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替我代寫家書後,我成了全城皆知的惡婦_第6章 6養了五日

妹妹替我代寫家書後,我成了全城皆知的惡婦發布時間:2026-09-01作者:小小小天才

6

養了五日,我的熱才退下去。

到京兆府作證時,手上仍裹著藥布。

官員準我坐著回話。

謝鈞澤站在堂下,許鈺瀾緊挨著母親。

那疊從我房裡拿走的信,也擺在案上。

書吏當堂核驗,謝鈞澤承認,那些來信都是寫給許鈺瀾的。

京兆尹隨後問她,那些寄往邊關的家書,是否由我口授。

許鈺瀾咬住嘴唇。

“姐姐不識字,一向由我代筆,她如今說沒說過,誰能證明?”

代書的先生在旁聽著,臉上的傷還沒消。

他立即道:“那你為何說我同許姑娘私會?她叫我寫的分明是和離書!”

許鈺瀾避開他的目光。

“我又不知姐姐託你寫了什麼。”

“你拿一張認錯書哄她按印時,不是很清楚她想要什麼?”

京兆尹將那張紙展開。

許鈺瀾不說話了。

官員轉向謝鈞澤。

“你收到那些信時,可知其中內容為假?”

謝鈞澤看著我。

我沒有迴避。

許久,他低下頭。

“知道。”

堂外響起一片議論聲。

京兆尹又問:“抄貼全城,是誰的意思?”

“我的。”

許鈺瀾臉色發白,搶著開口:“你明明說,只要姐姐肯讓我進門,便會把信摘了!”

“你還說她性子軟,哄幾句就好了!”

謝鈞澤閉了閉眼。

“是我說的。”

“你說她已經是你的人了,鬧到哪裡也離不開你,我才…”

“許鈺瀾。”

他打斷了她,聲音啞得厲害。

“編信的是你,貼信的是我,我們都有錯,你推來推去又有何用?”

她再說不出話。

供詞記下後,書吏當堂宣讀。

那些他們逼我認的事,如今一項項落回他們自己的名字下。

謝鈞澤按了印。

許鈺瀾卻捏著筆遲遲不落。

書吏提醒:“許姑娘,供詞已經念過。若無異議,便落名吧。”

她抬頭看我,眼淚忽然掉了下來。

“姐姐,我只是太喜歡他了。”

我沒有回答。

隨後被叫進來的,是守門的婆子。

她將這幾日的事一件件說了。

我何時發熱,何時求醫,母親又何時拿嫁衣來讓我縫。

謝鈞澤聽到一半,忽然問:

“她說過,我不去,她就不肯吃藥?”

婆子連忙搖頭。

“夫人從沒這麼說,她說的是不出門,請郎中進去,看過便走。”

“二姑娘叫奴婢別再傳,說侯爺正忙,別添亂。”

“後來夫人敲門,沒聲音了,奴婢想進去看。是您吩咐,誰都不許驚她。”

謝鈞澤的臉一點點白下去。

御醫留下的診斷也被呈了上來。

多年勞瘁,舊疾復發,手傷潰爛,又添燙傷。

醫官問,病成這樣,為什麼連郎中都沒請。

母親低聲辯解。

“她從前也常病,我想著,睡一覺總能好......”

“她還縫了好一會兒嫁衣。”

謝鈞澤轉過身,看著我包紮的手。

“阿汐,那晚我不知道。”

我打斷他。

“你親口說過,我病了是真,拿病逼你也是真。”

他嘴唇動了動,終於沒有再說下去。

京兆府當日便出了澄清文書。

原先抄貼假家書的地方,須逐處撤下,換上查明後的事實。

謝鈞澤親筆認錯,賠償被打傷的書生。

許鈺瀾的供詞也一併公佈。

回別院時,車從那家酒鋪前經過。

官差正在當街宣讀。

“先前所謂許氏家書,系許鈺瀾編造,謝鈞澤明知其偽,仍命人抄貼......”

從前圍著讀信的人,又聚在那裡。

那個潑過我汙水的夥計縮在門邊。

我放下車簾,才發覺自己一直攥著裙角。

女官問我,要不要停一停。

我搖頭;“回去吧,藥該好了。”

回到別院,門房說謝鈞澤已經候了許久,還帶著他新請來的郎中。

他隔著院門叫我。

“阿汐,讓他給你看看手。”

我沒回答,只是關上門,謝鈞澤和他帶來的東西,都留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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