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兄即將問斬,結巴嫡女讓十二名證人互相指認_第9章 9太子當然沒有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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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當然沒有解釋。
他只說了一句話。
“嚴廷方,你擔不起後果。”
嚴廷方捏著那張手令,沉默許久。
“臣擔不起。”
太子剛要笑,他卻繼續道:
“所以臣已經派人入宮,將所有證物呈給陛下。”
蕭承璟的笑僵在臉上。
不到一炷香,宮裡的內侍便趕到了。
“陛下口諭,暫停行刑,封鎖東宮,徹查此案。”
母親癱坐在地上,捂著嘴哭。
兄長低下頭,肩膀狠狠顫了一下。
父親沒動。
重枷還壓在他身上。
在聖旨正式下來前,他依舊是死囚。
嚴廷方不敢耽誤,親自帶人前往城外莊子。
兩個時辰後,被關押的家眷全部帶回。
永安當鋪的周掌櫃也被押上公堂。
那隻匣子還在。
裡面沒有銀票。
只有仿製父親私印時留下的蠟模,以及幾封陸謹言與東宮屬官往來的信。
證據一件接一件擺上桌。
陸謹言跪在地上,將所有事情都說了。
太子想拿定遠軍。
可父親只認虎符,不認儲君。
只要父兄死於通敵罪,溫家軍中舊部便不敢替他們出頭。
到時太子再推自己的人接管邊關,一切順理成章。
蕭承璟聽完,反而笑了。
“就算口供有假,密信上的邊防部署總是真的。”
“若不是溫崇嶽洩露,陸謹言從哪裡得到?”
嚴廷方皺起眉。
這是最後一個缺口。
密信中的山川、糧道、駐兵位置,寫得極細。
普通人編不出來。
太子看向父親。
“你敢說,這不是你的佈防圖?”
父親沉聲道:
“是。”
母親的哭聲戛然而止。
堂上官員也變了臉色。
蕭承璟笑意更深。
“溫知微,你問了半天,最終還是證明你父親通敵。”
我拿起那封所謂的北狄密信。
“父親,這張圖是什麼時候用的?”
“去年三月以前。”
“為何廢棄?”
“山洪沖毀西側糧道,我上奏朝廷,將運糧路線改到了東南。”
我看向嚴廷方。
“改道摺子,兵部應該有存檔。”
嚴廷方立刻讓人查詢隨案文書。
很快,一封蓋著兵部官印的摺子被找了出來。
日期是去年二月二十八。
而那封通敵密信,落款是去年十月。
我將兩張紙並排放在案上。
“北狄若在十月拿到這張圖,只會把糧草送進斷崖。”
“我父親要真想通敵,至少該給張能用的。”
有人沒忍住,噗地笑出了聲。
太子的臉卻一寸寸灰敗下去。
陸謹言趴在地上。
“圖是我從侯爺舊書房偷的。”
“我不知道已經廢了。”
我看向太子。
“殿下想要定遠軍,卻連邊關的路都沒弄明白。”
“這兵權給你,你接得住嗎?”
當晚,宮中旨意送到。
定遠侯與溫懷川無罪釋放。
太子廢黜,幽禁別宮。
陸謹言偽造軍情,陷害忠良,判斬。
十二名證人中,受脅迫者流放,主動參與者入獄。
父親身上的重枷被取下。
他卻沒有立刻起身。
“知微。”
“爹錯了。”
母親和兄長都望著我。
大姐更是跪著不敢抬頭。
我看了他們很久。
“如果今天,我還是說不出一句整話。”
“你們是不是已經替我認了一輩子的罪?”
沒人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