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把京圈太子爺當陌生人,他當場瘋了_第6章 6海城療養院的院長辦公室門被暴力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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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療養院的院長辦公室門被暴力踹開。
陸硯洲帶著四個黑衣保鏢闖了進來,周身散發著暴戾的冷氣。
“把姜寧的住院記錄調出來。”
他把一張支票拍在桌上,眼神陰沉得可怕。
老院長推了推眼鏡,看著電腦上的系統記錄,搖了搖頭。
“我們這裡沒有叫姜寧的病人。”
陸硯洲一把扯住院長的衣領,將他從椅子上提了起來:“別跟我裝傻!照片都在我手裡!”
院長被勒得臉色發白,顫顫巍巍地從抽屜裡拿出一份厚厚的手寫封存病歷。
“如果你找的是裴醫生帶回來的那位......這是她的真實病情檔案。”
陸硯洲奪過病歷本,粗暴地翻開第一頁。
首頁的診斷書上,幾行黑體字瞬間撞進他的眼眶:
重度心因性失憶症、心力衰竭晚期、重度軀體化排異反應、患者自主簽署拒絕器官移植知情書。
在詳細病程那一頁,清晰地記錄著:
“患者於半年前開始出現防禦性記憶阻斷,因長期遭受劇烈情感創傷與精神凌辱,大腦海馬體啟動最高級別防禦機制,主動格式化特定創傷源相關記憶。”
“創傷源:陸硯洲。”
陸硯洲的手指開始劇烈發抖。
紙張在他手裡被捏得變了形。
他想起那天在別墅裡,我平靜地問他“你們是誰”。
他想起在晚宴上,我把戒指和藥盒一起扔進垃圾桶時,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
那根本不是欲擒故縱。
是我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拼盡全力地將他徹底清除。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掌控生殺大權的救世主,篤定我離了他就會死。
可現實是,我寧願去死,寧願讓心臟停止跳動,也不要再記住他哪怕一秒鐘。
手機在這時瘋狂震動起來。
螢幕上跳動著“林晚澄”的名字。
陸硯洲按下接聽鍵,那頭傳來嬌滴滴的聲音:
“硯洲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京城呀?我剛才看中了一款新的限定款手鐲,你幫我買好不好......”
聽著這個曾經讓他覺得虧欠、憐惜的聲音,陸硯洲第一次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
他沒有說話,直接掐斷了電話,將手機狠狠砸在牆上,摔得粉碎。
他跌跌撞撞地衝出院長辦公室,發了瘋一樣在療養院的花園裡狂奔。
陽光穿透玻璃花房的穹頂。
在一片盛開的白色百合花叢中,陸硯洲終於看到了那個日思夜想的身影。
我穿著一件寬鬆的淺藍色針織衫,正低頭修剪著一株花枝。
陸硯洲停住腳步,眼眶通紅,胸口劇烈起伏。
他一步一步走上前,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寧寧......”
我聽到聲音,放下手裡的小剪刀,轉過頭來。
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淚痕、狼狽不堪的男人,我轉頭疑惑地看向身邊的護士。
“這位先生是在叫誰?我不認識他。”
陽光照在我的臉上,我的眼神清澈得像一潭毫無雜質的泉水。
陸硯洲伸在半空中的手猛地僵住。
他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嘴唇發白。
“寧寧,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