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安全感,比我們父子的命重要_第 9 章 發布會現場的閃光燈幾乎要將整個大廳點燃
第 9 章
釋出會現場的閃光燈幾乎要將整個大廳點燃。
所有的鏡頭都對準了臺下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蕭氏總裁。
蕭望舒推開保鏢,不顧一切地衝到臺階前。
“景遲!景遲對不起!”
她猛地雙膝跪地,膝蓋砸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全場死寂。
沒有人見過蕭望舒如此狼狽、如此卑微的模樣。
她仰起頭看著我,眼淚混著紅血絲流了滿臉。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她語無倫次地抓著自己的頭髮,狠狠扇了自己兩個耳光。
“是我蠢,是我瞎了眼,是我被他騙了!”
“你打我,你罵我,你拿刀捅我都可以!”
“求求你,把小川還給我,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她像一條瀕死的狗,企圖在泥沼裡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
我冷冷地看著她。
內心沒有一絲波瀾,甚至連恨意都懶得施捨。
“蕭望舒。”
我開口,聲音在麥克風的擴音下顯得格外清晰。
“你現在這副樣子,真讓人噁心。”
她渾身一僵,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以為下跪認錯,就能抹殺小川在冰庫裡受過的凍?”
“就能修復我在水箱裡斷裂的肋骨?”
“你後悔,不是因為你多愛我們。”
我一針見血地撕開她的偽裝。
“你只是接受不了自己是個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蠢貨。”
“你只是在為你受挫的自尊心買單。”
我走下臺階,站在她面前。
沈濯纓立刻跟上,警惕地擋在我身側。
“從你在天台上按下水箱閥門的那一刻起,我們就不共戴天了。”
我把一份蓋著公章的檔案扔在她面前。
“這是警方對許逾明和許躍淵的逮捕令。”
“涉嫌故意殺人未遂、買兇綁架。”
“作為受害者家屬,我絕不和解。”
蕭望舒看著地上的逮捕令,雙手顫抖得像篩糠。
“景遲,我幫你起訴他們,我讓整個蕭氏律師團都去對付許家!”
她急切地表忠心。
“我會讓他們把牢底坐穿!只要你肯原諒我......”
“不需要。”
我打斷她,眼神漠然。
“他們會得到應有的懲罰,而你,也一樣。”
我轉身,沈濯纓護著我向外走去。
“景遲!”
蕭望舒突然像發了瘋一樣,從地上爬起來,想要衝過來抱我。
“不要走!我不能沒有你和小川!”
沒等她碰到我的衣角。
沈濯纓猛地轉身,一腳狠狠踹在蕭望舒的胸口。
“砰!”
蕭望舒被踹飛出去幾米遠,重重撞在背景板上,吐出一口鮮血。
“沈濯纓!”蕭望舒捂著胸口,惡狠狠地盯著她。
“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插手我們的家事!”
沈濯纓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蕭望舒,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家事?”
沈濯纓冷笑一聲。
“陸景遲現在是我的人,他兒子的醫藥費、安保費全是我出的。”
“你這個只配在垃圾桶裡找男人的廢物,也配跟我提家事?”
她俯下身,用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你最好祈禱景遲哥永遠不想看見你。”
“否則,我不介意讓蕭氏集團在江城徹底消失。”
蕭望舒如遭雷擊。
她終於意識到,她失去的,不僅僅是一個順從的丈夫。
而是她這輩子唯一的救贖。
我沒有回頭看她一眼,徑直走出了媒體中心。
陽光刺破雲層灑在身上,久違的溫暖。
三天後,江城爆出特大丑聞。
許氏少爺許逾明及其表哥許躍淵,因涉嫌多起嚴重刑事犯罪被正式批捕。
庭審當天,許逾明在被告席上瘋狂地哭喊。
“我沒瘋!我沒有失憶!我是裝的!”
“都是蕭望舒逼我的!是她偏心我,我才會得寸進尺的!”
他試圖把責任推給蕭望舒,但鐵證如山,沒人相信他的狡辯。
最終,許逾明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許躍淵十年。
而陳紅鳶及其團伙,更是被判了無期徒刑。
許家在一夜之間宣佈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