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胡三大財閥,我北平賭王的身份藏不住了_第 10 章 我忍不住冷笑出聲
第 10 章
我忍不住冷笑出聲。
“權宜之計?”
我轉頭看向晏嘉卉。
“大姐,你在法蘭西留學的三年,每年三千大洋的學費和生活費,你以為是晏家給你的嗎?”
晏嘉卉愣住了,臉色瞬間慘白。
“晏家早就被父親揮霍空了,那是我在地下賭場做局,一分一毫贏回來,以洋人基金會的名義匯給你的。”
晏嘉卉倒退了兩步,不可置信地搖著頭。
我沒有理會她的崩潰,轉頭看向晏陸離。
“二哥,你辦詩社,印詩集,包飯店開品鑑會。”
“你以為那些追捧你的文人雅士,真的是被你的才華折服的嗎?”
晏陸離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那是趙扶搖的錢莊收了我的好處,僱人在背後給你捧場,給你造勢。”
“你們自詡清流,自詡高尚。”
我掃視著他們三人,眼神里充滿了悲憫和不屑。
“實際上,你們這三年來揮霍的每一分錢,都是我這個晏家草包,在你們最看不起的賭場裡,用命換來的。”
“你們踩著我的尊嚴,享受著高高在上的虛榮。”
大堂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晏陸離壓抑不住的絕望哭泣聲。
真相被赤裸裸地撕開,晏家三人引以為傲的體面瞬間蕩然無存。
晏景淵彷彿一瞬間蒼老了十歲,他頹然地跌坐在太師椅上,連柺杖都掉在了地上。
“濯明,你......”
他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道德的遮羞布被扯下後,他連辯駁的力氣都沒有了。
晏嘉卉捂著臉,痛苦地蹲在地上。
她無法接受自己作為一個留洋精英,竟然是靠著弟弟出賣尊嚴在賭場裡做局陪笑供養出來的。
她的驕傲被擊得粉碎。
晏陸離更是哭得幾乎要背過氣去。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遺世獨立的才子,卻沒想到只是別人花錢僱來的戲子。
“行了,收起你們的眼淚吧。”
我轉過身,走向那張金絲楠木麻將桌。
拿起了那份剛才三大財閥簽下的資產轉讓協議。
還有那份,晏景淵親筆寫的斷絕關係文書。
“從今天起,我和晏家,兩清了。”
我把那份轉讓協議隨意地折了折,塞進長衫的口袋。
“濯明!”
晏景淵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乞求。
“你不能走,晏家不能沒有你啊。”
他終於認清了現實。
沒有了我這個暗中輸血的“草包”,晏家這個徒有其表的空殼,根本撐不過明天。
那些債主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把他們撕成碎片。
“晏公,您可是北平的大儒,要點臉吧。”
我頭也沒回,聲音冷漠到了極點。
“剛才逼我簽字的時候,您可是連猶豫都沒猶豫一下。”
我邁步走向大門。
皮鞋踩在青磚地面上,發出清脆而決絕的聲響。
柳姐恭敬地拉開車門。
我坐進那輛黑色的福特轎車。
透過車窗,我最後看了一眼晏家書院那塊斑駁的牌匾。
百年清流,不過是個笑話。
從今往後,北平城沒有晏家三少爺。
只有真正的無冕之王。
“開車。”
我淡淡地吩咐。
轎車平穩地駛離了晏家所在的衚衕。
後視鏡裡,晏嘉卉跌跌撞撞地追了出來,絕望地拍打著車窗,最終無力地跪倒在揚起的塵土中。
晏家的衰落,從這一刻,已成定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