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把白月光寫進創始人名單後,我撤回了商標_第3章 後來我曾把草圖掃描進公司設計資料庫

後來我曾把草圖掃描進公司設計資料庫,只有高層和核心設計師能訪問。

喬曼青將線條改了一部分,主題換一個字,便變成了她的:

“回國後首個個人主導原創高階珠寶系列。”

採訪裡。

她說:

“靈感來自我在塞納河邊看到的潮汐。”

我看得差點笑出眼淚。

塞納河有沒有潮汐先不談,她這靈感挺會坐飛機。

從我電腦,一路飛到巴黎。

我將自己的原始手稿、創作過程照片、檔案時間戳以及此前登記材料全部整理好。

這一次,不用等了。

釋出會前三天,律師函送到霽月,內容只有兩項:

第一。

因連續拖欠許可費用及發生未經許可的關聯使用。

依法依約解除“霽月”商標及核心設計獨家授權。

第二。

立即停止釋出涉嫌侵犯我在先著作權及設計權益的《歸潮》系列。

下午四點。

陸承川電話打來。

第一句就是:

“岑歲寧!你瘋了?”

4

“沒有。”

我正在喝咖啡。

“很清醒。”

“馬上撤回律師函。”

“為什麼?”

“釋出會三天後!”

“那你們動作快一點,把侵權作品撤掉。”

陸承川怒極反笑。

“什麼叫侵權作品?”

“那些設計是公司設計中心完成,是在職成果!”

“原始設計創作時間,早於霽月成立六年。”

電話那邊瞬間靜了,大概有人把資料遞給他。

他沉默十幾秒,聲音突然軟下來。

“歲寧。”

“夫妻兩個有必要鬧成這樣?”

我笑了。

熟悉的句式又來了。

算我股份時,是資本規則。

被我追責時,又變回夫妻。

“陸總。”

“工作時間。”

“談公事。”

“你到底想要多少錢?”

“我不要錢。”

“那你想要什麼?”

“你們停用。”

他壓著怒氣:

“霽月用了這個名字十年。”

“你現在突然撤授權。”

“公司幾百號員工怎麼辦?”

“上市怎麼辦?”

“投資人怎麼辦?”

我問:

“你們把我踢出去的時候。”

“想過這些嗎?”

他被噎住。

“商標是你名下沒錯。”

“但公司也投入了十年推廣成本。”

“具體怎麼處理,法院和合同會說。”

“你可以起訴我。”

我語氣平靜。

“至於現在。”

“授權解除通知已經生效。”

陸承川徹底怒了。

“你別後悔。”

“好。”

當天晚上。

霽月官方賬號突然發聲明。

【近期某前員工因個人情緒及婚姻糾紛,對公司核心品牌權屬提出不實爭議。】

【霽月品牌自成立以來由公司長期運營、推廣並形成巨大商譽,公司將依法維護自身合法權益。】

雖然沒寫名字。

全網都知道“某前員工”是誰。

很快,營銷號開始帶節奏。

【豪門夫妻反目。】

【創始人妻子索要天價品牌費。】

【霽月上市前遭老闆娘狙擊。】

甚至有人爆料:

我因長期無子、婚姻不順,精神狀態不穩定。

評論區一片罵。

【這種女人最惡毒。】

【公司都做大了才拿商標出來勒索。】

【十年夫妻,說翻臉就翻臉。】

我看到“長期無子”四個字。

手停住。

孩子,我曾經有過。

七年前。

懷孕十週,流產。

那段時間正好是霽月第一次大規模鋪渠道。

我在醫院躺了三天,陸承川只陪了第一個晚上,第二天便飛深圳見投資人。

他說:

“專案到了關鍵期。”

“等忙完,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子。”

後來我們一直沒有。

我查過,身體沒問題。

只是慢慢不想了。

現在,他們連這個都能拿來當攻擊我的材料。

第二天,喬曼青接受採訪。

記者問品牌爭議。

她嘆了口氣。

“歲寧姐最近情緒確實比較大。”

“我理解女人在婚姻裡沒有安全感。”

“但商業歸商業,不能因為私人關係影響幾百名員工。”

一句話。

把我徹底定性為:婚姻失敗,發瘋報復。

陳瀾問:

“回應嗎?”

“回應。”

我開啟電腦,發了三份檔案。

第一,霽月品牌商標最早註冊時間:公司成立前兩年。

第二,八年前獨家授權協議關鍵頁。

第三,公司連續拖欠許可費以及關聯主體擅自使用的證據。

最後只寫一句:

【誰主張我勒索,歡迎法院見。】

一個小時,輿論徹底翻轉。

有人扒出,霽月上市材料早年的融資檔案裡。

本就明確披露:

核心商標由創始設計師岑歲寧個人持有。

也就是說,投資機構全知道。

真正“忘記”的,只有陸承川。

或者,他根本不是忘記,只是覺得我永遠不會翻臉。

5

新品釋出會還是開了,但《歸潮》整套被緊急撤下。

原本九十分鐘的釋出會,硬生生縮成四十分鐘。

媒體都在問:

“為什麼主推系列不見了?”

喬曼青站在臺上,臉色比禮服還白。

更致命的是,三家國際買手集團當場暫停合作評估。

原因非常現實:

品牌商標權存在爭議。

核心設計又涉嫌侵權。

誰敢下大單?

上市進度第一次被迫延後。

當天晚上,陸承川出現在我家門口。

我沒有開門,他便一直按鈴。

最後物業給我打電話。

“岑女士。”

“陸先生說他是您丈夫。”

“暫時還是,但我不想見。”

十分鐘後,他給我發了一張照片。

是我們結婚證。

【我們談談。】

我回:

【明天下午兩點,陳律師辦公室。

他立即:

【夫妻談話也要律師?】

【以後都要。】

第二天下午,陸承川真的來了,喬曼青沒來。

他看上去一夜沒睡。

第一句話:

“商標可以轉給公司。”

我笑。

“你出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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