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簽下三千萬保單,我簽下她的入獄憑證_第 8 章 容舒眯起眼睛
第 8 章
容舒眯起眼睛,試圖看清那份報告上的字。
她的視線落在報告的結論欄上,瞳孔猛地收縮。
“這......這是什麼。”她的聲音終於出現了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
“這是裴湛上個月的體檢報告。”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重度弱精症,成活率不足百分之零點一。臨床診斷為:不育。”
容舒呆住了。
她像是被一記重錘砸中了腦袋,整個人僵在椅子上。
“不可能。”她喃喃自語,溫柔的面具徹底碎裂,“這不可能。他明明說......”
“他說什麼。說他會給你一個未來。”我嘲諷地看著她。
“容舒,你以為你把所有人都玩弄在股掌之中。其實你不過是被裴湛當成了一顆棋子。他利用你來騙我的錢,利用你來掃清障礙。至於孩子,你到底懷了誰的種,你自己心裡清楚。”
容舒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肚子。
如果不是我的,也不是裴湛的,那是誰的。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地懷上孕來當護身符,她到底找了多少個男人。
“不。你騙我。”她猛地站起來,雙手拍打著玻璃,但依然不敢大聲喊叫。
“景行,你在騙我對不對。你就是想看我痛苦。”她的眼淚這回是真的流了下來,帶著極度的恐慌。
“我沒有必要騙一個即將把牢底坐穿的死刑犯。”我平靜地收起檔案。
“對了,你猜裴湛在審訊室裡是怎麼說的。”
容舒停止了拍打,死死地盯著我。
“他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你。”我欣賞著她絕望的表情。
“他說,買通教練是你指使的。轉移資產是你操作的。他只是一個被你美色迷惑,從頭到尾被你利用的可憐人。”
“甚至連偽造簽名的主意,他也說是你出的。”
容舒的臉色瞬間變成了死灰。
“他撒謊。”她咬著牙,擠出這三個字。
“他有沒有撒謊不重要。重要的是,警方在他提供的秘密賬戶裡,只發現了你轉入的資金。他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
我看著這個曾經同床共枕的女人。
她用最溫柔的面目,做著最骯髒的算計。
現在,報應終於來了。
兩個各懷鬼胎的人,在面臨絕境時,毫不猶豫地選擇了互相撕咬。
“景行。景行你幫幫我。”容舒突然像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隔著玻璃向我跪了下來。
她依然沒有大喊大叫,只是用那種令人作嘔的柔弱姿態祈求著。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只要你幫我,我可以在法庭上指認裴湛。我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攬下來,只要你不告我詐騙。”
她竟然還在試圖跟我講條件。
“晚了。”我冷冷地看著她,“你謀殺未遂的證據確鑿,保險詐騙的金額巨大。就算是懷孕,也保不住你。”
“至於你肚子裡的孩子,如果在獄中生下來,也是個沒有父親的罪犯之子。”
容舒絕望地癱坐在地上。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引以為傲的美貌、溫柔、心機,在這個冰冷的鐵窗前,一文不值。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沒有再多看她一眼,轉身走出了探視室。
陽光依舊明媚,驅散了看守所裡的陰冷。
接下來的幾個月,案件進入了漫長的審查起訴階段。
容舒和裴湛的互相狗咬狗,為檢方提供了大量的新證據。
不僅是這次的謀殺未遂和保險詐騙。
他們在過去幾年裡,透過皮包公司洗錢、偷稅漏稅的罪行也被一一查實。
裴湛原本以為能全身而退,結果卻被容舒留下的幾份關鍵錄音徹底釘死。
這兩個人,誰也沒能逃脫法律的制裁。
而我,在趙磊的幫助下,順利拿回了屬於我的全部資產。
包括那套被容舒偷偷抵押出去的婚房。
我沒有搬回去住。
我把它低價賣了,將那些令人作嘔的回憶連同房子一起打包清理。
我也正式復出,接手了幾個大型企業的精算顧問專案。
生活開始重新步入正軌。
直到半年後,一審判決結果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