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每次漲薪只漲一塊，我辭職後他卻慌了_第7章 7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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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點，建波會展先上臺。

郭小東站在主螢幕前，開口就把總價壓到了遠川封標價以下。

比我們的封標價低了十四萬。

這十四萬我太熟悉了。

在建波會展，備用人員、夜間工時和裝置測試總是最先被劃掉。

真出了事，再由我帶人熬夜補回來。

“同樣的主展牆、互動區和直播裝置，我們都能做。”

“合作三年，雲途應該相信老夥伴。”

採購負責人追問海城展的返工，林建波只說是溝通誤會，並承諾驗收後結款。

輪到遠川時，我沒有先放效果圖。

第一屏是開館前七天的責任表，每一項變更都標著確認人和最晚時間。

雲途的市場負責人皺眉。

“我們要看創意，你為什麼先講流程？”

“因為創意改一次，現場就要多承擔一次成本。”

我切到第二頁。

同一塊主屏可以服務釋出會和直播，不需要搭兩套結構，省下的錢正好覆蓋備用製作組。

許總監報出封標總價，我接著解釋：“高出來的十四萬裡，有八萬留給備選供應商和夜間進場。”

“專案順利，這筆錢按合同扣除；真有突發情況，它能保住開館時間。”

財務評委問：“建波會展願意驗收後付款，你們為什麼還要定金？”

“材料和工人工資都要按時結，把風險壓給供應商，最後只會停工。”

林建波舉手：“備用供應商不進場也要佔八萬，遠川是在讓客戶承擔管理成本。”

“八萬是預算上限，不是固定收入。”

我翻到結算條款。

“沒有啟用的人員和材料不結算，每一筆都要有客戶簽字。”

“建波會展把這些成本刪掉，真出問題時準備讓誰免費補上？”

林建波只說他們不會出問題。

財務評委問：“海城展之前，你們也是這樣判斷的嗎？”

雲途負責人臨時加了一道題。

“如果開館提前一天，預算不能再加呢？”

我看過施工表後回答：“主展牆可以提前預裝，但互動裝置的測試時間不能刪。”

“你們可以提前開放主展區，互動區晚四小時啟用。”

“如果要求全部同時開放，我不會承諾做不到的事。”

我把調整後的時間表投到螢幕上，停在互動區必須保留的四小時測試上。

下臺後，她問我：“如果因為這十四萬輸了呢？”

“那也不能拿一個做不到的價格換合同。”

“專案真的出事，背責任的還是我們。”

答標結束後，技術評分公佈。

遠川第一，建波會展第二。

評分表的技術負責人一欄，寫著趙知夏。

價格評分裡，建波會展排在第一。

林建波經過我身邊，低聲說：“客戶最後看的還是錢。”

“你多出來的十四萬，足夠讓他們忘了你講過什麼。”

採購負責人已經要求兩家公司提交成本明細，次日上午公佈最終結果。

許總監把遠川的明細表遞給我，封標總價仍由她保管。

“價格許可權還沒恢復，成本邏輯是你定的，你來複核。”

明細表的負責人一欄空著。

我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