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頭蛇砸我店,我的嬌氣哭包岳母秒變東北大姐大_第5章 5彪子被按在桌上

5

彪子被按在桌上,臉擠得變形,嘴裡還不消停。

“老太太,你完了。”

他嗓子眼被桌面壓著,聲音又悶又狠。

“我大哥是四哥。你今天動我一根手指頭,明天四哥就讓人燒了這條街。”

我站在旁邊,腿肚子還在打轉。

丈母孃沒應聲。

她單膝壓著彪子的腰窩。

一隻手彆著他拿刀的那條胳膊。

另一隻手還慢悠悠地把自己滑下來的衣服往上提了提。

“四哥?”

她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菜市場問小蔥多少錢一把。

“王志強,住東街老糧站後頭那棟灰樓,三樓,左邊那戶。”

彪子的掙扎停了一瞬。

“夜場三個,一個在城南芭比,一個在舊電影院地下,還有一個在城西洗車行後頭。”

丈母孃說到“洗車行”三個字時,彪子後脖子上的肉都繃緊了。

“你他媽怎麼知道——”

“我還沒說完呢。”

丈母孃低下頭,聲音又軟又平。

“你再提他一個字,一會兒公安來了,我就把洗車行裡那間暗室也一併交上去。”

彪子不說話了。

臉貼著油桌面,只有眼珠子在轉,一轉一個白。

丈母孃抬起頭,朝門口那七八個穿貂的光頭遞了個眼神。

“捲簾門放下來。”

“嘩啦”一聲,鐵皮門落了地。

店裡一下子暗了,只亮著後廚門頂一盞黃燈泡。

她又說:“BP機都收了,今天這門裡的事,先別往外漏。”

兩個貂哥上前,把彪子帶來那幾個馬仔挨個搜。

BP機掏出來,堆在收銀臺上,五個。

一個小弟剛想往後廚邊門溜,被門口一個光頭一把拽住後領子,往地上一按。

“老實待著。”

那小弟屁股坐在地上,臉慘白慘白的。

丈母孃這才鬆開彪子。

他剛想撐起身,被一個貂哥按住後脖子,又按回椅子上。

丈母孃沒再看他,轉身朝我媳婦兒走過去。

媳婦還縮在牆角,臉上沒一點血色。

丈母孃蹲下來,把剛才那條薄披肩往她身上裹了裹。

“媽......”

媳婦一開口,嗓子就碎了。

“別說話,媽在呢。”

丈母孃拍了拍她的臉,又捋了捋她額前的碎髮。

然後她朝我走過來。

我渾身都是醬料,腳踝那口子還在往外滲血。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我的腳。

“疼不疼?”

我張了張嘴,想說“不疼”。

沒等我出聲,她眼圈先紅了。

可這回她沒掉淚,只是吸了下鼻子。

伸手把我從地上扶起來,按在靠牆一把矮凳上。

“坐著。”

她聲音輕,但不容人商量。

我坐下去,後腰沾到椅背,疼得我“嘶”了一聲。

丈母孃站直了身子,走到櫃檯邊,拿起座機聽筒。

彪子被按在椅子上,看見她撥號,居然笑了。

“報警?行啊,這條街誰不知道報警沒用。”

他越說越來勁,脖子上的金鍊子跟著直晃。

“我告訴你,派出所那幾個片警見著我大哥都得遞煙。”

“你今天報完警,明天這店要能開得下去,我跟你姓。”

丈母孃沒搭理他。

電話通了。

“你好,派出所。”

“同志,我要報警。”

“平安路東街口,趙哥燒烤,有人持刀入室,勒索,非法拘禁,還打傷了人。”

她聲音很穩,還帶著點鼻音。

“對,就是現在,人在店裡,已經控制住了。”

掛了電話。

她又撥了個號。

這次響了兩聲就接了。

“老王,我沈紅。”

電話那頭“喲”了一聲,明顯熱絡起來。

“沈紅同志,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平安路這邊有點髒東西,我剛報了警。”

“你再幫我給刑偵和打黑辦那邊說一聲。”

“刑偵?打黑辦?”

“對,我這兒有點證據,可能還牽著王志強那根線。”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語氣一下正經了。

“你說王志強?四哥?”

“嗯,店裡鬧了三天,今天動刀了。”

“好,我馬上安排。”

丈母孃掛了電話。

彪子臉上的笑,已經沒了。

他張著嘴,愣在那兒,像被什麼東西卡住喉嚨。

“你剛才,給誰打電話?”

丈母孃把聽筒放回去,走到他面前,微微彎下腰。

“你管得著嗎?”

彪子嚥了口唾沫。

額頭上開始冒汗,先是一層,後來越來越多,順著太陽穴往下淌。

“大姐......不是,姐,咱有事好商量。”

他聲音變了,從剛才的“你完了”,變成了“好商量”。

“我......我就是個跑腿的。我哪知道這店是您家的啊。”

丈母孃沒理他,轉身走到收銀臺前,把那些BP機往包裡一攏。

“等會兒公安來了,這話你跟他們說。”

“姐!”

彪子想站起來,被光頭按得死死的。

“姐,我錯了行不行!我他媽有眼不識泰山!我給您賠罪!”

他聲音越來越大,最後那聲帶著哭腔。

“我媽生病了還在家裡,我是真不知道啊姐!”

丈母孃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剛才說,這店明天要能開得下去,你跟我姓?”

彪子愣住了。

丈母孃又補了一句。

“你還沒問我姓什麼。”

彪子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門口傳來腳步聲。

捲簾門被從外面敲響。

“公安,開門。”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