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80，我改變被家暴養母的命運_第11章 讓我無所適從

第11章

讓我無所適從，無處安放。

至此，失了來路，沒了歸處。

......

我把老屋打掃得乾乾淨淨。

地上的每一粒灰塵，每一道縫隙，我都擦得一塵不染。

我把那些紅豆和綠豆，一粒一粒地分開。

裝進兩個乾淨的玻璃瓶裡。

我把她洗得發白的舊衣服，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頭。

做完這一切，我坐在沙發上。

看著這個煥然一新的家。

可是，那個會因為我把地弄髒而大發雷霆的女人，再也回不來了。

我拿起那張二十萬的存摺，和那張領養意向書。

走出老屋，鎖上了門。

我去了墓地。

站在她那塊嶄新的墓碑前。

照片上的她，笑得很溫柔。

和夢裡她端著那碗蔥油麵看著我的眼神，一模一樣。

我把那顆舊紐扣，輕輕放在墓碑前。

“媽，我來看你了。”

我倒了兩杯白酒，一杯灑在地上，一杯自己一飲而盡。

“我把地掃乾淨了，豆子也分清楚了。”

“我以後，會好好吃飯，好好洗衣服。”

“你放心，沒人能欺負我。”

我看著照片，眼淚再次模糊了視線。

“下輩子......”

我更嚥著，聲音在空曠的墓地裡迴盪。

“下輩子，換我來當爹，你來當女兒。”

“我一定把你寵成小公主，不讓你受一點委屈。”

“誰敢動你一根指頭，我就跟他拼命。”

我眼底泛起潮意，自顧笑了一下：

“我這麼混蛋，你下輩子會不會不願意再來見我？”

視線中，墓碑上的那張臉依舊帶著笑，耳邊順著風聲傳來的，還有一聲“願意”。

我跪在墓碑前，重重地磕了三個頭。

風吹過鬆柏，發出沙沙的聲響。

像極了她粗糙的手，輕輕撫過我的頭頂。

我站起身，擦乾眼淚。

轉身，大步向前走去。

也許未來的某一天，會有一張和她有幾分相似又稚嫩的臉，再次出現在我面前。

但不論是否有那一天。

她都是我媽。

唯一的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