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搜爆出他和影後複合,我官宣退圈_第3章 原來我母親的病
原來我母親的病,我兩年的等待,我在黑暗裡忍下的每一次委屈,在他們口中都是各取所需。
喬南梔把一份禮服圖冊放到我床頭。
“釋出會那天,造型師原本給你借了這條裙子。臨野說更適合我。照雪,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圖冊上那條白色長裙,我認得。
我試裝那天,造型師說它像海上的月光,很適合電影裡那個從深水裡爬出來的女人。
我摸了摸手背上的針孔。
“你喜歡就穿。”
喬南梔怔了一下,像沒料到我會這麼平靜。
她很快又笑起來。
“你比我想的識趣。”
我也笑了。
“喬老師,禮服可以讓,男人也可以讓。偷來的東西穿在身上,重不重,只有你自己知道。”
她臉色終於變了。
病房門在這時被推開。
陸臨野站在門口,目光先落在喬南梔泛白的臉上。
“你怎麼來了?”
喬南梔低下頭。
“我只是想跟照雪解釋清楚。她好像還是怪我。”
陸臨野看向我,眉頭皺起。
“姜照雪,你有必要對她說這種話嗎?”
我沒有問他,我說了什麼。
反正他永遠先信她。
我拔掉耳機,把手機錄音介面按下暫停。
陸臨野看見了,臉色沉下來。
“你錄音?”
“習慣了。”我說,“不然沒人信我。”
他眼底掠過一絲煩躁。
“你非要把事情鬧到這麼難看?”
“是你們來我的病房。”
喬南梔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口。
“算了,臨野,我沒事。照雪還病著。”
陸臨野的語氣放軟。
“我送你回去。”
他扶著喬南梔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終於想起我。
“你這幾天別上網,也別去找程嶼白。角色的事我會處理。”
我問:“怎麼處理?”
“對大家都好的處理。
”
門關上。
小棠衝進來,眼淚掉得比我還兇。
“照雪姐,他怎麼能這樣?”
我把錄音檔案備份到雲盤。
“因為他覺得我離不開。”
小棠哽咽:“那你離得開嗎?”
我看著床頭那本禮服圖冊。
“離得開。”
當晚,秦律師把離婚協議發來。
我簽了電子版,又預約了第二天回城辦理紙質公證。
林姐幫我聯絡了轉院。
母親原來的醫院和陸臨野團隊有合作,繳費賬戶也一直由他的財務助理代辦。我不想再讓任何人的一筆錢,成為他拿來提醒我“別任性”的繩子。
第二天清晨,我退燒了些,戴著口罩坐最早一班車回城。
婚房在江邊頂層。
當初陸臨野選這裡,說視野好,適合我寫東西。
可我真正住進去後才發現,房子裡沒有多少我的痕跡。
客廳掛著他的電影海報,書房陳列他的獎盃,衣帽間最大的一面牆放著他的高定西裝。
我的劇本、筆記、手寫分鏡,都塞在次臥的櫃子裡。
像一段不該被看見的婚姻。
我開啟保險櫃,把證件、合同、母親病歷、銀行卡和創作硬碟裝進行李箱。
最後拿出結婚證。
照片裡的我笑得很傻。
陸臨野那天戴著帽子和口罩,從民政局側門進去,全程低調得像偷情。
我記得他牽著我的手說:“委屈你一陣子。”
一陣子。
原來是兩年,也可以是一輩子。
我把結婚證放進檔案袋,和離婚協議擺在餐桌正中。
婚戒被我從項鍊上取下來,放在協議第一頁。
做完這一切,我給陸臨野發了訊息。
“離婚協議在家。七天後上午九點,民政局見。”
他過了半小時才回。
“鬧夠了沒有?”
我沒有再回。
手機很快響起來。
第一通,第二通,第三通。
我全部結束通話。
第六通時,他發來語音。
“姜照雪,我現在沒空陪你演這出。你媽醫院那邊這個月賬單還沒結,你確定要繼續鬧?”
我聽完,把語音儲存。
然後拉黑了他。
那天上午,我賣掉首飾,拿到第一筆錢。
下午,母親轉院。
她躺在病床上,瘦得手腕只剩一圈骨頭,看見我忙前忙後,低聲問:“照雪,是不是出事了?”
我替她掖好被角。
“沒有。就是換個更安靜的醫院。”
母親看著我,渾濁的眼睛裡有心疼。
“你和小陸……”
“媽。”我打斷她,“我們要離婚了。”
她愣住,許久才握住我的手。
“是不是因為我?”
我搖頭。
“不是。是因為我不想再把自己押給別人了。”
母親眼眶紅了。
她沒有勸和,只是一遍遍摸我的手背。
“那就離。媽少用點藥,也不能讓你受這種委屈。”
我忍了一整天的眼淚,在這一刻差點掉下來。
可我最後只是低頭,把她的手貼在臉側。
“藥要用。以後我養你。”
電影開機發佈會定在三天後。
這三天裡,網上關於陸臨野和喬南梔複合的熱度越炒越高。
陸臨野團隊沒有澄清。
喬南梔發了一張酒店窗邊的照片。
照片角落露出一隻男士腕錶。
網友像過年一樣。
有人扒出陸臨野早年採訪,說他曾經有一個“遺憾的人”。
有人剪了他們十年前合作的片段,說他們命中註定。
也有人衝到我的評論區,罵我小三臉、資源咖、搶了喬南梔的電影。
我沒有回應。
我在醫院陪母親做復健,在律師事務所補材料,在家整理我寫過的劇本和證據。
陸臨野團隊買黑通稿的合同截圖,是林姐託朋友拿到的。
喬南梔助理聯絡營銷號的聊天記錄,是對方尾款沒結,反手賣給了林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