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們爭寵,我燒了顧府_第4章 我哭着質問

姐姐們爭寵,我燒了顧府發布時間:2026-09-04作者:阿七沒睡

我哭著質問:「大姐,如今你的狠法子卻都落在我身上。你已經站進羊圈,還要把我也拖進來,好叫我繼續擁你做頭羊嗎!」

大姐猛然坐直,高聲道:「我要是不做頭羊,誰護得住你們!你以為老二能在夫人手下平安做事,全憑夫人心善?少爺身邊只有老三一個通房,當真是她有天大的本事?你一個灶房小丫頭,躲在角落裡,吃穿憑什麼比旁人都好?」

她冷笑一聲,低低罵道:「少拿人羊來繞我,我如今不中用了,自然得由你頂上。老爺很快就來,只要讓他看你一眼......」

「我不信你還能安安穩穩守著廚房。」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輕快得很,聽著心情甚好。

我的脊背一下繃緊,僵坐著等那扇門被推開。

大姐重新覆好面紗,紅唇緊緊抿住,眼睛????盯著門口。

房門開啟,一道清朗的聲音傳進來。

「姨娘,聽說您......」

我驚得猛然回頭。

十五歲的少爺搖著摺扇,含笑望向屋裡。

可目光一落到我臉上,他頓時呆住,手裡摺扇也掉在地上。

扇墜的珠線摔斷,珠子四散亂跳,咚咚敲著地面。

像屋裡幾顆同時亂掉的心。

5.

少年才十五歲,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

讓他心慌的人偏偏不體面,只是府裡一個燒火丫頭,他看她第一眼,手心竟無端冒了汗。

聽說那丫頭是自己通房的妹妹,突然之間,他竟想不起芙生那副柔順秀麗的模樣。

眼前只剩這張,未施脂粉卻豔得攝人的臉。

我起身向他行禮,少爺忽然手忙腳亂,將自己的衣襟理了又理。

他輕咳一聲,竟也向我回禮。

我一時不知是否該直起身,哪有主子回奴婢禮的?他這樣一來,反把我襯成了哪個府裡的小姐。

大姐幽幽出聲:「景和,你今日怎麼到我這裡來了?」

小少爺忙直起身,又對她行禮:「姨娘,我聽說您得了一幅美人圖,還是名家手筆,便想借來賞一賞......」

「誰知誤打誤撞......」少爺把聲音放低,「畫上的美人竟站在我眼前。」

大姐揉了揉太陽穴,說道:「想是下人傳錯了,老爺呢?我方才不是讓丫鬟去請老爺過來?」

少爺答道:「父親方才出府去了,傳話的人,可巧遇見了我。」

他說著話,眼角卻一直往我這邊瞟。

我暗暗鬆氣,看來真是陰差陽錯讓我躲過了這一劫。

當著少爺的面,大姐總算沒再攔我,我趕忙退出她的臥房。

少爺忍不住轉過頭,痴痴望著我的背影。

我走得慌亂,迎面又碰上了二姐。

她含著笑意,問我:「怎麼樣,看清咱們大姐了沒有?」

我停住腳步。

二姐笑得彎下腰,說道:「四妹,你真當是老天保佑,才叫你躲過一劫?」

「真正護住你的那個人,是我。」

我問:「把大姐那張臉毀掉的,究竟是不是你?」

二姐答:「若我說並非我做的,你肯信嗎?」

我陷入沉思,讓大姐毀容的人,到底是誰?

我獨自在路上翻來覆去地想也理不清,只得先回廚房繼續做自己的差事。

而我不知道,少爺也正在暗中打聽我。

他回到自己院裡,正撞見滿臉堆笑的三姐。

三姐溫婉清秀,自有江南女子的柔美,可他眼前來回晃動的卻是方才那張明豔的面孔。

他一邊脫下外袍,一邊問:「芙生,你還有一個四妹?以前我怎麼從未見過?」

三姐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她很快裝作無事,笑著說:「是有個妹妹,在廚房做粗活。那地方腌臢得很,怕汙了少爺的眼。」

少爺笑著搖頭,說道:「出淤泥而不染,菊安這個名字俗了,她該叫蓮安才對。」

三姐心口一沉,她明白,少爺已經見到了四妹。

這正是她最害怕的事,大姐雖美,卻早是老爺的人,不足為患。

可四妹仍是一朵無人採過的花,剛在晨光裡開放,便會招來許多自詡君子的男人。

她不能嫉妒,在男人眼裡,吃醋的女人最是難看。

可是......

三姐狠狠掐住自己的掌心。

她怎麼可能不妒!為什麼自己偏不爭氣,只有這樣一張平平無奇的臉!

她與少爺都是彼此的第一個人,那些水乳交融的歡愉,床帳裡的低語,事後的溫存,全是隻屬於他們兩人的記憶。

四妹有過這些嗎?她無非生著一張好看的臉!

「芙生,過來替我磨墨。」

三姐猛地回神,收起臉上的猙獰,又帶笑走進書房。

少爺已經鋪開宣紙,正準備落筆。

三姐站到他身後,伸手替他揉肩,說道:「您前些日子不是答應教我識字嗎?」

少爺奇怪地問她:「你先前不是嫌累不肯學?」

三姐嬌嗔一聲,貼到他肩頭,柔聲道:「我今天忽然想學了,恰好桌上擺著一首詩,您就從這首教我,好不好?」

少爺腦中那道倩影頃刻散去,他眼裡又只剩這個嬌俏的通房丫鬟。

他垂眼一看,案上攤著的,正是昨日抄過的一首詩。

一首透著森森鬼氣的詩。

「崑山玉碎鳳凰叫,芙蓉泣露香蘭笑......這一首不好,我換一首教你吧。

三姐偏不肯依:「怎麼,這詩裡有二姐的名,莫非少爺惦記著我二姐,才不敢教我?」

少爺拿她無可奈何,只好握住她的手,一筆一畫帶她寫:「......芙蓉泣露香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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