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胡三大財閥,我北平賭王的身份藏不住了_第 6 章 牌局正式開始
第 6 章
牌局正式開始。
象牙麻將在金絲楠木桌面上碰撞,發出清脆而冰冷的聲音。
這聲音平時在那些下九流的賭坊裡,是喧鬧的催化劑。
但此刻在這間書院大堂裡,卻像極了催命的音符。
第一把,我坐莊。
起手抓牌,我的動作並不快,甚至有些生澀,完全符合一個只會輸錢的草包形象。
張凌華坐在我的下家。
她的眼神像毒蛇一樣,死死盯著我碼牌的手。
她在尋找破綻。
作為名震北平的“鬼手張”,她最擅長的就是在洗牌和抓牌的瞬間,記住所有關鍵牌的位置。
這是她賴以生存的絕技。
趙扶搖坐在對家,她表面上看著自己手裡的牌,實際上眼角餘光一直在和陳鐵衣交流。
陳鐵衣的斷指在牌背上輕輕摩擦。
這是她們三人之間獨有的暗號。
“晏三少爺,這底注......”
張凌華試探著開口。
“還是按你們說的,一萬大洋。”
我隨手打出一張東風。
“不過,既然你們拿晏家書院的地契做賭注。”
我抬起頭,目光銳利地掃過她們。
“那我也得加點彩頭。”
“我贏一把,張董的賬本,我就燒掉一頁。”
張凌華的手猛地一抖,剛抓起來的一張牌差點掉下去。
“趙總的私生女,我就讓她多在天津衛安穩待一天。”
趙扶搖的臉色瞬間鐵青。
“至於陳老闆的軍火庫......”
我輕笑一聲。
“我就晚一天給巡捕房遞舉報信。”
大堂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這哪裡是在打牌,這明明是在拿刀子一刀一刀地割她們的肉。
晏嘉卉站在後面,額頭上冷汗直冒。
她終於明白,自己引以為傲的西學和邏輯,在這種絕對的把柄壓制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晏陸離更是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他看著我的背影,眼神里充滿了陌生和恐懼。
牌局進行了三圈。
張凌華越來越焦躁。
她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記憶力失效了。
她明明記得那張紅中在陳鐵衣的手裡,但陳鐵衣打出的卻是一張白板。
趙扶搖的暗號也發不出去,因為我每次打牌的節奏,都極其精準地卡在她們交換眼神的瞬間。
徹底打亂了她們的陣腳。
“碰。”
我面無表情地推倒三張九條。
然後伸手去抓牌。
就在我的手指即將觸碰到牌山的那一刻。
張凌華的眼神驟然一緊。
她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她的右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在牌堆裡飛快地抹了一下。
動作極其隱蔽,普通人根本看不清。
她換牌了。
晏景淵在後面發出半聲驚呼,被晏嘉卉死死捂住了嘴。
我抓起那張牌,看都沒看,直接拍在桌面上。
“胡了。”
清一色,槓上開花。
張凌華猛地站起來,雙眼赤紅,像一頭髮怒的獅子。
“不可能。”
她指著桌上的牌,厲聲喝道。
“你出老千,這張明明應該是二條。”
趙扶搖和陳鐵衣也立刻附和,準備借題發揮。
我靠在椅背上,從容地整理著長衫的下襬。
“張會長,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我抬起下巴,示意她看仔細。
“你說那是二條,不如你翻開看看,你自己袖口裡藏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