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半夜通知集合,我卻讓宿管反鎖宿舍大門_第9章 9案件調查持續了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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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調查持續了三個月。
地下室共找到二十三份實驗檔案。
所謂的心理研究專案,從來沒有透過正式審批。
啟明科技為了拿到精神干預裝置的資料,向周明遠提供資金。
周明遠則利用學校體檢、心理諮詢和軍訓管理,將學生送進實驗。
輔導員負責篩選物件,修改檔案。
幾名後勤人員負責安裝裝置和投放藥物。
他們選擇我,是因為我入學資料上寫著父母常年在外地。
在他們看來,即使我出現異常,也不會有人立刻追查。
前兩次“死亡”發生在模擬艙裡。
我經歷的疼痛、窒息和恐懼都是真的。
死亡卻只是大腦被誘匯出的結果。
每次實驗後,我都會被送回宿舍。
他們再透過藥物,讓我忘記中間的過程。
可我對藥物產生了耐受。
第三次醒來時,我保留了全部記憶。
於是實驗失控了。
至於那些不斷變化的證據,也有了答案。
班級群通知來自一個偽裝程式,只在指定裝置上顯示。
監控系統早就接入地下伺服器,可以隨時替換畫面。
紙質檔案則是輔導員親手調換的。
宿管和室友沒有完全失憶。
他們只是受到藥物影響,無法確定自己短時間內看見了什麼。
當輔導員和周明遠不斷告訴他們“林越在撒謊”時,他們便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
室友知道真相後,整整一個月不敢見我。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愧疚。
出院那天,他在門外等了很久。
“對不起。”
“你又沒做錯什麼。”
“可我差點指認你。”
“如果換成我,我也會相信監控。”
他低著頭,將一件新的迷彩外套遞給我。
上面沒有定位薄片,也沒有姓名貼。
只有他用筆寫下的兩個字。
林越。
“衣服可能有點醜。”
“確實。”
他愣了一下,隨後笑了。
這是三個月來,我們第一次像從前一樣說話。
教官也來過醫院。
他為第一晚對我的懷疑道歉。
可我沒有怪他。
在周明遠設計的故事裡,他也是被利用的人。
學校撤換了相關負責人,公開向所有受害學生道歉,並承擔治療和賠償。
啟明科技被查封。
周明遠、輔導員和專案相關人員陸續被起訴。
庭審那天,周明遠仍堅持自己只是研究失敗。
檢察官播放了操場廣播的錄音。
他的每一道指令,每一句威脅,都成了無法推翻的證據。
宣判後,他被帶離法庭。
經過我身邊時,他突然叫了一聲:
“林越。”
我的身體本能地僵住。
耳邊彷彿又響起了凌晨兩點的哨聲。
他停下腳步,等待我失控。
我卻只是抬起頭。
“周明遠。”
我叫出了他的名字。
兩名警察押著他繼續向前。
這一次,回頭的人是他。
我站在陽光下,看著他走進那扇鐵門。
我知道,那場緊急集合終於結束了。
沒有人遲到。
真正該接受處罰的人,也一個都沒有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