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把京圈太子爺當陌生人,他當場瘋了_第8章 8把這個加進她晚上的營養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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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個加進她晚上的營養液裡,事成之後,我再給你五十萬。”
那是一整瓶高濃度的洋地黃注射液,足以讓一個心衰患者在半小時內心室纖顫而死。
半小時後。
護工端著配好的藥水走進病房,手抖得像篩糠。
我坐在床上看書,在護工把針頭扎進輸液管的前一秒,按住了她的手腕。
“你在怕什麼?”
我看著護工慘白的臉,視線落在她口袋裡露出的紅色鈔票一角。
失去記憶後,我的大腦對周圍任何異常的危機都有著驚人的直覺。
我直接按下了床頭的緊急呼叫鈴,同時按下了手機的錄音重播鍵。
十分鐘後,海城城東派出所。
林晚澄被兩名女警按在審訊椅上。
桌上擺著那瓶洋地黃藥水,以及走廊監控錄影和她收買護工的錄音。
林晚澄哭得梨花帶雨,看到跟著警察走進來的陸硯洲,立刻伸出手去抓他的衣角。
“硯洲哥哥!我是被冤枉的!是姐姐故意設局陷害我!”
“我只是想給她送點補藥,我不知道那是毒藥啊!”
換作從前,陸硯洲一定會立刻讓律師團介入,指責我小題大做。
但這一次,陸硯洲只是面無表情地走到審訊桌前。
他拿起了警方的藥物毒性鑑定報告。
上面清楚地寫著:該劑量足以致一名重度心衰患者在二十分鐘內死亡。
陸硯洲轉過頭,眼神陰鷙得像地獄裡的厲鬼。
他抬起手,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一記耳光抽在林晚澄的臉上!
“啪!”
林晚澄整個人被從椅子上扇倒在地,嘴角頓時溢位血跡,半邊臉瞬間腫得老高。
“硯洲哥哥......你打我?”林晚澄捂著臉,滿眼驚恐。
“我把她逼成失憶,是為了讓她留在我身邊!”
陸硯洲一把薅住林晚澄的頭髮,將她的頭按在冰冷的桌面上,咬牙切齒。
“你算個什麼下賤東西,也敢動她的命?!”
林晚澄徹底崩潰了,她知道自己最後的護身符已經碎了。
她尖叫著大笑起來:“我下賤?陸硯洲,你比我高尚到哪裡去?!”
“你以為姜寧為什麼寧願死也不要你?!”
“那隻救過她命的搜救犬,被王媽關在地下室用鐵棍活活打死的時候,你就在樓上喝咖啡!你明明聽到了狗叫,你管過一眼嗎?!”
陸硯洲整個人僵住了。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機械地轉過頭看向坐在派出所長椅上的我。
他的身體劇烈晃動了一下,扶著桌子才沒有摔倒。
他終於想起來了。
那天在別墅的院子裡,我跪在碎石地上,哪怕後背被滾水燙得皮開肉綻,也要把那條老狗死死護在懷裡。
在慈善晚宴上,我聽完林晚澄的話後,眼底那最後一抹光亮是怎樣徹底熄滅的。
不是我不講道理,不是我任性妄為。
是他親手把刀子遞給了惡人,一刀一刀割碎了我對這個世界最後的留戀。
陸硯洲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在了派出所光滑的水泥地上。
他手腳並用地爬到我的輪椅前,想要去抓我的裙角。
我嫌惡地把裙襬往回收了收,連一個眼神都懶得落在他身上。
“寧寧......我不知道......”
陸硯洲的聲音完全啞了,眼淚鼻涕混在一起,狼狽得像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