煙在後面拉住他，聲音有些發抖。

“行簡，別去看了，萬一真的不是安安呢......”

賀行簡一把甩開她的手，動作粗暴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

他走到白布前，手劇烈地顫抖著，猛地掀開了布角。

那張慘白、乾癟、毫無血色的臉，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視線中。

我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著上方。

頭骨碎裂，鮮血染紅了稀疏的頭髮。

賀行簡雙腿一軟，直挺挺地跪在了水泥地上。

“安安......？”

他發出一聲不像人類的嘶吼，顫抖著伸出手，想去摸我的臉。

法醫攔住了他。

“家屬請控制情緒，不要破壞遺體。”

“這不是我女兒！”

賀行簡突然像瘋了一樣，猛地推開法醫。

他眼底佈滿紅血絲，五官扭曲。

“我女兒今天早上還在跟我打影片！她還會說話！她還在騙我！”

“你們搞錯了！岑雪微去哪了？叫她滾出來見我！”

“叫岑雪微滾出來！”

賀行簡跪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他寧願相信這是妻子找來的一具長得像我的屍體，也不願意承認那是他的親生女兒。

“你冷靜點！”

兩名警察將他強行架了起來。

年長的警察看著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既然你不相信，那就跟我們上樓看看。”

“看看你的好妻子，到底在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