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凈身出戶後,又求我復婚_第2章 我甩開他的手

前夫凈身出戶後,又求我復婚發布時間:2026-08-30作者:小陸亂寫

我甩開他的手:「以前你是我丈夫,我們兩家有人情往來很正常。」

「現在這層關係要沒了,我不想欠你。」

「我們在一起快二十年,離了婚也不至於變成仇人。」

「做朋友不行嗎?」

我笑了一聲:「你問過你那位女朋友嗎?」

「她願意讓你和前妻做朋友?」

陸承川的臉一下白了。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荒唐。

婚姻裡,他把我當成家裡不會離開的那個人;要離婚了,他又希望我繼續理解他、照顧兩家關係,最好連他的新女友都別因此為難。

我可以讓他按約定看女兒,也會在孩子需要時和他溝通。

除此之外,我們沒有必要維持假裝親近的關係。

「朋友要彼此尊重。」

「你揹著我和別人開始的時候,就已經把這個資格用掉了。」

我當著他的面告訴母親,我們已經沒有夫妻關係。

現在,他還想留下過去的便利和體面,卻不肯承擔丈夫該有的責任。

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

我拿著還在響的手機去了??梯間,沒有再看他。

4.

電話剛接通,母親尖利的聲音便衝出來:「你真要跟陸承川離婚?」

「他現在公司做得這麼好,你四十歲的人了,離開他還能找誰?」

我靠著??梯扶手,沒有插話。

她越說越急:「男人在外面圖個新鮮很正常,熬過去就行。」

「你爸年輕時也沒少惹事,我還不是把日子過完了?」

這句話把我拉回許多年前。

父親在外面住十天半個月,母親帶著我們姐弟去堵門。

她哭,她求,最後還得問父親要生活費。

我勸她離開過。

她婚後一直沒工作,手裡沒有養活兩個孩子的錢。

即使婚姻已經壞掉,她也堅持耗著,絕不肯把丈夫讓給外面的女人。

「所以你希望我也像你一樣,忍到他???」

電話那頭靜了一瞬。

母親硬著聲音說:「日子不都靠忍嗎?」

「再說你離了婚,你弟以後怎麼辦?」

我閉了閉眼。

她壓根沒問我過得好不好,張口閉口都是陸承川還能不能替許明兜底。

「陸太太的位置空出來了,你這麼捨不得,不如讓許明去爭取。」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

「我說的是實話。」

「我有工作,養得起自己和女兒,不需要靠忍換生活費。」

我把每月給她的贍養費說清楚,固定的兩千照舊,其他一分沒有。

「許明有手有腳,他該為自己的人生負責。」

「你願意把錢都補貼給他,是你的選擇,別再來找我填窟窿。」

母親在電話裡哭起來,說自己這輩子辛苦,養大一雙兒女,臨老卻沒有一個人肯聽話。

我聽著那熟悉的哭腔,差一點又像從前那樣妥協。

可許明三十多歲,換工作嫌工資低,做生意嫌來錢慢。

他每次闖禍,母親先找我;我解決不了,她就去找陸承川。

這套辦法用了十幾年,只有我說不,才會真正停下。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我才發現臉上全是淚。

我在??梯間擦掉眼淚,決定不再替弟弟的人生兜底。

哭不丟人。

哭完還往同一個坑裡走,才會把日子耗空。

我收好手機,等眼睛沒那麼紅了才回家。

5.

母親又打過幾次電話,仍舊繞著許明的工作說。

我每次都只有一個答案:讓他自己找。

她看我不鬆口,終於消停下來。

陸承川搬走那晚,安安在房間裡哭了很久。

我沒有推門,只在門外放了一杯溫水。

孩子需要被安慰,也需要一點不被打擾的地方。

之後的日子一點點安靜下來。

陸承川不再聯絡我。

我也不問他和喬露住在哪裡。

一個月後,我剛開完部門會,手機解除靜音,螢幕上跳出二十多個未接來電。

全是陸承川。

他發來一條訊息,說人在公司大堂,讓我立刻下去。

我以為安安出了事,幾乎是跑進電梯的。

到了??下,他正來回踱步。

「安安怎麼了?」

「不是安安,我來找你是——」

一名同事從門外進來,順口向我打招呼:「許總監,下午好。」

同事叫我許總監時,他才發現我的生活早已不再向他彙報。

「你......什麼時候升的總監?」

「去年。」

「為什麼沒跟我說?」

我看著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我升任副組長,他比我還興奮,非要拉我去吃一頓小龍蝦。

後來我升經理,回家告訴他,他只抬頭說了句恭喜。

再後來,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只剩花店自動配送的花,生日也不過,週末各自加班。

兩個人坐在一張桌邊,能聊的只有孩子。

我升總監時,已經想不起該怎麼對他開口。

我並非刻意隱瞞,說出口也換不來真心的高興。

去年任命下來那天,我在車庫坐了十分鐘,最後只給安安買了一塊小蛋糕。

女兒舉著叉子祝我升職快樂,還問爸爸為什麼沒回來慶祝。

我替陸承川找了個加班的藉口。

其實那天他在家,只是一直關在書房裡打電話,直到我們睡下才出來。

「我們很久沒聊過工作了。」

「說不說,有區別嗎?」

陸承川沒有回答。

我不想繼續翻舊賬,直接問他找我做什麼。

6.

陸承川沉默片刻才說,週末是婆婆生日,她想一家人一起吃飯。

我答應讓安安去,叫他到時候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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