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把白月光寫進創始人名單後，我撤回了商標_第5章
】
【相關問題發生於前設計及產品負責人任職期間。】
前設計及產品負責人——我。
熱搜再次炸了。
【岑歲寧或涉霽月產品造假。】
喬曼青更是在一次採訪中說:
“公司上市前必須把歷史遺留問題清理乾淨。”
“誰簽過字，誰就應該負責。”
我看著採訪，差點鼓掌。
終於來了。
他們把我趕走，不是結局，只是為了讓下一步更合理。
如果我沒提前留郵件。
如果我真按陸承川要求補籤那一疊驗收單。
現在我已經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我沒有髮長文，只發了一張截圖。
三個月前，我的第一封暫停銷售郵件。
抄送:
陸承川。
喬曼青。
採購總監。
財務總監。
下面又放了四個問題批次的最終審批記錄。
最終批准人:
喬曼青。
網友瞬間沸騰。
【???】
【不是說前負責人?】
【人家明明反對過。】
【喬曼青簽字還能甩鍋?】
半小時後，喬曼青刪除採訪，公司評論區直接關閉。
第二天，相關部門依法介入核查。
上市程式，徹底暫停。
8
陸承川第一次來求我。
不是談，是求。
他在我新工作室??下站了三個小時。
我下班時，雨正大。
他沒帶傘。
過去我看見他這樣，一定會心軟。
現在第一反應是:
有車為什麼不坐?
演給誰看?
“歲寧。”
“聊五分鐘。”
“律師在??上。”
“不是公司的事。”
“那更沒必要。”
他擋住我，眼睛全是紅血絲。
“曼青騙了我。”
我停住，終於有點興趣。
“怎麼騙?”
瑞瀾供應鏈的實際利益，遠比陸承川知道的更大。
他承認。
一開始他確實知道喬曼青推薦了一家“渠道更低價”的鑽石供應商。
也知道部分採購價異常便宜。
但喬曼青告訴他:
是國外庫存尾貨。
手續齊全。
利潤率更高。
為了上市前美化財務，陸承川默許了。
至於貨證問題，他知道有風險，卻沒想到比例這麼大。
“瑞瀾過去兩年。”
“從霽月拿走四千三百萬。”
他說。
“真正的貨值不到兩千五百萬。”
我挑眉。
“剩下呢?”
“喬曼青和她弟弟拿走了。”
我笑了。
“恭喜。”
“你最信任的國際化人才。”
“國際化地掏空你。”
陸承川臉色發白。
“我已經報警。”
“然後?”
“你回來。”
他說。
我以為自己聽錯。
“什麼?”
“公司現在需要你。”
“員工也需要你。”
“品牌更需要你。”
“只要你回來，我可以把喬曼青踢出去。”
“董事長也可以給你。”
“你不是一直想讓大家承認你是創始人嗎?”
我看著他，忽然很想笑。
十年。
我說自己是創始人，他覺得不重要。
現在公司快塌，創始人三個字，突然值錢了。
“陸承川。”
“你不是讓我離開霽月還能做什麼嗎?”
我指了指身後的玻璃門。
“看見沒?”
上面兩個字——
見山。
“我已經做了。”
“那只是小品牌。”
“對。”
“但它是我的。”
“霽月現在屬於你。”
“問題也是。”
“我不要。”
他忽然抓住我胳膊。
“那十年算什麼?”
我看著他。
“算我交的學費。”
“八百萬買不了你的股份。”
“我補。”
“一個億。”
“兩個億。”
“你開價。”
“我不要你的錢。”
他終於怒了。
“那你到底要什麼?”
“我要你別再煩我。”
雨落得特別大，周圍車聲不斷。
陸承川站在那裡，像第一次發現，這世上真有錢買不回來的東西。
9
喬曼青很快也翻臉。
她沒有像陸承川以為的那樣，老老實實認錯。
相反，她拿出一整套證據。
證明陸承川對供應鏈異常早就知情。
其中包括聊天記錄:
【天然鑽價格太高，會影響本季度毛利。】
喬曼青:
【瑞瀾可以把成本壓到六成。】
陸承川:
【證書和售後必須處理乾淨。】
喬曼青:
【放心。】
還有一條更加致命。
在我第一次提出暫停銷售後。
陸承川給喬曼青發:
【歲寧太謹慎。】
【她不同意的批次你直接按品牌中心許可權走。】
原來，不是喬曼青繞過我，是他親手給她開的門。
兩個人開始互相甩鍋。
一個說:自己只是品牌負責人，不懂珠寶技術。
一個說:自己相信專業團隊，不知道供應商造假。
每天一條新料，網友看得比追連續劇還上癮。
可而真正讓我噁心的，是另一份流水。
那套一千六百萬的大平層，首付六百萬裡，三百萬來自陸承川。
另外三百萬，來自瑞瀾關聯賬戶。
也就是說，喬曼青用從霽月供應鏈裡賺來的錢，給自己買房。
陸承川再添一半。
兩個人住著公司和婚姻共同買單的愛巢。
陳瀾問我:
“想吐嗎?”
“有點。”
“離婚材料夠了。”
“什麼時候起訴?”
“今天。”
我們正式提交。
陸承川收到材料後，沒有再打電話。
而是給我發一條很長的微信。
從大學認識寫到創業。
從租地下室寫到第一家門店。
最後一句:
【歲寧，我只是走錯了一段路。】
我回:
【路是走錯的。】
【錢是自己轉的。】
【人是自己睡的。】
【鍋也是自己往我身上扣的。】
【別把主動選擇寫成迷路。】
他再沒回復。
10
陸家人終於坐不住。
最先來的是我婆婆趙美蘭。
過去十一年，她最常對我說一句:
“你和承川都是一家人。”
但這個“一家人”很奇怪。
公司賺了，是她兒子有本事。
我工作到凌晨，叫女人太要強。
我流產以後休息一個月。
她問:
“什麼時候再要?”
後來一直沒懷，她私下給陸承川介紹過兩個所謂“調理身體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