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把京圈太子爺當陌生人,他當場瘋了_第7章 7他往前邁了一大步
7
他往前邁了一大步,試圖伸手抓我的手腕。
“我知道錯了,那天在宴會上我不該逼你,我不該把藥扔了,跟我回家好不好?我把全天下最好的藥都買給你!”
他的語調卑微到了極點,帶著濃重的哭腔。
我迅速往後退開兩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我像看著一個突然發狂的精神病人,眉頭微微皺起。
“這位先生,你認錯人了,我叫季微。”
“季微”這兩個字,像一把生鏽的鈍刀子,狠狠扎進陸硯洲的心臟。
他眼底瞬間佈滿血絲,轉頭死死盯住剛走進花房的裴崢。
“是你!是你給她洗腦了對不對?!”
陸硯洲猛地衝向裴崢,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揮拳就要砸上去。
裴崢沒有躲,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陸硯洲,動靜鬧大了,她的心跳一旦超過一百四,就會立刻發生心源性休克。”
陸硯洲的拳頭在距離裴崢鼻尖一釐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
他顫抖著收回手,轉過身,噗通一聲單膝跪在我的輪椅前。
“寧寧,你想想我們以前的日子好不好?”
他仰著頭,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冰冷的地磚上。
“我們在城中村租房子的時候,一碗陽春麵兩個人分著吃,你說那是你吃過最甜的面。”
“你生病那年,我揹著你爬了三千級臺階去靈隱寺求平安符,我的膝蓋跪爛了都不覺得疼......”
“你都忘了嗎?你看著我的眼睛,你怎麼能把這些都忘了?!”
我坐在輪椅上,聽著他語無倫次的講述。
腦海裡依舊一片死寂,沒有任何共鳴。
甚至因為他靠得太近,我聞到了他身上的菸草味,生理性地咳嗽了兩聲。
我抽出一張紙巾遞給他,語氣客氣而疏離。
“聽起來,你曾經確實很愛你的妻子。”
“但既然你那麼愛她,為什麼現在要跑來騷擾我這個陌生人呢?”
陸硯洲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他的驕傲,他的不可一世,在這一刻被這句平靜的詢問徹底碾成了齏粉。
他想要站起來強行抱我,療養院的四名保鏢已經衝了進來,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他拼命掙扎著,價值百萬的西裝在地上摩擦出汙痕。
裴崢推著我的輪椅,轉身朝花房外走去。
被按在地上的陸硯洲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姜寧!你胸膛裡的心臟是我林晚澄妹妹給你的!你欠了一條命,你憑什麼忘掉這一切?!”
我停下輪椅,轉過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狼狽男人。
“是嗎?”
我平靜地看著他。
“那真是太不幸了,那個女孩居然有你們這樣自私惡毒的家人。”
林晚澄順著陸硯洲的行蹤,當天下午就趕到了海城。
她踩著高跟鞋衝進療養院,正好看見陸硯洲失魂落魄地坐在花壇邊抽菸。
地上一堆菸頭,他的下巴長滿了青黑色的胡茬。
林晚澄的嫉妒心像野火一樣燒了起來。
她避開陸硯洲,找到了負責我這間病房的兼職護工。
她從包裡掏出厚厚兩疊現金,塞進護工的手裡,順便遞過去一小瓶無色無味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