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月寄三萬養老,爺爺卻撿五年破爛為我還債_第 7 章 驚春啊
第 7 章
“驚春啊,大伯也就是幫你爺爺代管這筆錢。”
沈伯修見救護車還沒來,竟然還妄圖做最後的掙扎。
他跪著朝我挪了兩步,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討好笑容。
“咱們畢竟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
“你一個月能賺那麼多,也不差這點。”
“大伯保證,以後再也不碰你爺爺的卡了,行不行?”
我冷冷地看著他那副令人作嘔的嘴臉。
簡直不敢相信世界上會有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代管?”
“你把代管的錢代管成了沈蘭苕手上的鑽戒,代管成了你們鎮上的三層洋樓?”
“你每個月拿三萬塊錢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一個人在城裡是怎麼活下來的!”
我指著自己那雙破洞的帆布鞋,眼底全是壓抑到極致的瘋狂。
“我發高燒三十九度,為了省錢不敢去醫院,差點死在出租屋裡的時候,你們在幹什麼!”
“你們在吃香的喝辣的,在嘲笑我是個在外頭欠債不敢回家的白眼狼!”
沈伯修被我吼得啞口無言,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滴。
沈蘭苕這時候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她一改剛才趾高氣揚的模樣,哭得梨花帶雨。
“驚春,我真的不知道這錢是你的啊!”
“我爸跟我說,這是他做生意賺的錢,放在我卡里安全。”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她試圖將所有責任都推到沈伯修身上。
這就是他們所謂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大難臨頭,互相攀咬,醜態百出。
劉翠萍一聽女兒要把罪名全推給丈夫,立刻不幹了。
她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沈蘭苕的鼻子罵。
“你個死丫頭,現在裝什麼無辜!”
“你買那些名牌包包和化妝品的時候,怎麼不問問錢是哪來的?”
“你爸轉錢給你,你哪次不是高高興興地收著!”
我看著他們狗咬狗的滑稽場面,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不用吵了。”
我冷漠地打斷他們的爭吵。
“一百八十萬,你們究竟是誰主謀,誰是從犯,警察會查得清清楚楚。”
“但是。”
我一字一頓地宣判他們的死刑。
“這筆錢,你們怎麼吃進去的,就得連本帶利地怎麼給我吐出來。”
沈伯修猛地抬起頭,滿眼驚恐。
“驚......驚春,那錢......那錢已經花得差不多了。”
“我們在鎮上蓋了房,還買了輛車......”
“拿不出那麼多現金了啊!”
他試圖用“沒錢”來耍賴。
這也是很多老賴最常用的伎倆。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沒錢?”
“沒錢就拍賣你們的房子,拍賣你們的車子。”
“沈蘭苕的那些奢侈品,一樣不落地全拿去抵債。”
“如果還不夠......”
我微微俯下身,看著沈伯修那雙寫滿恐懼的眼睛。
“如果還不夠,那就在牢房裡慢慢還吧!”
我的話音剛落,村外的土路上響起了急促的救護車警笛聲。
紅藍相間的警示燈閃爍著,刺破了村裡的寧靜。
急救人員抬著擔架衝進院子,迅速將爺爺抬了上去。
我跟著擔架往外走。
在經過沈蘭苕身邊時,她突然伸手想去抓我的衣角。
“驚春,求求你,我不能坐牢的。”
“我馬上就要相親了,有了案底我這輩子就毀了!”
我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開她的手。
“你這輩子毀了?”
“我這五年像狗一樣活著的時候,你怎麼沒覺得我毀了?”
“你踩著我的血肉享受榮華富貴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我冷眼掃過呆立在原地的劉翠萍和癱在地上的沈伯修。
“準備好見律師吧。”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上了救護車。
救護車的門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嘈雜。
我坐在爺爺身邊,握著他冰涼枯槁的手,終於忍不住淚如雨下。
在急救車的顛簸中。
我知道,反擊才剛剛開始。
他們欠我的,欠爺爺奶奶的。
我一分一毫都要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