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安全感,比我們父子的命重要_第 6 章 沈濯纓把我安置在江城最頂級的私人安保醫院
第 6 章
沈濯纓把我安置在江城最頂級的私人安保醫院。
頂層VIP病房,二十四小時特衛把守。
小川經過專家的緊急治療,終於沉沉睡去,臉色恢復了些許紅潤。
我躺在隔壁的病床上,看著護士替我重新打好石膏。
“景遲哥。”
沈濯纓拿著一份加密檔案推門進來。
她拉過椅子坐在床邊,將檔案遞給我。
“你要我查的東西,都在這裡了。”
我用左手翻開檔案。
第一頁,是一份海外賬戶的流水明細。
“許逾明當年發生車禍後,確實有過短暫的腦震盪。”
沈濯纓的聲音沉穩有力。
“但他在半年後就已經徹底恢復了記憶。”
“為了繼續霸佔蕭望舒,他用每年五百萬的封口費,買通了當時的主治醫生,偽造了‘長期認知障礙’的病歷。”
我看著那些轉賬記錄,手指微微收緊。
第二頁,是幾段監控影片的截圖。
“這是天台水箱出事前的監控死角復原。”
沈濯纓指著其中一張圖。
“許逾明早在事發前兩天,就指使人破壞了水箱的承重支架和注水閥門。”
“他算準了蕭望舒會用‘暴露療法’來向他表忠心。”
“他就是要借蕭望舒的手,名正言順地殺了你和小川。”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
我原本以為,許逾明只是在裝瘋賣傻博取同情。
沒想到,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殺人犯。
而蕭望舒,這個自詡聰明絕頂的女人。
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親手把自己的丈夫和兒子推向了死亡。
“濯纓,把這些證據整理好。”
我合上檔案,抬起頭,眼神一片冰涼。
“現在放出去,蕭望舒頂多覺得被騙了,還會想辦法掩蓋醜聞。”
“我要等。”
“等他站到最高處,等他以為自己得到了全世界的時候。”
“再把他連根拔起。”
沈濯纓點了點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好,聽你的。”
接下來的三天,我徹底在江城銷聲匿跡。
蕭望舒瘋了。
她動用了所有的關係網,甚至去查了航空和高鐵的購票記錄。
一無所獲。
她去了我曾經住過的公寓,發現裡面所有關於我的東西,全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連一張照片都沒留下。
周涵秋站在空蕩蕩的公寓裡,看著臉色鐵青的蕭望舒。
“蕭總,先生這次......好像是真的要斷絕關係。”
“他平時連個朋友都沒有,能跑到哪裡去?”
蕭望舒死死捏著手裡的車鑰匙,指關節泛白。
“他能去哪?”
“他連個工作都沒有,離開了我,他拿什麼養活小川!”
她像是在說服周涵秋,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去查江城所有的黑診所!他帶著個病號,不可能不看醫生!”
“查不到就給我一寸一寸地翻!”
就在這時,許逾明的電話打了進來。
鈴聲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蕭望舒深吸了一口氣,接通電話。
“望舒,你在哪裡呀?”
許逾明的聲音嬌柔怯弱。
“今天是我們去試結婚戒指的日子,你忘了嗎?”
蕭望舒捏了捏眉心,壓下心底的煩躁。
“逾明,我公司有點急事,讓周涵秋陪你去好不好?”
“不要!”電話那頭帶上了哭腔。
“你是不是去找那個姓陸的男人了?”
“我就知道,你還是放不下他和那個拖油瓶!”
“如果你不愛我了,我現在就從窗戶跳下去!”
如果是以前,聽到這句話,蕭望舒會立刻放下手裡的一切趕過去。
但今天。
看著空無一物的屋子,想著下落不明的小川。
她突然覺得一陣深深的疲憊。
“逾明,別鬧了。”
她的聲音第一次對他冷了下來。
“你在家好好待著,我晚點回去。”
沒等許逾明再說話,她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站在原地的周涵秋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老闆會掛許先生的電話。
“去查康寧療養院的監控恢復情況。”
蕭望舒轉過頭,眼底佈滿紅血絲。
“我要知道,那天陳紅鳶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