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胡三大財閥,我北平賭王的身份藏不住了_第 2 章 既然晏公教出來的女兒是個法盲加書獃子

截胡三大財閥,我北平賭王的身份藏不住了發布時間:2026-09-04作者:脆弱的草履蟲

第 2 章

“既然晏公教出來的女兒是個法盲加書呆子。”

陳鐵衣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生鏽的鐵片摩擦。

“那我們也不介意教教你們規矩。”

晏景淵的身體晃了晃,跌坐在太師椅上。

他引以為傲的長女,在這些地頭蛇面前,簡直就像個可笑的稚童。

晏嘉卉還在強撐著所謂的體面。

她撿起地上那半截雪茄,雙手都在微微顫抖。

“你們這是公然耍流氓,我要去巡捕房告你們。”

她的聲音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底氣,聽起來更像是無能狂怒。

趙扶搖嗤笑一聲,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晏陸離看不下去了。

他走上前,用那種只有清高才子才有的清冷姿態,對著三大財閥微微欠身。

“三位女士,晏家世代清流,從不參與商界紛爭。”

晏陸離的聲音溫潤清朗,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道德優越感。

“書院乃教化之地,三位若是為了求財,大可去別處,何必為難我們這些讀書人。”

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自以為能夠用文化人的氣節折服對方。

張凌華卻搖了搖頭。

她站起身,走到晏陸離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晏二少爺,你的詩集我買過一本,用來墊桌腳倒是剛好。”

晏陸離的臉色瞬間煞白,身子搖搖欲墜。

“你......”

他咬著嘴唇,眼眶裡憋著屈辱的微紅。

“有辱斯文。”

我站在角落裡,默默地又捏了一塊桂花糕。

這就是我的家人。

一個滿嘴洋文卻毫無實操能力的空心大小姐。

一個只會傷春悲秋、遇到真刀真槍就只剩清高的酸腐才子。

還有一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固執老爹。

這就是被外界吹捧為北平清流標杆的晏家。

記憶的閘門突然被拉開。

三年前的一個雨夜。

我剛從南城的地下賭場回來,身上還帶著濃重的菸酒氣。

那晚我贏了整整三箱小黃魚,填補了晏嘉卉在法國捅出的大簍子。

可我剛跨進家門,迎接我的就是晏景淵的家法。

粗大的藤條抽在我的背上,皮開肉綻。

“晏濯明,晏家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不知廉恥的東西。”

父親的怒吼聲在雨夜裡格外刺耳。

晏嘉卉站在廊簷下,冷漠地看著我。

手裡還拿著我剛帶回來的匯款單。

晏陸離則捂著鼻子,嫌棄我身上的市井氣息。

“弟弟,你若真缺錢,大可在家臨帖寫字,何必去那種地方敗壞晏家門風。”

從那天起,晏家斷了我的月錢。

對外宣稱晏家三少爺體弱多病,閉門謝客。

實際上,他們只是覺得我太丟人,想把我徹底藏起來。

我沒有解釋。

我繼續在北平的大大小小賭場裡流連,簽單掛賬,成了全城聞名的冤大頭。

只有我知道,那些輸掉的錢,最終都以極其隱秘的方式,流回了北平最大的慈善堂。

思緒被晏景淵的一聲怒喝拉回現實。

“夠了。”

晏景淵站直了身體,雖然臉色灰敗,但依然保持著晏公的威嚴。

他看向張凌華。

“你們究竟想要什麼。”

張凌華拍了拍手。

門外的幾個幹練女保鏢立刻抬進來三個大紅色的木箱。

箱子開啟,裡面裝滿了借據和欠條。

白紙黑字,紅印泥,觸目驚心。

“晏公,晏家書院雖然是私產,但你們這幾年欠下的債,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張凌華隨手拿起一張借據,在晏景淵眼前晃了晃。

“令愛在法國留學,為了充門面,跟洋人借的高利貸,本息加起來,三萬大洋。”

晏嘉卉的臉色慘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令郎辦詩社,印詩集,包下飯店開品鑑會,欠了趙老闆錢莊兩萬大洋。”

晏陸離捂住臉,肩膀顫抖。

張凌華最後看向我。

眼神里充滿了戲謔。

“至於令郎晏三少爺,這兩年在各大賭場簽單掛賬,零零總總,也有五萬大洋了。”

她把借據扔回箱子裡,發出一聲悶響。

“十萬大洋,或者晏家地契。”

張凌華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那杯龍井。

“晏公,你選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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