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懼木蘭是女郎_第8章 8滿屋子當官的全都憋不住偷偷笑

何懼木蘭是女郎發布時間:2026-09-01作者:執筆畫山

8

滿屋子當官的全都憋不住偷偷笑。

皇上也笑著罵他。

“沒出息的東西。”

祁徹轉過身,一雙眼死死盯著我。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

“願不願意嫁給我?”

我沒有馬上答應。

“我有三個條件。”

“第一,成親以後,不能逼我把兵權交出去。”

“答應你。”

“第二,我要開個收容所,養著那些戰死兄弟的家裡人,王府絕對不能碰賬本上的錢。”

“答應你。”

“第三,真上了戰場,你得聽我的話。”

祁徹嘴角微微往上挑。

“你要是大將軍,我保證聽你的命令。”

“要是敢不聽呢?”

“按軍規直接砍腦袋。”

皇上在上面揉著腦門。

“你們倆這是在這談婚論嫁呢,還是在點兵打仗呢?”

我也忍不住笑了。

“我願意嫁。”

快成親前,我去北邊大營看兵。

三千個騎馬的兵,只有一半人懶洋洋地給我行禮。

副將蔣崇山連頭盔都沒戴,抱在懷裡。

“將軍這左手連馬韁繩都握不住,怎麼教兄弟們上陣殺敵啊?”

旁邊的幾個小頭目也跟著起鬨笑了起來。

我招手讓人掛上晚上巡邏的地形圖。

“半夜十二點,西邊營地少了二十匹馬。”

“凌晨兩點,南門喝酒的館子裡多了二十個撒酒瘋的。”

“你手底下的人偷偷溜出兵營半宿。昨晚來的要是殺人的細作,連馬棚都給你們燒光了!”

蔣崇山臉上的笑立馬僵住了。

我又指著地圖上三個空出來的地方。

“你們嫌棄我左手拽不住韁繩。”

“可你們連自己的兵去哪鬼混了都不知道!”

“我這營裡不留廢物。”

沒一會,二十個喝酒的兵就被五花大綁押了上來。

我沒讓人拿棍子打,直接扣了他們的錢,罰他們去搬生鏽的破鐵甲。

蔣崇山不服氣。

“軍營裡犯了錯歷來都是狠打板子。將軍這是心太軟,想用這種法子收買人心!”

周海生拄著柺杖從旁邊走出來。

“搬破鐵甲可比挨幾下板子累多了。”

“幹完活還得老老實實聽老兵講,放空一個崗哨到底能害死多少兄弟。”

我冷冷地看著蔣崇山。

“懲罰不是為了看人流血。”

“是為了讓犯錯的糊塗蛋,別在戰場上害死陪他一起賣命的兄弟。”

蔣崇山撲通一聲單膝跪在地上。

三千人齊刷刷放下手裡的武器。

“拜見將軍!”

就在這時,祁徹穿著一身薄盔甲,站在隊伍最末尾。

“肅王跑這兒來幹什麼?”

“大將軍說過,想帶兵得先從小隊長幹起。”

蔣崇山看到王爺來了,那表情就像活吞了一大塊生鐵。

我隨手把第七小隊的名冊砸在祁徹懷裡。

“三天後測驗,要是輸了,照樣挨罰。”

他一把接住本子,規規矩矩行了個禮。

“聽大將軍的。”

宮裡派來個教規矩的老嬤嬤。

第一天就按著我的肩膀讓我跪下練敬茶。

何嬤嬤直接把一杯滾燙的開水塞進我手心。

“女人就算軍功再大,進了王府的門,也得把男人當成天。”

開水瞬間把我的手燙得通紅。

我問。

“誰派你來的?”

“我是太妃娘娘的人。”

何嬤嬤反手掏出一疊本子。

“這是王府提前給王爺準備的小老婆,用來給王府生兒子的。”

我翻開名冊一看。

下面壓的全是軍屬籤的賣身契。

男人們在前面戰死了,救命的錢被當官的貪了,家裡人還不上債,就被硬拉去賣給了太妃孃家做牛做馬。

岑家雖然倒臺了,可還有人在背地裡啃這筆死人骨頭上的血肉錢。

我一把將滾開的水潑在那疊破本子上。

何嬤嬤嚇得嗷嗷直叫。

“你竟敢不聽太妃的話!”

“來人,把她給我抓起來。”

門外的親兵一腳踹開門衝了進來。

何嬤嬤徹底傻眼了。

我一張張撕碎了那些賣身契。

“我還沒進你那王府的門呢。”

“這裡是老子的大將軍府。”

“是你自己拿著犯罪的證據,闖進了我的地盤。”

正巧祁徹趕了過來。

何嬤嬤撲通跪下,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告狀。

祁徹冷著臉看完那些賣身契,轉頭問我。

“還差什麼人手?”

“差一個敢去抄了她老家莊子的人。”

“我去。”

何嬤嬤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太妃可是白白養了您十年啊!”

祁徹黑著一張臉。

“所以我才給她留點臉,讓她自己主動把賬本交出來。”

“不交,那就直接抄家。”

他半句也沒勸我忍著。

當天夜裡,太妃乖乖把賬本和剩下的賣身契全交了出來。

四個苦命的姑娘當場重獲自由。

何嬤嬤被趕去了大西北。

太妃哭著進宮,求皇上收回成命。

皇上只送了她一句話。

“她連手握重兵的大總管都敢用箭射,我勸你最好別去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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