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頭蛇砸我店,我的嬌氣哭包岳母秒變東北大姐大_第10章 10兩個月後
10
兩個月後,判決下來了。
彪子數罪併罰,判了十三年。四哥作為組織者,判了十八年。
判決那天我和媳婦都沒去。
丈母孃說:“你們該忙忙,這種事別沾。”
小周去了。
她回來時,眼睛是腫的。
“彪子在庭上念道歉信了。”
她坐在店裡,聲音有點悶,“唸到一半哭得說不下去,審判長敲了好幾次槌子。”
我沒說話。
“旁聽席有人罵他,罵得挺難聽。”
“你罵了沒?”我問。
“沒。”小周低頭,“我就是想聽聽他怎麼判。”
丈母孃坐在收銀臺後頭,慢慢剝了個橘子。
“彪子還說,他現在每天夜裡做噩夢,夢見趙老闆店裡那鍋滾燙的羊湯。”
我手裡的動作停了一下。
那鍋羊湯,潑在我手上,皮都皺了。
丈母孃把橘子皮往我手裡一塞:“他夢見的是湯,別人受的是傷。”
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橘子絲。
“法律給了公道,這事翻篇了,以後誰再提,我跟誰急。”
說完她轉身上樓,走兩步又回頭。
“這橘子挺甜,晚上再買點。”
賠償款是第七個工作日到賬的。
我取出一部分,包了個信封給小周。
“拿著,去把學費交了,剩下的給你弟買點好的。”
小周不肯收。
“趙老闆,這錢我不能要。”
“收著。”
丈母孃在旁邊坐下,把信封往她包裡一塞。
“你要是不收,這小子心裡過不去。”
小周眼眶紅了,到底收下了。
我又給老李包了個紅包。
老李推了半天。
“趙老闆,你這不打我臉嗎?”
“李哥,你那本子不是毀了嗎?換個新的。”
“那也不能要你錢。”
“拿著吧,以後店裡還得靠你幫襯。”
老李這才收下,當天就拉著我去喝酒。
“趙老闆,這條街以後乾淨了。”
他抿了口酒,說得感慨。
“我在街上混了這麼多年,頭一回見收保護費的判得這麼利索。”
我舉杯:“多虧了我丈母孃。”
“你丈母孃是真厲害。”
老李壓低聲音。
“紅姐當年那點事,我也聽人提過,你這店,以後沒人敢動。”
我笑了笑,沒接話。
回家時,丈母孃正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個靠枕,看《渴望》,看得眼淚汪汪。
“這女主角怎麼這麼慘啊。”
媳婦給我遞拖鞋,兒子在一邊給姥姥遞紙巾。
“媽,我回來了。”
她抽抽搭搭地抬頭:“廚房裡還溫著湯,你先喝一碗。”
“給您也盛一碗?”
“我不要,我氣飽了。”她指著電視,“這男的太不是東西了。”
我盛了湯,坐在她旁邊,安安靜靜地喝。
她看我一眼,突然說:“姑爺,以後別惹我生氣啊。”
“我哪敢啊。”
“你敢。”
她哼一聲。
“你昨天偷偷把電扇挪了位置,以為我不知道。”
“我那是怕你熱。”
“我看你是想凍死我。”
媳婦在一邊笑:“媽,他是怕你熱傷風。”
“你們一夥的。”
她嘴上埋怨,手卻伸過來,往我碗裡放了塊排骨。
“多吃點,最近都瘦了。”
我低頭喝湯,鼻子有點酸。
這丈母孃,兇起來像刀,軟起來像糖。
我哪個都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