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兄即將問斬,結巴嫡女讓十二名證人互相指認_第6章 6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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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母親下意識擋在大姐面前。
“明珠不會害她父親。”
大姐卻沒有反駁。
她盯著那個伙伕,身子晃了兩下。
父親啞聲問:
“明珠,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沒有害您。”
大姐撲通一聲跪下。
“爹,我只是把私印借給了陸先生。”
兄長氣得掙開衙役。
“私印能隨便借嗎?”
“他告訴我,兵部有人願意替父親說情,需要私印證明身份。”
大姐哭得喘不上氣。
“他還讓我送過一個匣子,說裡面裝的是銀票。”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陸謹言冷冷道:
“大小姐,你不能為了自保,什麼都往我身上推。”
大姐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是你讓我拿的!”
“也是你說,只要太子開口,父親就能平安!”
“證據呢?”
陸謹言這一問,大姐徹底僵住。
他每次哄她辦事,都是私下開口。
從沒留下隻言片語。
我看向大姐。
“匣子多大?”
她用手比了比。
“大概這麼長,巴掌寬。”
“什麼時候送的?”
“上月十七,酉時。”
我轉向陸謹言。
“你方才說,密信是上月初九從北狄探子身上搜出來的。”
“十七日送出的匣子,怎麼裝得下初九就出現的密信?”
陸謹言眼神一沉。
嚴廷方也反應過來。
“那匣子裡裝的是什麼?”
大姐慌亂搖頭。
“我沒開啟。”
我看向她。
“你送去了哪裡?”
“城南永安當鋪。”
“交給誰?”
“一個姓周的掌櫃。”
嚴廷方立刻吩咐官差。
“去拿人,封當鋪。”
陸謹言終於急了。
“嚴大人,午時已到,聖旨不可違!”
“口供有疑,本官自會向陛下請罪。”
嚴廷方冷冷看他。
“輪不到一個幕僚催本官行刑。”
父親閉了閉眼。
他沒罵大姐,只像突然老了好幾歲。
大姐爬到我面前,想拉我的衣角。
“知微,我真不知道。”
我避開她的手。
“你不知道匣子裡是什麼,卻知道瞞著父親。”
她的哭聲停住了。
我沒有繼續逼她。
她蠢過一次,但還沒蠢到無可救藥。
真正該怕的人,不是她。
陸謹言忽然從袖中取出一封信。
“嚴大人,我本不想傷害二小姐。”
“可事到如今,只能拿出來了。”
信紙展開,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是我與北狄商人暗中來往,還偷聽父兄商議軍務。
末尾落著我的名字。
母親差點暈過去。
大姐卻先撲上去。
“不可能!”
陸謹言嘆了口氣。
“二小姐裝作結巴,連家人都騙。”
“誰知道她還瞞了什麼?”
太子終於重新笑了。
“溫知微,你方才問別人問得挺熱鬧。”
“現在,輪到你解釋了。”
我接過那封信,只掃了一眼。
“陸先生,字仿得不錯。”
“可惜,你又漏了一件事。”
我捲起右邊衣袖,將手腕露出來。
腕骨處,一道舊傷橫貫而過。
“我七歲摔斷右腕,從那以後,便只能用左手寫字。”
“這件事,溫家上下都知道。”
我把信拍在陸謹言胸口。
“你仿的是我七歲前的字。”
“陸先生,這封信不是證據。”
“是你親手送上來的認罪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