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安全感,比我們父子的命重要_第 4 章 第二天一早

他的安全感,比我們父子的命重要發布時間:2026-09-04作者:然澈

第 4 章

第二天一早,我辦妥了所有資產轉移手續。

我把自己名下的房產低價拋售,資金全部轉入海外賬戶。

一切進行得悄無聲息。

蕭望舒滿腦子都是許逾明的“病情”,根本無暇顧及我的動向。

上午十點,我拿著簽好字的轉院同意書,去了重症監護室。

推開門,裡面空無一人。

小川的病床被收拾得乾乾淨淨。

監護儀也被推走了。

我的大腦嗡地一聲,血液倒流。

“我兒子呢?”

我抓住路過的一個小護士,聲音因為極度恐懼而發抖。

護士被我嚇了一跳。

“陸先生,您不知道嗎?”

“半個小時前,蕭總親自簽了字,把小川轉去城郊的康寧療養院了。”

“康寧療養院?”我如墜冰窟。

那是一家專門收容重度精神病患者和臨終老人的封閉式醫院。

根本不具備治療兒童腦震盪的條件。

“蕭總說,許先生今天要在這一層做全面的腦電波測試,需要絕對的安靜。”

“小川在隔壁偶爾會咳嗽,許先生聽見會害怕。”

護士同情地看著我。

“蕭總就安排救護車把小川送走了,連周特助都沒帶。”

我鬆開護士的手,瘋了一樣往外跑。

肋骨斷裂的地方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但我已經顧不上了。

我在醫院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

“去康寧療養院,快!”

一路上,我撥打蕭望舒的電話。

無人接聽。

再打,直接關機。

車子在顛簸的公路上行駛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停在一座偏僻的山腳下。

康寧療養院的鐵門生著鏽。

幾棟灰白色的建築隱藏在茂密的樹林裡,透著一股陰森的死氣。

我推開半掩的鐵門,走了進去。

院子裡靜得可怕,連一個護工都看不到。

“小川!”

我喊了一聲。

只有空蕩蕩的迴音。

我衝進主樓的一層。

走廊裡的燈光昏暗閃爍,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排洩物和劣質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小川!你在哪?”

我一間一間地推開病房門。

裡面不是空著,就是躺著眼神呆滯、被束縛帶綁在床上的精神病人。

當我推開走廊盡頭最後一間病房門時。

一股濃烈的煙味撲面而來。

黑暗中,幾個高大的女人坐在病床上。

中間那個臉上有一條刀疤的女人,正是這片有名的混混頭目,陳紅鳶。

她手裡轉著一把蝴蝶刀,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陸先生,找兒子啊?”

我渾身一僵,死死盯著她。

“我兒子呢?”

“別急嘛。”

陳紅鳶從床上跳下來,步步逼近。

“蕭總把你兒子送過來的時候,我們可是好好招待了呢。”

“不過,許先生那邊發了話。”

她走到我面前,吐出一口濃煙。

“說你這個男人太不安分,總是變著法地糾纏蕭總。”

“所以,他花了一百萬,讓我們教教你規矩。”

幾個手下從黑暗中走出來,將我團團圍住。

“你們想幹什麼?這是犯法的!”我強迫自己冷靜,後退了一步。

“犯法?”陳紅鳶大笑起來。

“這裡是精神病院,死個把瘋子,誰會管?”

她手腕一翻,蝴蝶刀的刀刃貼上了我的臉頰。

冰涼的觸感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許先生說了,只要把你弄瘋,或者弄殘廢,你以後就再也不能作妖了。”

“你兒子現在被關在地下室裡,你要是乖乖配合,我就不弄死他。”

“要是敢反抗......”

她猛地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狠狠撞在牆上。

劇痛襲來,眼冒金星。

“你猜,一個四歲的小子,能在零下十度的冰庫裡撐多久?”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極度的恐懼和憤怒交織在一起,化作一股徹骨的寒意。

蕭望舒。

你不僅把我們的兒子送進地獄,你還縱容你的“丈夫”買兇殺人。

“好。”我順著牆壁滑落在地,閉上眼睛。

“我配合。”

“這就對了嘛。”

陳紅鳶滿意地笑了,伸手去扯我的外套。

就在這時。

“砰!”

一聲巨響,病房生鏽的鐵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飛。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