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替他們辦了一場最體面的家宴_第2章 趙桂蘭的臉立刻沉了
」
趙桂蘭的臉立刻沉了。
「建成,你媳婦比你明白事。你一個大男人,怎麼把錢看得比親情還重。」
陸天成的嘴動了動,最終只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晚上的家宴訂在江邊的一傢俬房菜館。
我把趙桂蘭孃家的表姐、陸天成的兩個堂哥,還有幾個平時總愛議論我摳門的親戚都請來了。
包廂裡坐得滿滿當當,菜一盤接一盤地上。趙桂蘭端著酒杯,笑得臉上褶子都舒展開。
「我早說曼寧是個好媳婦,平時就是嘴硬,心裡還是知道孝敬人的。」
邢玲立即接話:「弟妹這次真讓我刮目相看。以前我們說過來住幾天,她總要先算電費水費,弄得人心裡不痛快。」
她以為我會像前世那樣急著解釋。
我夾了一隻蝦放到她碗裡:「以前是我手頭緊,總怕安排不好。現在既然大家都來了,就高高興興住幾天。」
趙桂蘭滿意得很,轉頭催陸天成敬酒。
陸天成的手機卻在桌上震了一下。
他掃了一眼螢幕,手裡的筷子停住了。
我知道那是什麼。
酒店預授權扣款,飯店尾款,還有明天商場的預約金,全走的是他給我開的副卡。
這是他自己說的。
他說我一個家庭主婦,手裡有張卡才不至於被人笑話。他還說,反正我摳,給了我也花不出去。
我端起湯碗,慢慢喝了一口。
這一桌人還在誇他出息,誇他有本事,誇他娶了個知道疼婆家的老婆。
陸天成只能笑著點頭。
他的臉已經僵得快掛不住了。
3.
第二天,我帶著趙桂蘭、邢玲和兩個孩子進了商場。
陸天成說公司忙,臨走前反覆提醒我別買太多。
我答應得很痛快。
進了第一家店,邢玲摸著一件羊絨外套不撒手,說樣式太年輕,自己穿不合適。
我讓導購拿了她的尺碼。
趙桂蘭指著櫃檯裡的金手鍊,說村裡幾個老太太都有,自己戴著倒像個笑話。
我讓店員包起來。
陸樂拿著最新款平板,問有沒有更大記憶體的。陸思嘉站在旁邊,也跟著說他同學都用這個型號。
我看著兩個孩子。
「都買。」
陸思嘉高興得差點跳起來,陸樂更是直接拆開包裝,把舊平板塞給邢玲。
中午吃飯時,邢玲忽然提起陸樂上學的事。
「弟妹,陸樂在鎮上讀書,老師不太管。你們這裡教育好,要是能借用一下你們家的地址,讓孩子過來讀,天成也放心。」
她說得輕飄飄,像借一把雨傘。
趙桂蘭立刻看向我:「曼寧,這事你可得上心。你們就一個孩子,幫幫大哥家怎麼了。」
我放下筷子,笑得很真誠。
「媽,這個主意好。小浩過來以後,思嘉也有個伴。」
陸思嘉嘴裡的飲料差點噴出來。
「我不要和他住一間房。」
陸樂瞪他:「誰稀罕跟你住。」
我把紙巾遞給陸思嘉,語氣還很溫和:「哥哥弟弟相互照應,總比一個人在老家強。你爸爸一直說親情重要。」
陸思嘉不敢再說了,只能悶頭吃飯。
下午,陸天成的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來。
我沒接。
等我們拎著大包小包回到酒店,他已經站在大堂裡了。
他看見購物袋上的標誌,臉色一下變了。
「喬曼寧,你買了什麼?」
我把購物小票遞給他:「媽和嫂子的衣服,兩個孩子的平板,還有一些生活用品。
」
「一萬多的手鍊也是生活用品?」陸天成的聲音發緊。
趙桂蘭從我身後走出來,手腕上的鏈子晃了一下。
「怎麼,你給你媽買個東西還心疼?」
邢玲也冷下臉:「天成,我們在老家幫你爸媽跑前跑後,過來拿點東西還得看臉色?」
陸天成看向我,眼裡全是壓著的火。
他想讓我把鍋接過去。
我沒有給他機會。
「你昨天還說錢花了能賺,親情斷了難接。媽和嫂子都聽見了。」
大堂裡來往的人不少,陸天成不敢發作。
他擠出一個難看的笑:「我只是覺得,該花的花,不該花的也要有數。」
趙桂蘭把房卡拍到他手裡。
「你媳婦都有數,就你沒數。今天晚上我還要吃那家海鮮,你安排吧。」
陸天成握著房卡,指關節發白。
我推著購物車從他身邊過去。
前世我每次省下一筆錢,都要被他說成斤斤計較。這回我替他把面子撐得滿滿當當,他反而連腰都直不起來。
4.
第三天,陸樂把陸天成的筆記型電腦摔在了酒店地毯上。
我趕到房間時,螢幕裂了一道長縫,桌上還散著幾張被水洇溼的合同。
陸樂抱著平板坐在沙發上,神情一點都不慌。
「我就是想看看小叔電腦裡有沒有遊戲,誰知道它這麼不經摔。」
陸天成剛好進門,看見那幾份合同,臉都青了。
他明天要向部門主管做專案彙報,資料全在電腦裡。這臺電腦裡還有他和同事做了半個月的預算表。
邢玲馬上把陸樂護到身後。
「孩子又不是故意的,電腦修修不就行了。」
陸天成聲音都變了:「那些資料沒備份。
」
趙桂蘭不耐煩地擺手:「你一個大人,跟孩子計較什麼。小浩不是給你道歉了嗎?」
陸樂仰著頭說:「我又沒弄壞,開機還能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