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豆包看診，不讓臨盆的我去醫院_第2章 許曉月撲過來想掛斷

第2章

許曉月撲過來想結束通話。

“別動。”我說。

她手停在半空中。

“你要是再掛一次，”我看著她，“電話那頭有錄音。”

她的手垂下去了。

婆婆站在旁邊，整個人在發抖。

公公從沙發上站起來了，臉色鐵青。

許志剛站在臥室門口，看著我。

救護車十五分鐘後到。

我扶著茶几站在客廳裡，地磚上羊水淌了半米。

我後脖子三道血痕往外滲著血珠子，手背青了一片。

手機砸碎了，睡衣被拽得脫了半邊肩膀。

許曉月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著膝蓋，縮成一團。

婆婆在廚房燒水，水壺嗚嗚地響。

公公揹著手站在陽臺上抽菸。

許志剛走到我面前，看著我。

“薇薇......”

我看了他一眼。

“別碰我。”

救護車的鳴笛聲從小區門口傳進來了。

護士衝上樓的時候，我扶著門框自己走了出去。

“孕婦在哪？情況怎麼樣？”

“這兒，”我說，“我自己走。”

她們要扶我上擔架，我說不用。我自己躺上去的。

擔架往外推的時候，許曉月從沙發上站起來，嘴巴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

我沒看她。

擔架進了電梯，護士檢查我的情況，臉色不太好看。

“怎麼拖到現在才叫車？羊水顏色都變了。”

我沒說話。電梯往下走。

門開的那一刻，外面的風吹進來，帶著塵土和汽車尾氣的味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

上一世我為了那個家忍了。

忍到羊水渾濁，忍到女兒缺氧，忍到我自己大出血，忍到我媽再也醒不過來。

這一次我讓人踩了手，薅了頭髮，砸了手機。

但我終於從那扇門裡出來了。

救護車開出小區大門的時候，我摸出護在懷裡的手機。

螢幕碎得不成樣子，但還能開機。

我撥了我媽的電話。

“薇薇？”

“媽......”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要生了，我在救護車上，你快來醫院......”

“你怎麼了薇薇？你別嚇媽！”

“我自己打的120，媽你快點來......我好怕......”

“媽這就來！媽馬上就來！薇薇你撐住！”

電話結束通話的一刻，我攥著手機閉上眼。

我要活著。

我要我女兒活著。

我要我媽活著。

這輩子誰都別想再攔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