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搜爆出他和影後複合,我官宣退圈_第5章 我那時不知道你病得那麼重
“我那時不知道你病得那麼重。”
“你知道我在拍墜海戲。”
他啞口無言。
小棠站在我身後,低聲提醒:“照雪姐,車來了。”
我轉身要走。
陸臨野忽然說:“你媽的醫院我已經問過了,你把她轉走了?”
我停住。
他聲音更低:“照雪,你別拿阿姨的身體賭氣。你需要錢,我可以……”
“不用。”
“你賣了首飾?”他像是被什麼擊中,眼眶慢慢紅了,“那些東西你不是很喜歡嗎?”
“喜歡過。”
我抬頭看他。
“就像你一樣。”
這句話落下,走廊裡靜得只剩遠處記者的腳步聲。
陸臨野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
我沒有再看他,坐進車裡。
車門合上前,他還站在原地。
像終於看見了我離開的背影,卻不知道該怎麼追。
釋出會後第三天,離婚冷靜期的第一輪手續辦完。
陸臨野戴著口罩和帽子坐在民政局角落,整個人瘦了一圈。
他看見我時站起來。
“照雪,我們談談。”
我把資料遞給工作人員。
“先辦手續。”
他按住檔案。
“我不同意。”
工作人員抬頭看了我們一眼。
我平靜地說:“那我起訴。”
陸臨野的手指僵住。
“非要到這一步?”
“是。”
他盯著我,忽然笑了一下,那笑裡有狼狽,也有不甘。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以前是什麼樣?”
他沒有回答。
以前的我,會在他冷臉後主動找臺階,會在喬南梔出現時說服自己大度,會把所有委屈吞下去,再端一碗醒酒湯給他。
他懷念的不是我。
是那個不管被傷多少次都會回頭的姜照雪。
手續辦完,工作人員提醒我們三十天後再來。
我拿著回執走出民政局。
陸臨野跟在後面。
“我會公開。”
我腳步沒停。
“不需要。”
“我會發宣告,承認我們的婚姻,也會澄清你不是資源咖。”
“陸臨野。”我轉身看他,“我最需要你公開的時候,你讓我閉嘴。”
他眼眶紅得更厲害。
“我錯了。”
“錯了就承擔後果。”
他啞聲問:“那我呢?”
我看著他。
“你也很正常。陸影帝拍戲受點苦,很正常。”
這是他在電話裡給我的那句話。
如今還給他,他卻像被扇了一耳光。
我上車離開。
那天晚上,陸臨野發了宣告。
他承認我和他已婚,承認熱搜當晚沒有處理好邊界,承認換角溝通不當。
宣告寫得漂亮。
可網友不買賬。
因為同一時間,程嶼白工作室發出了完整證據鏈。
買黑通稿、壓試鏡成績、暗示換角、操控營銷。
每一件都有截圖、錄音、合同和時間線。
喬南梔的團隊也被扒出來,所謂私生驚嚇是提前安排的酒店蹲拍。她那條露腕錶的照片,更是故意發出引導複合。
輿論反噬比我想象得更快。
品牌解約,專案停擺,協會約談。
陸臨野的粉絲還在替他辯解,說他只是太重情義。
直到有人扒出我住院那晚的病歷。
肺部感染,高燒三十九度二。
同一天,陸臨野抱喬南梔回酒店。
廣場上那句“十年舊愛終圓滿”,終於變成了另一種說法。
“隱婚妻子高燒住院,他護白月光復合營銷。”
我沒有看太久。
母親那天能下床走十分鐘,我扶著她在走廊裡慢慢走。
她不知道網上發生了什麼,只問我:“小陸找你了嗎?”
我說:“找了。”
“你心軟嗎?”
我想了想。
“以前會。”
母親笑了笑。
“那就是不會了。”
離婚冷靜期最後一週,我隨程嶼白的團隊出國。
電影暫停拍攝,劇本進入重寫階段。
程嶼白說:“你如果想繼續演,我等你。”
我搖頭。
“我想把這個故事寫完。”
他沒有勸,只把一間靠海的工作室鑰匙交給我。
“那就寫。別急著證明給誰看。”
異國的海風和國內不一樣。
沒有片場的燈,沒有熱搜提示,沒有凌晨忽然響起的電話。
我每天清晨陪母親影片,看她復健;上午寫劇本,下午和程嶼白討論人物,晚上獨自沿著海邊走。
偶爾我會夢見那場墜海戲。
夢裡海水很冷,我一直往下沉。
可這一次,沒有人需要來救我。
我自己游上岸。
陸臨野沒有停止找我。
他的郵件一封封發來。
第一封說,他已經和喬南梔斷了所有聯絡。
第二封說,他去看過母親,醫院不讓進。
第三封說,婚房他沒有動,戒指也還在。
後來他開始發很短的句子。
“今天下雨,你膝蓋會疼嗎?”
“我看了你的試鏡錄影,演得很好。”
“照雪,我以前為什麼沒有認真看過你?”
我沒有回。
三十天期滿那天,我委託秦律師回國辦理後續。
陸臨野最終簽字。
秦律師告訴我,他簽完後在民政局門口坐了很久,手裡一直攥著那枚戒指。
我聽完,只說:“辛苦你了。”
離婚證寄到國外時,我正在改第三稿。
快遞盒裡除了證件,還有我當初留在婚房的那枚戒指。
陸臨野附了一張便籤。
“我替你保管。等你回來,我們重新開始。”
我把戒指放進抽屜最深處。
不是為了等誰。
只是提醒自己,別再把自由交到別人手裡。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我沒有再聽到陸臨野的訊息。
不是他安靜了。
是我不再關注。
國內的朋友偶爾會提。
他說陸臨野被電影協會調查,幾個專案陸續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