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全家幫他搖短簽,我斷親改嫁他們又哭什麼_第4章 4我張了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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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張了張嘴,聲音發抖卻字字清晰:
“我這一整天都待在房裡,連門都沒出過,怎麼會推她!”
我娘一巴掌扇過來,把我掀倒在地。
“還嘴硬!妍妍親口指認是你推的!”
“莫非大著肚子的人還會自己摔下去害自己的孩子不成!”
謝淮抬腳踹在我肩頭,把我踹得撞在床角。
“季沅桉,你現在就跪下給妍妍磕頭賠罪!”
“否則今日季家要家法伺候,別怪我們不留情面!”
我撐著地站起來,脊背挺得筆直。
“我沒錯!憑什麼跪!”
季遠一把扯住我的頭髮,把我按得跪倒在地,膝蓋狠狠磕在青石板上。
我娘從祠堂端來一方烏木夾棍,那是季家傳了三代的家法。
她掰開我的手,把十根手指一根根塞進夾棍裡,用力一絞。
“咔嚓”一聲,指骨錯位的聲音清晰地響在耳畔。
十指連心,疼得我眼前發黑,幾乎昏死過去。
可我沒有叫出聲,只是死死盯著他們,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
“顧雲霽......會來接我的!”
“他才不是什麼沒爹沒媽的孤兒。”
“他是顧氏財閥唯一的繼承人!”
“你們以為季家、謝家這幾年順風順水的合作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嗎!”
“那都是他暗中餵給你們的!”
一屋子人先是一愣,隨即爆出鬨笑。
季遠笑得最響,一腳踩在我被夾出血的手上:
“顧氏財閥?繼承人?季沅桉你編故事編瘋了吧!”
“就那個整日在老宅附近晃盪的窮小子?你可真敢想!”
謝淮冷笑:
“顧氏財閥的少爺會娶你?你想傍大款想瘋了吧你?”
“你連嫁給我都要靠編長籤,還敢肖想財閥繼承人?”
我娘又加了幾分力氣,夾棍絞緊,血從指尖一滴一滴往下落。
季遠把一盆冷水從我頭上倒下,冰得我渾身打顫。
“清醒了沒有!還不給妍妍磕頭認錯!”
我卻笑了出來,笑得撕心裂肺。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生在這個家!”
我孃的手猛地一頓,隨即狠狠抽了我一耳光:
“你也配說這種話?”
“你以為你真是季家的女兒?”
“你就是我祭祖那年,在祠堂門口撿回來的野種!”
“當年籤盒裡憑空掉了根長籤,我們以為福星臨門,才把你抱回來養!”
“沒想到,你是個克父克母的掃把星!”
我怔住了,血和淚混在一起,眼前一片模糊。
難怪同樣是季家女兒,他們卻要聯合起來幫姐姐騙我。
季遠揪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一下下往地上按。
“磕頭!給妍妍道歉!給叔叔阿姨道歉!”
“好好還季家養育之恩!”
我心裡那點僅存的念想,被碾得粉碎。
身體從內到外都疼,感覺世界都變成了灰色。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聲急促的剎車聲。
緊接著,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顧雲霽立在門口,身後跟著烏泱泱一群黑衣保鏢。
他的目光掃過我血肉模糊的雙手,落在滿屋人的臉上。
聲音冷得像冰。
“你們季家,好大的膽子。”
“我顧氏顧雲霽的太太,也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