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說我是天生壞種,只因我被打就會笑_第6章 6門被爸爸一把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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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爸爸一把推開。
濃烈的屍臭混著血腥味撲面而來。
通渠工人離得近,直接被這味道衝得彎腰乾嘔。
雜物間裡沒有光,黑漆漆的一片。
爸爸臉色變了。
他嚥了口唾沫,強忍著噁心,掏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
光束照亮了角落裡的舊衣服,我也順著光看過去。
我現在的樣子很難看,身體極度浮腫,皮膚青紫。
因為缺氧和劇痛,雙眼暴突盯著天花板。
嘴角撕裂到耳根,皮肉外翻,下頜骨脫臼。
一個扭曲絕望的笑永久刻在我臉上。
光束打在我的臉上。
爸爸渾身狠狠一震。
他手一抖手機砸在地上碎裂,嚇得連連後退,跌坐在地。
“這......這是什麼。”
他的聲音發顫。
手腳並用爬起來,強撐著走過去。
伸出腳踢了踢我的鞋底。
“宋子衿!你別給我裝神弄鬼!”
“你......你以為給自己塗點顏料,就能嚇唬老子嗎!”
聽到動靜的媽媽和妹妹,慌慌張張地從客廳趕了過來。
當手電筒的光再次掃過我的臉時。
媽媽尖叫了一聲,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軟在地。
她死死捂住嘴巴,不敢靠近。
她開始語無倫次地找藉口。
“是她!是她偷吃了那些過期的貓條!”
“她吃壞了肚子,在這裡口吐白沫裝死報復我呢!”
“快起來!你給我起來啊!”
通渠工人借光看清了死狀,大喊出聲。
“裝個屁的死啊!這人早臭了!”
工人嚇得魂飛魄散。
他連工具箱都不要了,連滾帶爬地衝出家門。
站在樓道里,掏出手機用發抖的手撥通了110和120。
“殺人啦!死人啦!這裡有具死屍都發臭了啊!”
十分鐘後警察和醫生衝上樓,拉起警戒線封鎖現場。
急救醫生跨進雜物間,檢查了半分鐘就站起身。
他轉頭用看殺人犯的眼神盯著我的父母:
“裝死?”
醫生冷笑了一聲,聲音憤怒。
“這女孩身上都出現屍斑和屍僵了,起碼死了四十八小時以上!”
他扯開我的毛衣,指著我滿是紅斑水腫的軀幹。
“大面積過敏引發的休克!”
“加上密閉環境導致的機械性窒息!”
“這孩子是活生生在這裡憋死、痛死的!”
媽媽如遭雷擊。
她像個瘋子一樣撲過去。
“不可能!昨天晚上她還在陽臺上中氣十足地大笑!”
“她就是裝的!她總是用笑來噁心我!”
醫生一把掀開蓋在我腳上的衣服。
指著我潰爛發臭的腳背,又扒開領口指著心口的皮鞋淤青印。
“你管這叫中氣十足?!”
“她不僅受了嚴重的燙傷,胸口還受過劇烈的鈍器撞擊!”
“你看看她的臉!”
醫生指著我那張狂笑的臉,手都在發抖。
“下頜骨粉碎性脫臼!雙側臉頰肌肉重度撕裂!”
“她是經受了非人的劇痛,臉部神經痙攣才扯出這種表情!”
“你們管把活人關進沒縫隙的悶棺材裡叫長記性?!”
媽媽徹底崩潰了。
她爬到屍體旁邊,伸出手試圖去合上我狂笑的嘴。
可是。
人死透了,肌肉僵硬,下巴又脫了臼。
任憑她怎麼用力推,我的嘴角依然固執地咧到耳根。
“合不上,為什麼合不上。”
媽媽抓著頭髮大哭,警察迅速上前將他們強行控制。
這時,走廊外圍觀的群眾裡,擠出了幾個人。
是居委會大媽和隔壁的幾個鄰居。
他們指著屋裡的父母,義憤填膺。
“警察同志!我要作證!”
大媽中氣十足地喊道。
“中秋節那天下暴雨,我就聽到他們家陽臺傳來淒厲的笑聲。”
“像是在喊救命,又像是在哭。”
“這對夫妻不僅不讓人進去,還把電視聲音開得震天響!”
“他們就是蓄意謀殺!”
人證物證俱在。
我飄在半空,看著被按在牆上的父母和嚇得尿失禁的妹妹。
好戲才剛剛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