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大棚被大伯強佔,我掏出國家科研用地後他傻了_第八章 8大嬸在旁聽席上終於忍不住了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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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嬸在旁聽席上終於忍不住了,她站起來,尖聲喊:

“法官!我們賠!我們賠錢行不行!別判刑!”

法警立刻上前制止,法官警告了一次,她才重新坐下,抱著陸小寶號啕大哭。

庭審進行了兩個小時。

辯護律師做了從輕辯護,理由是被告人系初犯、認罪態度較好、有賠償意願。但公訴人指出,涉案金額特別巨大,情節惡劣,社會影響廣泛,不適用緩刑。

合議庭休庭十五分鐘後,法官當庭宣判。

“被告人陸大海犯故意毀壞財物罪,數額特別巨大,判處有期徒刑十一年。”

“並處罰金人民幣十萬元,責令賠償受害人經濟損失三百四十二萬元。”

宣判聲落下那一刻,陸大海整個人癱在被告席上。

他被法警架起來那一刻,不知從哪擠出一股恨意,猛地抬起頭。

“陸鳴......你給我等著。”

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

“我等著。”

他被押走了。大嬸抱著陸小寶衝出旁聽席,在法庭門口攔住了我,目眥欲裂地吼:

“陸鳴!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你不得好死!”

我站在法院門口的臺階上,直到陳教授的車停在我面前,我才回過神來。

陳教授的車停在路邊,他搖下車窗衝我招手。

“小鳴,上車。回基地,有新情況。”

我快步走過去,拉開車門。

“什麼情況?”

陳教授遞給我一份傳真,上面是英文,我掃了一眼,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

陳教授發動車子,嘴角帶著一抹神秘的笑。

“瑞士那邊回信了。”

“他們說,願意提供第二批母種,但條件是你得親自去一趟伯爾尼,籤一份排他性協議。”

我看著那份傳真,上面赫然寫著三個字陸鳴收。

“對方點名要你去。”

車子駛出縣城,後視鏡裡法院的大樓越來越遠。我攥著那份傳真,心跳加速。

去瑞士?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歸屬地顯示是北京。

我接起來,對面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是陸鳴嗎?我是中科院微生物所的趙遠山。”

“你那個珍稀菌種的專案,我們很感興趣。聽說你剛打完官司,有空聊聊嗎?”

我握著手機,看向陳教授。

陳教授似乎早就知道似的,衝我點了點頭。

我深吸一口氣。

“趙老師,您說。”

趙遠山在電話那頭停頓了兩秒,聲音不緊不慢。

“我看了縣農業局報上來的材料,你那批被毀的菌絲體,是共生菌根培育第三代吧?”

我心裡一緊,沒想到中科院的人一眼就能看穿專案核心。

“是的,趙老師。是菌種菌根苗的共生菌絲。”

趙遠山笑了笑,“菌種在我國南方人工培育一直是空白。你知道為什麼嗎?”

“共生條件苛刻,宿主樹根際菌群平衡難維持。”

我答得很快,這個問題我研究了三年。

“很好。你那個被毀的菌床,是不是用了板栗和榛木的混栽基質?”

“是。板栗提供碳源,榛木提供特定酚類物質誘導菌絲分化。”

趙遠山的聲音裡多了幾分讚賞,

“小夥子,你知道國內有多少團隊在研究這個方向嗎?”

“十七個。你是唯一一個做到第三代菌絲穩定擴繁的。”

他頓了頓,“陳教授那邊我打過招呼了。”

“瑞士的母種你先別急著去,我這有個東西比你那個更值錢。”

“什麼?”

“我這邊儲存了一組東北黑松露的野生菌根樣本,跟你那個歐洲種是近親。”

“如果能雜交馴化,抗性比你那瑞士貨強三倍不止。”

我握著手機的手在抖。

“趙老師,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那個案子判得不錯,縣裡市裡都盯著。”

“上面讓我牽頭組個南方珍稀菌種工程中心,你願不願意過來當專案負責人?”

我看向陳教授,他衝我點頭,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了一句“答應他”。

“趙老師,我願意。”

“好。那你儘快來一趟北京,帶上你所有的實驗資料和被毀菌床的殘留樣本。”

趙遠山在電話裡說:“我會讓院裡發一個公函給省高院,強調一下被毀資產的國家科研屬性。”

“那個公函能做什麼?”我問。

“能讓他的罪名從‘毀壞財物’升級到‘危害科研安全’。”他語氣平靜,

“刑期至少再加三年。”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陸大海的案子,可能不止十一年。

掛了電話,陳教授把車停在路邊,轉頭看著我。

“趙遠山是我師兄,他說要人,我就知道你會動心。”

“老師,您早就知道?”

“你那一批菌床的基因序列,我備份的時候就傳了一份給他。”

“他等了半年,就是在等一個合適的契機。”陳教授拍了拍方向盤,

“陸大海幫你把這個契機提前了。”

我沉默了幾秒,後視鏡裡縣城的輪廓已經模糊了。

“老師,我大伯的案子,還能加刑?”

陳教授嘆了口氣,

“故意毀壞財物罪,如果涉及國家一級科研專案,適用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條第二款。”

“危害國家安全罪的加重情節。”

“趙遠山那個公函一上去,省高院就得重審。”

“重審會怎麼樣?”

“少說再加三年。”

我沒再說話。車子重新啟動,向基地方向駛去。

三天後,我去了北京。

中科院的辦公樓比我想象的老舊,趙遠山親自在門口等我。

他比我大二十歲,兩鬢斑白,眼睛卻亮得像鷹。

他帶我進了實驗室,從液氮罐裡取出一支凍存管。

“這是東北菌根,零下八十度儲存了四年。能不能活化,看你本事。”

我接過凍存管,指尖冰涼。

“給我三個月。”

趙遠山笑了,

“好,三個月。同時你那個瑞士母種也別放,陳教授那邊擴繁別停,兩條腿走路。”

他遞給我一份檔案,

“這是工程中心的批文,你是第一負責人,年薪四十萬,啟動經費五百萬。”

“條件是三年內出可推廣的栽培技術。”

我翻開檔案,最後一頁是保密協議,違約金寫著一千萬。

“簽了字,你那些親戚就再也碰不到你的東西了。”

趙遠山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淡。

我簽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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