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凈身出戶後，又求我復婚_第3章 他卻擋在我面前

他卻擋在我面前:「那個......」

「我是想請你也一起去。」

我皺起眉:「你還沒告訴媽我們在離婚?」

陸承川低聲說婆婆有高血壓，怕她受刺激，想等領證前找機會說明。

「你提離婚時沒想過她會受刺激?」

他垂下眼，沒有辯解。

安安出生後，我急著重回崗位，陸承川的公司也剛起步。

是婆婆搬來照顧孩子，替我們撐過最忙的幾年。

她從不拿這件事邀功。

身體不好以後，她主動搬進養老院，還說不願給我們添麻煩。

我產後第一次出差，安安夜裡發燒，是婆婆抱著孩子在醫院守到天亮。

我趕回去時，她只說孩子退燒了，讓我別自責。

後來我和陸承川忙得錯過接孩子，她也從未在親戚面前說過一句難聽話。

這些情分屬於我和她，不會因為她兒子犯錯就被一筆抹掉。

我尊重她，也不想讓生日變成病房通知單。

「只有這一次。」

「吃完飯，你自己找機會說清楚。」

陸承川連聲道謝。

週末，我帶安安去了養老院。

婆婆拉著孫女塞紅包，又摸著我的手問最近有沒有好好吃飯。

房間裡擺著蛋糕和幾樣家常菜，氣氛難得熱鬧。

門口忽然傳來年輕女人的聲音:「媽，生日快樂!」

陸承川猛地站起來。

喬露提著禮盒走進來，笑得像自己才是這場生日宴的女主人。

「喬露，你來幹什麼?」

「出去!」

他趕過去攔人，動作慌得差點撞翻椅子。

安安拉住我的袖口，小臉瞬間沒了血色。

養老院門口，女兒認出那個年輕女人正是父親的秘書。

她貼近我耳邊說:「媽媽，她就是爸爸車上的那個秘書......」

我握住她冰涼的手，沒有讓她一個人面對這場難堪。

7.

喬露甩開陸承川，徑直走到婆婆面前。

「媽，我叫喬露，是承川的女朋友。」

屋裡一下靜了。

陸承川抓住她的胳膊往外拉:「你先走，有話出去說。」

「為什麼要我走?」

喬露看了我一眼，聲音更響:「你帶前妻來給媽過生日，卻把我藏起來。」

「我現在才是你的女朋友，有這麼見不得人嗎?」

婆婆撐著椅背站起來，盯著兒子:「你和小晴離婚了?」

陸承川額頭冒汗:「媽，我回頭跟你解釋。」

喬露搶著說:「他們已經申請離婚了，冷靜期結束就領證。」

「媽，您早晚要接受我。」

婆婆抬手指向她，手指都在抖:「這是你在外面找的人?」

喬露不高興地撇嘴:「別說得這麼難聽。」

「他們早沒感情了，我和承川是真心相愛。」

耳光落在陸承川臉上，響得安安一哆嗦。

婆婆一巴掌打在兒子臉上，隨後被氣得昏倒。

喬露尖叫著去摸陸承川的臉，婆婆卻只看著自己的兒子。

「你這個混賬，怎麼偏偏學了你爸!」

陸承川的父親當年也是為了情人拋妻棄子，連撫養費都不給。

婆婆一個人把兒子拉扯大，最恨的就是有人拿所謂真愛當背叛家庭的藉口。

陸承川年輕時也恨過父親。

我們剛戀愛那幾年，他曾對我說，這輩子絕不會讓妻兒過母親受過的日子。

婆婆聽見兒子要結婚，高興得連夜翻出存摺，把多年積蓄拿給我們付首付。

她信自己的兒子和那個男人不同。

如今她親手養大的兒子，走上了那個男人的老路。

她??口劇烈起伏，下一秒便失去了意識。

我撲過去扶人，叫陸承川打急救電話，又讓安安拿好婆婆的病歷袋。

喬露站在原地，終於不再嚷著要名分。

生日蛋糕上的蠟燭還亮著，誰也顧不上吹。

8.

醫生說婆婆的血壓突然升高，又誘發心臟問題，好在送醫及時，沒有生命危險。

我先帶安安回了家。

幾天後，陸承川說婆婆不肯吃東西，求我去勸一勸。

我不想再管他們的關係，可老人曾真心待我，我做不到看著她受苦。

病房裡，婆婆握著我的手，眼淚一直掉。

「小晴，是我沒教好兒子。」

「對不起，真是對不起......」

我替她擦掉眼淚:「做錯事的不是您，您別把他的賬背到自己身上。」

婆婆搖頭，堅持把話說完:「我不攔你離婚。」

「他已經配不上你，你往後別回頭，去過自己的日子。」

她又問安安最近睡得好不好，怪自己那天當著孩子的面倒下，把孫女嚇壞了。

我告訴她，安安每天都會問奶奶有沒有吃飯，還想等她出院後一起去看新排的音樂劇。

婆婆這才接過我手裡的粥，勉強吃了幾口。

這句話比任何勸和都讓我難受。

我的親生母親要我忍，婆婆卻在病床上勸我離開她的兒子。

我正要喂她喝水，病房門被推開。

喬露衝進來，抓著我的手臂把我拉開。

「都要離婚了，你怎麼還纏著承川的媽?」

「是不是想裝孝順，把他再搶回去?」

婆婆氣得拍床，讓她出去。

我怕老人再次受刺激，只能先離開病房。

喬露卻追到走廊，邊走邊罵我年紀大，說陸承川看見我就厭煩。

「我年輕漂亮，你拿什麼和我比?」

我停下腳步:「你也會到四十歲。

」

她昂著下巴:「我才不會變成你這種黃臉婆。」

我笑著問:「照你這麼說，你大概活不到四十。」

喬露愣住:「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