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半夜通知集合,我卻讓宿管反鎖宿舍大門_第4章 4輔導員原本不肯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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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導員原本不肯答應。
學校已經準備通知家裡,甚至考慮報警。
可我不能離開。
那條通知每晚都會出現。
我根本不知道離開校園後,它會用什麼方式找到我。
“收走我的手機、學生證和訓練服,再把我綁在椅子上。”
我紅著眼看向輔導員。
“這是最後一次。天亮後如果什麼都沒發生,我認。”
最終,學校同意了。
當天晚上,我換上器材室的備用迷彩服。
衣服上沒有姓名貼,只有一個褪色的數字“17”。
手機、學生證和原來的訓練服全被鎖進抽屜。
輔導員和教官守在門外,宿管則留在房間裡看著我。
一點五十分,我開始發抖。
一點五十九分,我幾乎喘不上氣。
秒針終於越過十二。
凌晨兩點。
沒有哨聲。
沒有腳步。
也沒有人在門外叫我的名字。
十分鐘、一個小時、三個小時。
直到天亮,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終於活過了這一夜。
可輔導員拿出處理材料時。
我才發現,這份平安反而成了證明我撒謊的最後一件證據。
“昨晚我們完全按照你的要求做了。”
她將筆遞給我。
“沒有通知,也沒有所謂的集合。”
“你承認錯誤,接受心理疏導,學校可以不追究。”
“如果我不籤呢?”
“那就把監控和你室友的傷交給警方。”
我死死攥著拳頭。
宿管忘了聽見過哨聲。
紙質記錄變成了我的檢討。
室友差點死在操場,卻認定是我傷害了他。
我明明只是想活下去,卻一步步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瘋子。
恐懼、委屈和絕望全部堵在胸口,我連呼吸都覺得疼。
可我不能說自己已經死過兩次。
一旦說出口,他們只會更加確定我瘋了。
我握住筆,手抖得幾乎寫不出字。
就在這時,宿管開始整理昨晚的東西。
她拿起備用迷彩服。
“這件放回器材室?”
“放回去吧,上面又沒名字。”
隨後,她又翻了翻值班記錄。
“昨晚登記的是十七號,要不要補上林越的姓名?”
“不用了,只是臨時記錄。”
十七號。
沒有名字。
我的筆尖突然停住。
昨晚,手機和學生證都被收走了。
我沒有穿自己的訓練服。
也沒有任何人在凌晨兩點叫出“林越”這兩個字。
前幾晚發生的一切迅速從腦中閃過。
第一晚,通知點了我的名字,門外的聲音也叫了我的名字。
第二晚,遲到記錄和處罰名單上寫著我的名字。
第三晚,室友穿著我的訓練服,替我回答了點名。
隨後,他便代替我跑向操場,差點掐死自己。
我一直以為,是緊急集合在追著我。
所以我躲進宿管室,又找人替我到場。
可昨晚,我仍在學校,仍被所有人看守,異常卻沒有出現。
不是因為我終於躲過了集合。
而是從頭到尾,沒有任何東西確認我是“林越”。
那些雜亂的細節終於連成了一條線。
真正逼我去參加集合的,或許根本不是那條通知。
輔導員見我遲遲不動,皺眉問:
“你怎麼了?”
我緩緩放下筆。
絕望中,終於裂開了一道縫。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