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搜爆出他和影後複合,我官宣退圈_第2章 她病得重
她病得重,長期住院,進口藥和康復治療都是無底洞。陸臨野一開始確實幫過我。
我母親第一次進 ICU 那晚,我在片場試一場哭戲,哭到導演喊停都收不住。
陸臨野從外地趕來,替我簽了醫院擔保,也替我擋住了所有媒體。
那時我以為,他只是不擅長愛人。
後來我才明白,一個人願不願意保護你,和他有沒有能力保護你,是兩回事。
他能把喬南梔從私生和鏡頭裡抱走。
也能讓我一個人在流言裡站到天亮。
凌晨四點,喬南梔給我發來一條語音。
我點開。
她的聲音輕輕軟軟,像一把裹著絲綢的小刀。
“照雪,你別生氣。臨野就是太擔心我了。你和他那點協議婚姻,原本也不該當真的,對嗎?”
我反覆聽了兩遍。
協議婚姻。
原來陸臨野就是這麼跟她解釋我的。
他對我說為了事業不能公開,對喬南梔說那只是協議。
兩頭都體面。
只有我像個笑話。
我把語音儲存下來,轉發給秦律師。
然後開啟電腦,寫退圈宣告。
第一行敲下去的時候,我的手還在抖。
不是捨不得陸臨野。
是捨不得我自己。
我十七歲從小城市考進電影學院,跑過三年龍套,在零下十幾度的街頭演過沒有姓名的屍??,也在四十度的攝影棚裡等過一整天,只為一句臺詞。
我愛演戲。
愛到被罵資源咖時,只想拿作品堵住所有人的嘴。
可這條路上,一旦陸臨野和喬南梔把我的每一步都踩成緋聞和搶奪,我的表演就永遠不會被看見。
我退出演員身份。
不是認輸。
是把他們強塞給我的爛劇本,還回去。
天亮後,經紀人林姐衝進我房間,手裡拿著平板。
“你瘋了?退圈宣告什麼意思?”
我正在量體溫。
三十九度二。
林姐看見溫度計,聲音低了些:“先去醫院。”
“宣告先遞上去。”
“公司不會批。”她皺眉,“你剛拿到程嶼白的電影女主,這是你翻身的機會。”
我把退圈宣告推給她。
“我退出演員宣傳和後續商業活動。電影如果繼續用我,我會拍完。如果換人,我配合解約。”
林姐看完,臉色變了。
“你是不是和陸臨野吵架了?”
我沒回答。
她沉默片刻,壓低聲音:“照雪,你得想清楚。你媽媽那邊每個月賬單不是小數目。陸臨野真要斷了……”
“我知道。”
“你知道還這麼硬?”
我抬眼看她。
“林姐,我已經軟了兩年。”
房間裡安靜下來。
林姐看著我,最後只是嘆了口氣。
“你先去醫院。我幫你壓半天,公司那邊我去談。”
我剛點頭,手機又響。
是陸臨野的助理。
“姜老師,陸哥讓我通知您,今天不要出酒店。網上風向不好,您一齣現容易被說蹭喬老師熱度。”
“還有呢?”
對方尷尬地停了停。
“程導那邊的電影,公司建議暫緩官宣。陸哥覺得,喬老師狀態恢復得不錯,也許更適合這個角色。您這邊可以再看別的本子。”
我燒得頭重腳輕,卻在這一刻清醒得可怕。
“這是陸臨野的原話?”
“陸哥也是為專案考慮。”
我結束通話電話。
林姐聽見了,氣得把平板拍在桌上。
“他瘋了吧?你試鏡第一,程嶼白親自定的人,他憑什麼插手?”
憑他是頂流影帝。
憑他背後有資本。
憑整個圈子都知道喬南梔是他白月光,卻不知道我是他妻子。
我給程嶼白髮了訊息。
“程導,如果片方有壓力,我可以退出。但試鏡錄影和原始創作檔案,請您暫時留存。”
程嶼白很快回復。
“你先治病。角色是我定的,不是熱搜定的。”
我盯著那行字,鼻腔忽然酸了一下。
這世界上,原來真的有人會因為我演得好,就選我。
而不是因為我是誰的妻子,誰的敵人,誰的替代品。
醫院的消毒水味很重。
醫生說我肺部有輕微感染,必須輸液觀察。
我躺在病床上,把婚房保險櫃裡的首飾清單發給二手珠寶行。
那些大多是婚後我自己買的,頒獎禮、品牌活動、雜誌拍攝留下來的私人收藏。
其中有一條藍寶石項鍊,是陸臨野送的。
結婚第一年,他因為臨時去陪喬南梔的母親做手術,錯過了我的生日。
第二天,他讓助理送來那條項鍊。
卡片上只有四個字:別鬧,乖。
我把它也列進清單。
珠寶行老闆問:“這條成色很好,確定賣?”
我回:“確定。”
下午,醫院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喬南梔戴著口罩和墨鏡,身後跟著兩個助理。她推門進來時,像誤闖進來的探病天使。
小棠正要攔,我抬手讓她出去。
病房門關上,喬南梔摘下墨鏡。
她眼尾微紅,像剛哭過。
“照雪,我本來不想來的。”她坐在床邊,“可臨野很為難。”
我看著輸液管裡的藥液,一滴一滴落下。
“他為難什麼?”
“他怕你誤會,也怕你不懂事。”喬南梔柔聲說,“你知道的,我和他認識十年。很多東西不是一張結婚證能比的。”
我終於看向她。
“所以你知道我們結婚了。”
她笑了笑。
“臨野沒有瞞我。
他說過,你們只是各取所需。他幫你媽媽,你陪他度過那段低谷。”
我胃裡翻起一陣噁心。
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