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胡三大財閥,我北平賭王的身份藏不住了_第 5 章 書院大堂里的溫度彷彿瞬間降到了冰點
第 5 章
書院大堂裡的溫度彷彿瞬間降到了冰點。
除了風聲,聽不到任何人的呼吸聲。
晏景淵連眼淚都忘了擦,呆呆地看著我。
晏嘉卉張大了嘴巴,像一條缺氧的魚。
他們根本聽不懂我在說什麼。
但他們能看懂三大賭王的反應。
那是一種被人掐住咽喉、隨時會被一擊致命的極度恐懼。
張凌華臉上的儒雅面具徹底碎裂了。
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著,眼神死死地盯著我,彷彿要在我臉上盯出一個窟窿。
“你......你怎麼會知道......”
她的聲音不再是慢條斯理的裝腔作勢,而是帶著明顯的顫音。
假賬本,那是張氏商會偷逃北平政府鉅額稅款的核心機密。
一旦曝光,她不僅要傾家蕩產,還要吃槍子。
趙扶搖的臉色比死人還要難看。
她引以為傲的冷靜蕩然無存,雙手緊緊抓著椅子的扶手。
私生女。
她那個一直藏在天津衛、作為她血脈延續的命根子。
如果被她那位背景通天、眼裡揉不得沙子的正房先生知道,她經營半生的錢莊帝國明天就會易主。
陳鐵衣的反應最激烈。
她猛地站起身,手裡的紫砂壺被她直接砸向地面。
碎瓷片飛濺。
“你找死。”
陳鐵衣惡狠狠地瞪著我,作勢就要去摸腰間的東西。
軍火庫。
那可是她私下勾結關外土匪,倒賣黑火藥的死穴。
這罪名要是坐實了,駐紮在北平城外的那些真槍實彈的隊伍,能把她陳家祖墳都給平了。
我依然穩穩地坐在椅子上。
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陳老闆,我勸你別衝動。”
我重新拿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小口。
“我的話既然能在這裡說出來,那證據自然已經在最安全的地方了。”
我轉過頭,看著陳鐵衣那雙充滿紅血絲的眼睛。
“只要我今天走不出這扇門,或者少了一根頭髮。”
“明天一早,北平各大報紙的頭版頭條,就會詳細刊登三位的發家秘史。”
陳鐵衣的手僵在了腰間。
她死死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肌肉突突直跳,卻硬是不敢再動半分。
趙扶搖深吸了好幾口氣,勉強壓下心頭的恐慌。
她強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晏三少爺,有話好說。”
“都是誤會,大家都是出來求財的,沒必要拼個魚死網破。”
張凌華也終於緩過神來。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拿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看向我的眼神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輕蔑,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
“你到底是誰。”
張凌華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你絕對不可能是那個只會輸錢的晏家草包。”
我拿出手帕,極其仔細地擦掉指尖的糕點碎屑。
然後,我伸手拿過桌上那副象牙麻將的骰子。
在手裡輕輕拋了兩下。
“我是誰不重要。”
我看著她們,嘴角的弧度冷若冰霜。
“重要的是,現在,這桌牌,我說了算。”
我把骰子扔在桌面上。
兩顆骰子在楠木桌面上滴溜溜地轉了幾圈,停在了紅色的兩個六上。
“你們不是要跟我賭地契嗎?”
我雙手交叉,搭在桌面上。
“我坐莊,洗牌吧。”
三大賭王面面相覷。
她們平時在北平城呼風喚雨,何曾受過這種憋屈。
但現在把柄捏在別人手裡,她們連掀桌子的勇氣都沒有。
張凌華咬了咬牙,第一個伸出手,開始嘩啦啦地洗牌。
趙扶搖和陳鐵衣也只能陰沉著臉,跟著動作。
晏家人站在一旁,徹底看傻了眼。
晏嘉卉用力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北平三大財閥,竟然乖乖地陪她那個被掃地出門的草包弟弟打麻將。
而且,就像三個戰戰兢兢的聽差。
“濯明......”
晏景淵顫巍巍地喊了一聲,語氣裡滿是複雜的情緒。
我連頭都沒回。
“晏公,我已經不是晏家人了。”
我冷冷地打斷他。
“觀棋不語真君子,觀牌也是一樣。”
“請你們保持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