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全家幫他搖短簽,我斷親改嫁他們又哭什麼_第11章 11傅家出手
11
傅家出手,雷厲風行,毫不留情。
季家名下所有資產被凍結。
涉嫌拐帶兒童、偽造戶籍、侵佔他人鉅額財物。
一樁樁一件件,全被查了個底朝天。季父季母,被帶走調查。
謝家的訂單,被顧氏一夜之間全部撤下,合作方聞風而逃,紛紛解約。
謝淮和季妍,一夜之間,從人上人,變成了過街老鼠。
網上的爆料,比傅家的動作還快。
不知是誰放出了一段完整影片——
季妍自導自演摔下臺階的畫面。
配上季家人對我夾手指、潑冷水、逼我下跪磕頭的場景。
瞬間引爆全網。
“臥槽,這家人是畜生吧?偷了人家千金,還這麼虐待?”
“姐姐自導自演摔下臺階,誣陷妹妹推她?這他媽還是人嗎?”
“七年短籤全是他媽做假!就為了給小三騰位置?太歹毒了!”
“季妍這白蓮花,丈夫屍骨未寒就勾搭妹夫,還懷了孩子,噁心透了!”
“謝淮更不是東西,七年啊,把人家當猴耍,還裝深情未婚夫?”
“聽說桉桉是傅家走丟的千金?這家人偷人還虐待人,槍斃都嫌輕!”
輿論一邊倒地罵。
季妍的社交賬號被扒了個底朝天。
往日曬的“孕期幸福”“姐姐妹妹感情好”“全家福”。
如今全成了最刺眼的諷刺。
底下清一色的“白蓮花”“心機婊”“噁心”刷了屏。
謝淮公司的股票,開盤即跌停,連續十幾個跌停板,市值蒸發過半。
股東們連夜拋售,供應商集體催款,合作方翻臉不認人。
他一手打理的“商業精英”人設,一夜之間崩塌殆盡。
他們終於嚐到了,我這些年生不如死的滋味。
而我在顧雲霽的別墅裡,看著這些新聞,心裡出奇地平靜。
不是不恨,是懶得再恨了。
我已經不是那個被他們捏在手裡、搖出短籤還會躲在被子裡自責的傻姑娘了。
“少爺。”陳管家走進來,低聲道,
“謝淮和季妍,想見少夫人,在外頭跪了一整夜了。”
”說是有話,想當面跟少夫人說。”
顧雲霽看向我:“見嗎?”
我搖搖頭,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不見。”
想了想,我又道:“不過,有句話,幫我帶給他們。”
陳管家垂首:“少夫人請說。”
我望著窗外,聲音很輕,卻格外堅定:
“告訴他們,我搖出長簽了。”
“這輩子,都不會再搖短籤。讓他們,好自為之。”
陳管家領命去了。
顧雲霽走過來,從背後輕輕抱住我,下巴擱在我肩上:
“我的桉桉,長大了。”
我靠在他懷裡,嘴角微微上揚。
是啊,長大了。
從被他們按在地上、夾斷手指的那一刻起。
我就再也不是那個任人擺佈的季沅桉了。
我是傅念,是傅家失散二十三年的掌上明珠,是顧雲霽捧在心尖上的妻子。
誰,也別想再欺負我。
傷養了半個月,我的手,才漸漸能活動。
這半個月,傅老爺子天天派人來送東西。
補品、首飾、房產證、股權檔案,堆滿了半間屋子。
老爺子說,他虧欠了我二十三年,要加倍補回來。
我推辭不掉,只能一樣樣收著。
收著收著,眼眶就紅了。原來,被疼愛的感覺,是這樣的。
原來,被人捧在手心裡,是這樣的。
顧雲霽每天變著法兒地哄我開心。
帶我吃甜品,看煙花,逛老巷子,甚至帶我去寺廟,讓我親手搖了一次籤。
籤盒裡,只有長籤。
他站在一旁,笑得像個邀功的孩子:
“我說過,只要換個誠心的人,長籤隨便搖。現在信了吧?”
我白他一眼:“臭美。”可心裡,甜得發膩。
季家的事,也到了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