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嫌膩,金絲雀連滾帶爬把自己贖走了_第2章 2三年前

金主嫌膩,金絲雀連滾帶爬把自己贖走了發布時間:2026-09-03作者:立春

2

三年前,聞硯也給過我一張支票。

那時,我爸欠了賭場兩千多萬,卷錢跑了。

債主找不到他,就把我堵在出租屋裡。

他們掐著我的下巴拍照,問我這張臉能賣幾年。

照片被髮進酒局群,恰好讓聞硯看見。

那晚,他替我還清了債。

我以為遇見了救命恩人,跪在車邊,說以後做牛做馬報答他。

聞硯坐在車裡,指尖夾著煙。

“牛馬用不上。”

“正好,我缺個女人。”

他讓律師遞來一份十年協議。

吃穿住行由他負責,每月另給我五十萬。

唯一的要求,是扮成一個人。

宋知意。

我看著照片裡穿白裙的女孩,又看向合同最後一頁。

提前離開,違約金七千萬。

我問他:

“如果有一天,宋小姐回來了呢?”

聞硯吐出一口煙,語氣漫不經心。

“那你就滾。”

我簽了字。

第二天,造型師剪掉我的短捲髮,替我接上及腰長髮。

衣櫃裡的紅裙被全部扔掉,換成清一色的白。

我的辣椒醬,也被傭人倒進垃圾桶。

他抬手捏住我的臉。

“拿了錢,就學得像一點。”

我用了兩個月學會宋知意走路的姿勢。

三個月戒掉所有辣菜。

半年後,連笑都能精準露出八顆牙。

聞硯的朋友拿著宋知意的照片比較我的臉。

“眼睛有點像。”

“鼻子差遠了。”

“氣質更不行,知意姐一看就是千金小姐,她身上那股窮酸氣洗不掉。”

他們讓我一遍遍學宋知意說話。

學得不像,就往我杯子裡兌酒。

有一次,我喝到胃裡翻江倒海,吐得站不起來。

聞硯只讓助理送來一條新裙子。

他說:

“知意從不會當眾失態,下次忍住。”

聞硯從來不吻我。

每次關燈後,他還會遮住我的眼睛。

彷彿這樣,我就能變成宋知意。

最難堪的那次,他喝醉了。

他把我緊緊抱在懷裡,一遍遍叫著知意。

我僵著身體,一夜沒睡。

第二天醒來,聞硯看見我紅腫的眼睛,皺了皺眉,把一張銀行卡扔在床頭。

“你拿的是替身的錢,就守好替身的規矩。”

我看了那張卡很久,笑著收下。

“知道了,聞總。”

那是我第一次沒有叫他聞硯。

也是從那天開始,我不再期待他看見真正的姜梨。

我開始攢錢。

每個月五十萬的生活費,我只留下夠吃飯的錢。

聞硯送來的首飾,我戴著陪他露一次面,轉頭就託人賣掉。

有一次,陸驍喝醉了,非要看白裙溼透是什麼樣子。

他把我推進泳池。

我不會游泳,沉下去時,岸上全是笑聲。

最後,是路過的服務生把我撈了上來。

聞硯坐在岸邊,等我咳完水,才把一條鑽石項鍊丟進我懷裡。

“開個玩笑,至於哭?”

我抱住項鍊,對他笑了笑。

“謝謝聞總。”

第二天,那條項鍊就進了拍賣行。

聞硯總說我好哄。

受了再大的委屈,只要給錢、送珠寶,我就會重新圍著他轉。

他不知道。

那些東西,我一樣都不喜歡。

我只喜歡它們變成錢後,賬戶裡不斷增加的數字。

第一年,一千六百萬。

第二年,累計三千八百萬。

訂婚宴前,我賣掉最後一套珠寶,賬戶餘額停在六千萬。

還差最後一千萬。

偏偏這時,宋知意回國了。

聞硯連續三晚沒回別墅。

第四天,他讓助理送來一條白裙和一張訂婚請柬。

助理怕我難過,小聲安慰:

“姜小姐,聞總肯讓您出席,說明心裡還是有您的。”

我摸著請柬,差點笑出聲。

我有什麼可難過的。

我等的從來不是聞硯回頭。

而是最後一千萬。

思緒回籠。

支票靜靜躺在酒水和血跡之間。

我看清上面的數字,眼淚一下湧了出來。

攢夠了。

七千萬,終於一分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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