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全家幫他搖短簽,我斷親改嫁他們又哭什麼_第8章 8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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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辜?”顧雲霽抬眼看過去,眼底是化不開的寒意,
“那你們夾我妻子手指的時候,她無辜嗎?”
“給她潑冷水、逼她下跪磕頭的時候,她無辜嗎?”
滿院沉默。
季母身子一軟,癱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錯了!我錯了!”
“顧總,求求您,看在我們養了桉桉二十幾年的份上......”
“放過我們季家吧!我們也是一時糊塗啊!”
顧雲霽冷笑,那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養了她二十幾年?你們到底拿了她多少,自己心裡沒數嗎?”
他這話一齣,季父季母臉色齊齊大變,像被人掀開了最見不得光的老底。
我心裡一緊,抬頭看他:“什麼意思?”
顧雲霽沒有立刻回答,只對陳管家微微頷首。
陳管家上前一步,聲音冷硬,擲地有聲:
“季老爺,季夫人。”
“二十年前,你們在祠堂門口撿到我家少奶奶......”
“當時那襁褓裡,是不是還有一塊價值連城的暖玉?”
季母渾身一抖,臉色刷地白了。
“那塊玉,是傅家嫡女的信物。”
“傅家懸賞千萬,尋了整整二十三年。”
我猛地睜大了眼睛。
傅家?那個名動京城、富可敵國的傅家?
那個生意橫跨半個國、一句話就能讓整個商圈抖三抖的傅家?
我攥緊藤椅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你說......我是傅家的女兒?”
陳管家沒有答話,只冷冷盯著季父季母,等著他們自己開口。
季父“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額頭重重磕在青石板上,一下又一下,磕得“咚咚”作響:
“顧總,陳管家,我們當年......我們當年也是一時糊塗啊!”
“冰天雪地裡一個女娃娃,凍得嘴唇發紫......”
“眼看就要活不成了,我們起了貪念不假。”
“可那玉,我們真沒敢動。”
“一直供在祠堂裡,就等著有朝一日物歸原主啊!”
“物歸原主?”我笑出了聲,笑得眼淚都掉下來,
“二十三年,你們等著物歸原主了嗎?”
“你們等著的是她出閣、是把我留在季家當你們的搖錢樹吧!”
季母哭得撕心裂肺,跪著往前爬,被保鏢伸手攔住。
只能隔著幾步遠朝我伸著手,指甲摳著地面:
“小桉,我的好女兒!”
“媽當年是真的走投無路,家裡生意垮了,債主天天堵門......”
“你親孃又病得那樣重......媽是想著,先替你養著,等風聲過去再......”
“媽這些年,是真把你當親閨女一樣疼啊!”
“當親閨女疼?”
我盯著她,一字一句,像要把這二十三年受的委屈全數嘔出來,
“幫我親姐偷走我未婚夫,七年在籤盒裡做假。”
“合起夥來罵我掃把星、克父克母、嫁不出去。”
“拿藤條抽我,拿夾棍夾我的手指——這就是你疼我的方式?”
季母噎住,張著嘴,嘴唇哆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閉上眼,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流進嘴裡,鹹得發苦。
二十五年。
我喊了二十五年“爸”,喊了二十五年“媽”。
原來,我從一開始,就是他們手裡的一件東西。
一塊暖玉換不來榮華富貴,就再養大一個。
養得乖順聽話、任他們擺佈,好繼續從她身上榨出油水。
季遠站在一旁,早已面無人色。
他看看我,又看看跪在地上的爹孃。
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敢出聲。
我睜開眼,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冷得像結了霜:
“我親生父母,到底是誰?你們當年把我抱回來,我親孃後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