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全家幫他搖短簽,我斷親改嫁他們又哭什麼_第9章 9季父季母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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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父季母對視一眼,誰也不敢開口。
季母的哭聲噎在喉嚨裡,變成了一聲聲壓抑的嗚咽。
“說。”我聲音很輕,卻重得讓滿院的人心頭一沉。
季父低下頭,顫抖著嗓子:
“她......你親孃,在你走丟那年就......就病沒了。”
“臨走的時候,嘴裡還念著你的小名,唸叨了整整三個月......”
我胸口猛地一窒,像是被人攥住了心臟,喘不上氣來。
原來,這世上還有一個人,到死都在唸著我。
而我,卻在這陌生的屋簷下,叫了別人二十五年“媽”。
“那我的小名,叫什麼?”我聲音抖得厲害。
季父不敢抬頭,囁嚅道:
“念......念。你襁褓裡有塊暖玉,上面刻著一個‘念’字......”
“我們查過,那是傅家嫡女的小名。”
“傅念。”我輕輕念出這兩個字,眼淚又一次砸了下來。
就在這時,院門外響起一陣引擎聲。
一輛黑色轎車穩穩停下,車門開啟。
一個穿著中山裝、氣質威嚴的老人拄著柺杖走下來。
身後跟著十來個隨從,個個氣度不凡。
他一步步走進季家院子.
柺杖敲在青石板上,一下,一下,沉穩而有力。
滿院子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老人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尋,最後,定格在我臉上。
他嘴唇顫抖,眼眶瞬間紅了,老淚縱橫:
“念念......爺爺找了你二十五年啊......”
顧雲霽俯下身,在我耳邊低聲道:
“桉桉,這是你親爺爺,傅家家主,傅老爺子。”
我怔怔地望著那張陌生又蒼老的面孔。
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傅老爺子顫巍巍地伸出手,聲音哽咽得不成調:
“你本名叫傅念。你爹孃當年......把你弄丟了。”
“你娘因此一病不起,走的時候,嘴裡還念著你的名字......”
“念念,跟爺爺回家,好不好?”
我“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這一次,不是委屈,是失而復得。
是漂泊了二十五年,終於找到了回家的路。
傅老爺子走到我面前,顫巍巍地握住我的手。
他低頭一看,那青紫斑斑、指節錯位的十根手指。
讓老人身子狠狠一晃,柺杖差點脫手。
“誰幹的?”
老人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威嚴如雷,壓得滿院子的人喘不過氣來。
滿院子的人,連頭都不敢抬。
季母癱在地上,拼命磕頭,磕得額頭都滲出了血:
“老爺子饒命!饒命啊!”
“我們不知道,我們真不知道桉桉是傅家的孫女啊!”
“要是早知道,就是給我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動她一根手指頭啊!”
“不知道?”傅老爺子冷笑,眼神如刀,
“你們撿了她,收了那襁褓裡的暖玉,會不知道她姓傅?”
“會不知道那塊玉是誰家的信物?會不知道傅家找了她多少年?”
季母張著嘴,還想狡辯,被季父一把拽住。
季父膝行上前,額頭磕在地上,不敢起來:
“老爺子,我們糊塗,我們該死!”
“可這二十三年,我們畢竟把念念拉扯大了......”
“一日三餐、讀書認字,樣樣沒缺過她啊!求您看在這些的份上......”
“樣樣沒缺過?”
傅老爺子打斷他,柺杖重重一杵,震得青石板都似在發顫,
“那她的手指,是怎麼斷的?她身上的血,是誰打的?”
季父語塞,渾身抖如篩糠。
傅老爺子環視一圈。
目光掃過季遠、謝淮、季妍,最後落回季父季母身上。
聲音冷得沒有半分溫度:
“季家的賬,傅家會一筆一筆,好好算清楚。”
“你們偷走的,傅家會一樣一樣,全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