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頭蛇砸我店,我的嬌氣哭包岳母秒變東北大姐大_第9章 9彪子這人嘴不嚴
9
彪子這人嘴不嚴,進去沒兩天,全撂了。
四哥手下十多人,一夜之間被抓了個乾淨。
趙隊給我打了個電話,說這次多虧證據鏈完整。
我說該謝我丈母孃。趙隊在電話裡笑:“沈紅同志還是老作風。”
小周弟弟是第二天下午被送到派出所的。
我和媳婦過去,正好看見小周從走廊那頭跑出來,哭得整個人都在抖。
“你嚇死姐了,你嚇死姐了......”
弟弟十二三歲,瘦得跟豆芽菜似的,被她抱得喘不上氣。
“姐,我沒事。有個光頭叔叔接我去吃麵,還給我買了麵包。”
小周邊哭邊笑,蹲下來給他擦臉:“人家有名字,不叫光頭叔叔。”
丈母孃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旁邊,從包裡摸出兩瓶汽水,遞給弟弟一瓶。
“給,壓壓驚。”
丈母孃又轉頭看旁邊:“你昨天是不是給他買冰棒了?”
“就一根。”
“孩子腸胃弱,別老給吃涼的。”
丈母孃聲音還是溫溫的,那幾個穿貂的大男人站成一排,跟聽班主任訓話似的。
小周拉著弟弟走到我面前。
“趙老闆......”
她喉嚨一哽,拉著弟弟“撲通”就跪下了。
“對不起,我差點害死你。”
我趕緊去扶。
“起來起來,這是幹啥。”
小周不起,按著弟弟一起給我磕頭。
“要不是紅姐,我弟弟還不知道被他們弄到哪兒去。”
我彎腰把她拽起來,又拍拍弟弟後腦勺。
“你是被逼的,不怪你,以後別再跟他們聯絡了。”
小周抹著眼淚點頭。
丈母孃在旁邊看著,突然“嘖”了一聲。
“小周,別哭了,再哭眼睛腫了不好看。”
小周“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老李是傍晚來的,帶著他媳婦和一兜水果,一進門就給我鞠了一躬。
“趙老闆,我對不住你。”
我扶住他:“李哥,你也是被我連累的。”
“以後你這店裡,搬貨、跑腿、修燈通下水道,你吱一聲,我免費給你幹。”
“別別別,正常結賬。”
他媳婦在後面拍他。
“人家趙老闆厚道,你以後少在外頭瞎摻和。”
老李點頭如搗蒜。
送走老李,丈母孃袖子一挽,說要帶人去店裡重新裝修。
幾個貂哥跟在她後頭,排成一串。
店裡砸得不成樣,燒烤架換了新的,地磚重新鋪,牆也重新刷。
一個貂哥自告奮勇裝玻璃門,裝完自己端詳了半天:“紅姐,這門咋推不動?”
丈母孃走過去一看,門裝反了,滑軌在門框外頭露著。
她眼圈“刷”地紅了,往門口臺階上一蹲,臉埋進膝蓋裡。
“你說你們能幹點啥!”
她聲音又哽又氣,跟剛才訓人的樣子完全兩個樣。
“那麼大個人,連個門都裝不明白,還得我來操心。”
幾個光頭手忙腳亂圍過去。
“紅姐,別哭別哭,我們重灌。”
丈母孃抬起頭,眼淚糊了一臉:“你糊弄鬼呢!”
幾個大男人蹲成一圈,像哄孩子一樣圍著她。
我站在門口,這畫面要多魔幻有多魔幻。
第二天上午,工商和派出所的人一塊兒來了。
工商查了店裡執照、衛生、消防,臨走說。
“你們店之前那攤事,區裡都知道了。”
“以後有什麼難處直接找所裡,別自己扛。”
派出所的民警也說。
“這條街列入重點巡邏區,再有人鬧什麼事,我們第一時間到。”
我連連道謝。
把人送走,我回頭看丈母孃。
她坐在剛裝好的玻璃門旁邊,翹著腿,數貂哥買回來的汽水和點心。
她把汽水往我面前一遞:“這汽水太甜了,你喝一口。”
說完她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往新裝的玻璃門上看了一眼。
“這誰買的門?質量真不咋地,明天換個好的。”
一個貂哥小聲說。
“紅姐,這門是你昨天挑的。”
丈母孃頓了一下。
“那是我沒戴眼鏡。”
她理直氣壯,轉身往家走。
“回家。姑爺晚上給我燉條魚,我這兩天跟著你們擔驚受怕的,得補補。”
媳婦從後廚探出個頭:“媽,你不是不愛吃魚嗎?”
“那燉排骨。”
“你上午還說想吃魚。”
“我現在改主意了。”
“就燉排骨,要糖醋的。”
我朝那幾個貂哥擺擺手,示意今天先到這兒。
幾個光頭如蒙大赦,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我望著丈母孃的背影,走兩步還回頭催我:“快點,你腿又沒斷。”
我應了一聲,跟上去。
心裡想著,這尊佛,以後可得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