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說我是天生壞種,只因我被打就會笑_第7章 7警察給父母戴上手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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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給父母戴上手銬,將爸爸按倒在地。
爸爸抬頭死死盯著我心口發黑的淤青。
鞋印形狀和他腳上的皮鞋一模一樣。
那是中秋夜我倒地抽搐時,他嫌晦氣踹的一腳。
“是我踹的,那一腳是我踹的。”
他喃喃自語,眼神空洞。
整個人軟癱在地。
法醫很快帶著勘察箱到了現場。
在搜查我的遺物時。
從床鋪底下的紙箱裡,翻出一張發黃的醫院診斷書。
帶隊的老刑警舉起紙,走到父母面前冷聲開口。
“痛覺倒錯性面神經痙攣。”
“你們做父母的,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有這個病嗎?!”
老刑警大聲朗讀著上面的醫囑:
“患者痛覺神經反饋異常。”
“感受到的生理痛苦越劇烈,面部神經越會不受控制地牽扯痙攣。”
“最終表現為極度不受控制的狂笑表情。”
走廊裡圍觀的鄰居們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陣死寂。
媽媽掙扎的動作僵住,瞪大眼睛看著診斷書。
“不可能,她每次被打都在笑,她是在嘲諷我......”
“她是在挑釁啊!”
老刑警將診斷書甩在媽媽臉上。
“挑釁?”
“這張診斷書是三年前的!你們這三年是瞎了嗎?”
“這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她笑得越慘,就代表她疼得越要命!”
“你們把她的求救當成挑釁,還變本加厲地虐待她!”
父母呆若木雞。
過去幾年的一幕幕在他們腦海裡閃過。
我被皮帶抽打得皮開肉綻時,在笑。
我被罰跪在冬夜的雪地裡凍得渾身發抖時,在笑。
我被踹倒在積水裡快要窒息時,還在笑。
原來那不是嘲諷,是痛到極限的求救訊號。
媽媽受不了衝擊發出慘叫,拼命用戴手銬的手砸向自己的臉。
“我到底幹了什麼!我是個畜生啊!”
“子衿,我的女兒啊。”
可是,現在哭有什麼用呢。
我連一塊完好的肉都沒留下,全都爛在那間屋子裡了。
就在這時,一名警察從廚房角落的垃圾桶裡翻出了東西。
是幾個被撕得粉碎的小塑膠袋。
經過拼湊,上面隱約能看出濃縮花生粉的字樣。
“我們在死者的胃容物裡發現了大量未消化的花生粉成分。”
“而死者是極度花生過敏體質。”
老刑警立刻將目光轉向了癱縮在角落裡的妹妹。
“去查監控!”
監控畫面裡,妹妹趁父母不注意把花生粉倒進我的湯碗。
畫面還拍到我休克倒在陽臺外。
妹妹悄悄從玄關舊鞋子裡翻出那支救命的腎上腺素筆。
她冷笑著折斷針頭,扔進了下水道。
“不,不是我......”
妹妹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煞白,嚇得當場大小便失禁。
她不顧一切地爬到爸爸腳邊,死死抱住他的腿。
“爸爸,我是不小心的!”
“花生粉是我不小心撒進去的,那個筆......筆是掃地機器人捲走的!”
“是你們說姐姐討厭,我只是想替你們出氣啊!”
“啪!”
爸爸氣血上湧。
用盡力氣反手重重扇在妹妹臉上。
妹妹直接被扇飛出去,吐出一口血水。
“畜生!你這個毒蛇心腸的畜生!”
爸爸怒吼著。
“你毀了這個家!你害死了我女兒!”
曾經的家庭同盟瞬間反目成仇。
我飄在半空看著,就算把她打死也換不回我在雨夜熬的痛了。
警察給妹妹戴上手銬帶走。
在一片混亂哭嚎中,我的屍體被蓋上白布抬上擔架。
拉鍊拉上徹底隔絕了這個家,救護車載著屍體駛入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