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為兩國安寧救下敵國質女,卻親手斷了我的生路_第7章 7禁軍從烏蘭珠寢宮的香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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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軍從烏蘭珠寢宮的香爐裡,篩出了半枚銅印。
那是敵國諜報司的私印。
火能燒掉紙,卻燒不掉銅。
與我身上的殘信一對,紋路完全吻合。
烏蘭珠還想辯。
“香爐誰都能碰。”
“沒準是有人故意放進去的。”
皇兄盯著她。
“那你解釋一下,宮宴失火時,你的貼身侍女為什麼去了西宮門?”
侍女跪在殿外,哭得妝都花了。
“奴婢只是去找太醫。”
阿福啐了一口。
“放屁。”
“太醫院在東邊,你往西跑,找鬼啊?”
侍女啞了。
大理寺很快從她鞋底搜出一塊西宮門的通行牌。
那條路直通敵國使團落腳的驛館。
證據一件件擺到殿前。
烏蘭珠終於不裝了。
她仰頭看著父皇。
“我是敵國公主。”
“不是你們養在籠子裡的貓狗。”
“你們拿我換和平,我憑什麼不能替自己謀條活路?”
父皇沉聲道:
“所以你放火,盜佈防圖,還要殺昭寧?”
烏蘭珠冷笑。
“她擋路了。”
“再說,是你們不信她。”
“我只說她躲在偏殿,你們就真不救。”
她看向皇兄,語氣滿是嘲弄。
“太子殿下,是你搶了她的軟榻。”
又看向裴硯。
“駙馬爺,是你把她的求救當成爭寵。”
最後,她衝父皇歪了歪頭。
“陛下,是您下旨,不準給她用藥。”
“人差點死了,賬全算我頭上?”
“這鍋,我可不背。”
沒人說話。
因為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她害我。
可真正把我逼到斷氣的人,是我的父親、兄長和丈夫。
裴硯站在門邊,臉白得像紙。
他手裡一直攥著那顆東珠。
“昭寧。”
“我當時要是看一眼你的傷。”
我抬手打斷他。
現在說這個,太晚了。
父皇命人將烏蘭珠押入天牢。
她走到門口,忽然回頭。
“蕭昭寧,你以為贏了嗎?”
“他們今天能為了兩國和平放棄你一次,明天就能放棄第二次。”
我望著她,點了點頭。
這句話,她倒沒說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