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半夜通知集合,我卻讓宿管反鎖宿舍大門_第2章 2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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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我沒敢閤眼。
手機和錄影都會改變,我只能留下紙質證據,而且絕不能讓證據經過自己的手。
天一亮,我便去了輔導員辦公室,堅持讓她檢視昨晚的群聊記錄。
查詢結果出來後,她的臉色變了。
昨晚十點四十分,教官的賬號確實發過緊急集合通知,三分鐘後才被撤回。
點名冊上也多出兩行記錄:
【林越,遲到五分鐘。】
【夜間跑操,未完成。】
輔導員看向教官。
“昨晚他一直在宿舍樓,誰記的遲到?”
教官主動拿出手機。
“我的手機整晚都在宿舍,值班老師可以證明。”
“那這些記錄怎麼來的?”
“我不知道。”
他同樣滿臉不解,甚至主動提出繼續調查。
這反而讓我更加恐懼。
如果教官真的不知情,前兩世把我逼入絕境的,到底是什麼?
我讓輔導員立刻列印記錄,簽上名字,裝進檔案袋。
從列印到封存,我沒有碰過一張紙。
檔案袋被鎖進辦公室抽屜,鑰匙由輔導員保管。
我仍舊不放心,乾脆坐在門外守了一夜。
第二天,門鎖和封口都完好無損。
可輔導員拆開檔案袋後,裡面掉出來的卻是一份檢討。
【本人林越為逃避軍訓,偽造集合通知,謊稱遭到處罰。】
下方還有我的簽名。
“不是我寫的!”
我猛地搶過檢討,簽名卻和我的筆跡一模一樣。
輔導員揉著額頭,眼中的篤定逐漸消失。
“我只記得你讓我保管一份材料。”
“昨天是你親手列印的記錄!”
“有嗎?”
教官提出調取監控。
畫面裡,我獨自走進辦公室,將檢討書交給輔導員。
查詢記錄、列印材料的過程,全都沒有發生。
輔導員的語氣終於冷了下來。
“林越,我們願意幫你,但你不能讓所有人陪你證明一件不存在的事。”
“它存在!”
“那證據呢?”
我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我越想證明自己,留下的東西就越像一張網,把我牢牢困在撒謊者的位置上。
回寢室的路上,室友一直和我保持著距離。
快到樓下時,他才小聲開口:
“如果真的有集合,你一直躲著也沒用。”
這句話讓我停下了腳步。
第一世,我因遲到受罰。
第二世,我提前到場,照樣沒能逃掉。
可如果有人替我準時出現呢?
只要點名冊上的“林越”到了,那場集合還有理由找我嗎?
我轉頭看向室友,一個近乎瘋狂的念頭冒了出來。
“今晚,你替我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