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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痛覺過敏。
別人手指劃破,貼個創可貼就跟沒事人一樣。
我進醫院特護病房住了整整一週。
別人暴走三公里揮汗減肥。
我還沒走滿500米,腳後跟就磨出兩個大泡。
遇見周鎮後,他把我護得很好。
別墅裝了全屋軟包,地上鋪的是進口羊絨毯,我的每一件衣服都定製真絲面料。
全海市都豔羨我嫁了個權勢窩裡的痴情種。
我也以為。
直到這天撞見他跟所謂的女兄弟衣衫不整地連在一起。
我曾深信不疑的世界轟然倒塌。
我衝上去聲嘶力竭地撲打,哭啞的嗓子哽著血淚。
“為什麼?你不是說圈子裡都瞧不起她是撈女!”
他低頭受了,卻把謝窈護在身後。
“所以睡起來才沒負擔啊。”
我愣住。
他嘆了口氣。
“小雨,我是個正常男人。”
“跟你在一起,我真的忍得很辛苦。”
“謝窈跟你不一樣,她不會嬌氣地直哭,不會隨時叫停,也很......放得開。”
周鎮拿來冰袋給我敷手,眼裡滿是心疼。
“謝窈撈的是錢,撈不走我的愛。”
“小雨你放心,她威脅不到你地位的。”
我想笑,眼淚卻落下來。
原來是我一直讓他這麼辛苦啊。
那我退出好了。
......
“我保證,我的心這輩子都會放在你身上。”
“在一起這麼多年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嗯?”
周鎮低下頭輕輕在我手上吹了口氣。
濃密的睫毛撲在鼻樑上,落下深深陰影。
深的忽然讓我喘不過氣來。
我們二十歲認識,二十四歲結婚。
直到今天之前,我在那個虛假的世界裡當了七年傻子。
他說他會像我爸媽一樣呵護我,不讓我受一丁點傷害。
他說誰敢再笑我是嬌氣包,他會讓他成為整個海市的笑話。
他說的我全都信了。
結果現在。
“你是說,你帶著另一個女人在我們的婚床上翻雲覆雨,在我面前把另一個女人護在背後。”
心像被血淋淋地剖開。
我咬著牙堅持說完。
“但你的心還在我這裡,是嗎?”
周鎮蹙起眉。
我見過他在嘲笑我的大學室友面前蹙眉。
見過他在婚禮上為婚紗的一根金線沒收好劃到我蹙眉。
也見過他在會議室裡一言不發散發威壓的蹙眉。
但現在,他皺眉看我,似乎正極力耐著性子安撫我的無理取鬧。
“小雨,話不要說得這麼難聽。”
“這就難聽了?我還更難聽的要不要聽?”
我扯了下嘴,卻覺得心臟也被扯的發疼。
“早知道你捧給我的是這顆心,那我寧可不要。”
“我嫌髒。”
周鎮沉下臉,正要開口。
謝窈期期艾艾地從衛生間出來。
“小嫂子,你別生氣。”
她看了眼周鎮。
“大家都知道你身子金貴,但你不知道,鎮子天天守著你卻不能盡興,已經憋屈地快發狂了。”
“我撈女嘛,就是想著順便給兄弟救救火,真沒打算跟你搶他的。”
“你賭氣是小,千萬別拿他的感情開玩笑。這傢伙又會跑去喝悶酒的。”
我冷冷看過去。
滿身狼藉已經匆匆收拾好,套了件我的睡衣。
衣領卻沒系,露出大片溝壑。
我承認。
謝窈的段位比以前那些女人都高,玩法也新。
可我已經沒有以前那股鬧天鬧地的勁兒了。
“跟我有什麼關係?”
“再說,不是有人上趕著救火嗎?”
謝窈臉色白了下,想再說點什麼,卻被周鎮冷聲打斷。
“小雨,我真是把你慣得口無遮攔了。”
“你自己冷靜下,我們明天再好好談!”
冰袋砸在腳下。
摔門聲響起。
我安靜地撿起冰袋,按在腫疼的手上。
好好談嗎?
可是周鎮,我不想跟你有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