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婚世子後,我替侯府燒了皇宮_第2章 我們誰也說服不了誰

賜婚世子後,我替侯府燒了皇宮發布時間:2026-09-01作者:資深熬夜患者

我們誰也說服不了誰。

最後他甩袖離開,卻沒敢搬出新房所在的院子。

侯府的規矩和沈家的臉面都在頭頂壓著,他再惱,也做不出新婚第一夜便鬧得滿城皆知的事。

我讓人撤掉冷透的酒菜,獨自睡了一個安穩覺。

3.

婚後日子比我預想得還順遂。

定遠侯裴錚常駐軍營,一個月也未必回府兩次。

侯夫人陸氏出身清貴,性子爽直,喜歡漂亮衣料和熱鬧宴席,不愛用晨昏定省磋磨兒媳。

我陪她看賬冊時順便誇幾句新簪,她便高興得把整匣首飾推給我挑。

比起在沈家提防繼母話裡藏針,這樣的婆母簡直省心。

府中還有一位庶出的二公子裴懷瑄,由柳姨娘所生,平日住在西跨院,很少到主院來。

裴懷瑾仍不願與我圓房,卻也不再每日橫眉冷對。

我們各睡一邊,遇上家宴便裝作和睦,彼此都覺得省事。

成婚不到兩個月,沈玉柔定親的訊息傳來。

男方果然是安國公長房幼子。

我沒有半點嫉妒,反而按兩家往來的最高禮數備了賀禮。

沈氏女兒嫁得好,對我也有益處。

禮單送給裴懷瑾過目時,他盯著安國公府幾個字看了很久,當晚連飯都沒回院裡吃。

我讓廚房把他的湯溫著,沒有去安慰。

有些道理旁人說再多,也不如親眼看見一次。

又過半月,裴懷瑄在外闖了禍。

十六歲的少年逃課去花??喝酒,還與一名商戶子弟爭風吃醋,把人打斷了鼻樑。

裴懷瑾帶他登門賠禮,又付了醫藥銀子,本以為事情就此結束。

侯夫人卻認為庶子壞了門風,堅持依家規打二十板子。

柳姨娘抱著兒子哭鬧,口口聲聲說夫人是因侯爺寵妾,才故意拿孩子出氣。

裴懷瑾怕母親又被她繞進去,第一次主動來找我幫忙。

「我不是替懷瑄逃罰。」

他揉著眉心解釋。

「父親不在府中,母親若動了家法,柳姨娘回頭必定添油加醋。過去每次都是母親有理,最後卻落得一個苛待庶子的名聲。」

我從陪嫁匣子的最底層取出一枚赤金海棠簪,插在鬢邊。

「二弟犯了錯,母親為何不能罰?」

裴懷瑾嘆氣,說自己正是怕兩邊鬧得不可收場。

我挽住他的手臂,帶著他往主院去。

「今日母親不僅能罰,柳姨娘還得親口認錯。」

他低頭看看我的髮簪,又看看我,一臉茫然。

4.

我們趕到時,裴懷瑄已經被按上長凳。

行刑的家丁被柳姨娘擋著,誰也不敢真將她拉開。

侯夫人氣得渾身發抖。

「我是懷瑄的嫡母,他逃學、狎妓、鬥毆,哪一條不該罰?」

「我還沒有問你如何教子,你反倒來攔家法!」

柳姨娘伏在兒子身上,哭得幾乎斷氣。

「夫人,二十板子會要了他的命!」

「妾身得侯爺幾分憐惜,夫人不高興只管罰我,為何非要害我的孩子?」

她幾句話便將裴懷瑄的錯處抹去,反倒把侯夫人說成嫉妒成性的嫡母。

侯夫人越急越說不清楚,正要親自上前拉人,定遠侯忽然從軍營趕回。

柳姨娘看見靠山,立刻撲進他懷裡。

侯爺當著兒女媳婦的面被抱住,神色已有幾分不自在,先把人推開半步。

我搶在柳姨娘開口前迎上去。

「父親怎麼回來了?軍中事務可曾耽誤?」

裴懷瑾立刻聽懂,沉下臉掃視西院的下人。

「誰把府中小事報去了軍營?」

傳信的小廝縮到人群后面。

侯爺的眉頭果然皺起,先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沒有替任何一方哭訴,只從裴懷瑄何時離府、如何傷人,講到侯府已經賠禮,最後說明家規中對應的責罰。

侯爺聽完,正想用少年知錯將事情抹平,我含笑補了一句。

「定遠侯府以軍功立家,規矩比尋常人家更要緊。兒媳入門前還特意抄過一遍家訓,唯恐自己的言行損了門風。」

「母親今日依規管教庶子,沒有半分不妥。柳姨娘疼愛親生骨肉,一時糊塗,也不是不能理解。」

我走到柳姨娘面前,抬手扶了扶鬢邊的海棠簪。

「可真正疼孩子,總要替他的將來打算。二弟若養成不知輕重的性子,日後丟的是前程。」

柳姨娘原本哭得梨花帶雨,看清那枚髮簪後,臉色一點點白了。

我又輕聲問:「姨娘說,是不是這個理?」

院中眾人都等著她繼續撒潑。

她卻鬆開裴懷瑄,撲通跪在地上。

「今日是妾身糊塗。」

「夫人責罰二公子是為他好,妾身不該阻攔,請侯爺與夫人恕罪。」

侯爺愣住,侯夫人也忘了生氣。

我扶住婆母,勸她將如何行刑交給侯爺。

她爭的本就是一口清白,如今柳姨娘親口認錯,再糾纏反而失了體面。

侯夫人昂起下巴,白了丈夫一眼。

「既然侯爺回來了,自己的兒子自己管吧。知蘅,我們走。」

侯爺被當著晚輩的面擠兌,耳根發紅,趕緊說自己沒打算徇私。

我與裴懷瑾一左一右陪侯夫人離開。

走出院門時,他回頭看了柳姨娘一眼,又盯住我的髮簪。

5.

當天夜裡,裴懷瑾賴在我房中不肯走。

「那枚簪子到底有什麼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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