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葬禮上，彈幕告訴我棺材里的不是她_第五章 5許清芷猛地抬頭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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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芷猛地抬頭。

她看著爸爸，像第一次認識他。

“江硯北，你想讓我一個人背鍋？”

爸爸語氣冰冷。

“我不清楚這些。”

“醫院是你聯絡的，殯儀館也是你協調的，你到底揹著我做了多少事？”

許清芷笑了。

眼淚掛在臉上，嘴卻咧開了。

“我負責？”

“腦死亡評估，是誰讓趙醫生補籤的？”

“那具替屍，是誰找中間人從外省調來的？”

“遺囑上沈明檀的簽名，是誰拿她舊檔案練了整整兩週？”

她猛地指向爸爸，嗓子尖得像指甲劃過玻璃。

“是你！江硯北！每一步都是你策劃的！”

爸爸衝上去想抓她。

警察把他攔住。

“江先生，保持距離。”

彈幕滾得飛快。

【星標錄音！在舊手機收藏夾！】

【你爸爸親口說，火化完她活著也等於死了！】

我拉住陸律師的袖口：“叔叔，星星。”

陸律師立刻反應過來，點開收藏。

爸爸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

“今天必須燒完，孟家那個老太婆已經在路上了，必須在她到之前火化。”

“歲歲只是個孩子，她喊破喉嚨，也沒人信棺材裡不是她媽。”

“青山那邊藥別停，火化證明到手後，把人轉到外省。”

“只要沈明檀在法律上死了，她醒不醒都不重要。”

全場死寂，連殯儀館的工作人員都白了臉。

奶奶嘴唇哆嗦。

“硯北......你是不是被人騙了？你說句話呀！”

爸爸臉色鐵青。

“錄音可以合成，現在什麼AI都能做。”

陸律師把手機交給警察。

“行，那就申請司法聲紋鑑定。”

外婆盯著爸爸。

“江硯北，我女兒在哪？”

爸爸沒有回答。

他只看著許清芷，眼神像要殺人。

許清芷崩潰了。

“你別看我！我都是聽你的！”

“你說沈明檀瞧不起你，說她把沈氏醫療抓在手裡，你在她身邊像一條狗。”

“你說只要遺囑生效，董事會就會認你。”

“你說等一切結束，我就能搬進江家，歲歲也會叫我媽媽！”

我渾身發冷。

我不會叫她媽媽。

我只有一個媽媽。

警察立刻安排兩隊人。

一隊留在封存證據。

另一隊趕去青山療養院。

外婆牽著我就要走。

爸爸突然開口：

“孟嵐，你現在帶人去鬧療養院，有沒有想過沈氏醫療？”

“沈明檀查的那些賬，一旦公開，整個公司都要陪葬。”

外婆停住腳。

爸爸像抓住了最後的籌碼。

“你女兒沒你想的那麼幹淨。”

“臨床資料出了問題，資金鍊也不乾淨。”

“你現在把事情鬧大，她辛苦十幾年的公司就完了。”

外婆慢慢轉身。

她看爸爸的眼神，像看一塊爛掉的肉。

“她查的，是你。”

爸爸瞳孔猛縮。

外婆一字一句說：

“研發資金被挪到哪裡，臨床資料賣給誰，空殼公司怎麼套的現——明檀出事那天，線索就已經發到我手上了。”

“江硯北，你害怕的不是沈氏完蛋。”

“你害怕的是她醒來，親手把你送進去。”

彈幕激動得閃爍。

【外婆帥死了！】

【但現在別戀戰，青山那邊要轉人！】

【後門白色商務車，尾號 79！】

我趕緊拽外婆。

“外婆，青山後門有輛白車，車牌最後兩個數是七九！”

“他們要偷偷把媽媽運走！”

外婆立刻轉述給警察。

警笛聲立刻撕破長街。我回頭看了那口棺材最後一眼。

它安安靜靜地停在那裡。

所有人都讓我跟它說再見。

可現在。

蓋子開了。

騙局也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