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凈身出戶後,又求我復婚_第5章 你給我一次機會
」
「你給我一次機會,我會改。」
「覆水難收,你已經沒有反悔的資格。」
我告訴他,既然箭已經射出去,這個婚他非離不可。
「陸承川,今天這張證,你不想領也得領。」
他站在原地掉眼淚,引來幾個人側目。
我由著他面對旁人的目光,更不催他維持體面。
他曾經很清楚自己想離婚,現在就該同樣清楚地承擔結果。
最後,陸承川還是跟我走進了大廳。
工作人員確認雙方意願時,他遲遲不肯開口。
我看著他說:「回答。」
他閉上眼,低聲說自願。
兩本離婚證遞到我們手裡,這段婚姻才算結束。
12.
陸承川從民政局出來時還在哭。
我只覺得疲憊,拿上證件直接去了停車場。
離婚以後,生活沒有塌下來。
少了維持一段冷掉關係的消耗,我工作更專注,晚上也能按時回家。
安安升入初中,我陪她熟悉新學校,週末一起看音樂劇、做拼圖。
開學第一週,她在新班裡找不到熟人,回家後悶悶不樂。
我沒有急著講道理,只陪她把新買的千片拼圖拆開。
拼到第三天,她忽然說同桌可可也喜歡推理小說,約她週末去書店。
那是離婚後,我第一次看見她提起新生活時笑得如此輕鬆。
陸承川會來接她出去。
他來接女兒時我照常放行,見面內容留給他們父女。
半年後,安安告訴我,陸承川和喬露終於分手。
兩個人糾纏了很久,喬露不肯走,陸承川又不願結婚,最後鬧得公司上下都知道。
我聽完沒什麼感覺,像聽到一個不太熟的人的訊息。
可陸承川開始頻繁上門。
他送花,送禮物,藉著接安安邀請我看電影。
二十年前追我時用過的辦法,他原封不動又來了一遍。
前夫追了我兩年,女兒卻盼著好友的父親成為新爸爸。
那晚我正在玩數獨,安安靠過來問:「媽媽,你不會和爸爸複合吧?」
「不會。」
她明顯鬆了口氣:「那周叔叔就還有機會。」
我放下平板:「哪個周叔叔?」
「可可爸爸呀。」
「他會陪我們玩密室,還懂音樂劇,做飯也好吃。」
她笑得一臉討好:「我和可可商量過了,要是你們結婚,我們就能做一個戶口本上的姐妹。」
我敲了敲她的額頭:「你是想替我找丈夫,還是替自己找新爸爸?」
安安吐了吐舌頭,沒有否認。
我本來只覺得孩子胡鬧,可週硯的臉忽然在腦中清楚起來。
我看著沒做完的數獨,第一次認真想,我和他是不是也可以往前一步。
13.
家長會認識的男人讓我重新嚐到有人可聊的輕鬆。
周硯是可可的父親。
初中第一次家長會,安安和可可是同桌,我和他自然坐在一起。
他穿著深色西裝,鼻樑挺直,聽老師講話時神情很專注。
我原以為他嚴肅古板,沒想到散會後,他一句話就把兩個孩子的小秘密套了出來,還逗得安安直笑。
我們都是單親家長,孩子又形影不離,來往多了起來。
誰加班,另一個就順路接兩個孩子。
生日和假期,我們也會帶她們一起出去。
可可過生日那次,周硯訂了個小包間,讓兩個女孩自己挑蛋糕和裝飾。
他沒有把事情全包下來,只在她們算錯人數時提醒一句。
安安臨時想加一場桌遊,他便挪開兩張椅子,陪她們重新排位置。
我到得晚,推門時正看見他半蹲在地上修掉落的綵帶。
抬頭見我,他笑著說孩子們已經把大人安排得明明白白,我們只管聽令。
那天四個人鬧到很晚,回去的路上,安安睡在後座,可可也靠著她打盹。
我和周硯誰都沒說話,車裡卻不顯尷尬。
最初只聊孩子。
後來一次音樂劇散場,兩個女孩臨時跑去玩密室,把我們留在餐廳。
我才知道周硯也喜歡數獨,還愛看阿加莎。
他講起自己第一次玩密室,被孩子鎖在道具櫃外的糗事,我笑得差點嗆到。
他笑起來時,眉眼裡的嚴肅會散開,襯衫袖口挽到手肘,手腕上只有一塊簡單的黑表。
說到孩子,他從不搶著誇自己。
可可怕黑,他便把密室裡每個黑暗機關都提前問清;孩子堅持要挑戰,他又守在後面,不替她做決定。
這種分寸比漂亮話更讓人放鬆。
那頓飯結束時,我們已經從面對面坐著,變成並肩看同一道數獨題。
兩個孩子回來後笑得鬼鬼祟祟。
我和周硯都看出了她們的打算,卻沒有拆穿。
門鈴在這時響了。
陸承川提著一盒蛋糕站在門外,笑著對安安邀功:「你上次不是說想吃這家的蛋糕嗎?」
「爸爸排了很久。」
安安皺起鼻子:「這麼晚吃會胖,而且我說想吃是兩個月前。」
陸承川的笑僵在臉上。
我讓安安道謝,把蛋糕放進冰箱。
他沒有馬上走,說想單獨跟我聊聊。
到了小區??下,他繞了幾句話,終於問:「最近安安總提周叔叔。」
「他......是不是在追你?」
我看著他,已經猜到這盒蛋糕是送來試探我的。
14.
我只說周硯是安安同學的父親。
陸承川不肯停:「如果他真在追你,這就不只是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