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把京圈太子爺當陌生人,他當場瘋了_第5章 5陸硯洲一腳踹在茶几上
5
陸硯洲一腳踹在茶几上。
紅木茶几被撞歪,協議書散落了一地。
“姜寧!你裝什麼清高!”
王媽從保姆房走出來,彎腰去撿紙張,嘴裡唸叨著。
“少爺,少夫人肯定是在哪個小旅館躲著呢,她身上一分錢沒有,停了藥不出三天就得求著回來。”
陸硯洲冷笑了一聲,拿出手機撥通特助的電話。
“停掉姜寧名下所有的副卡,凍結她的醫療救助賬戶。”
“通知京城所有的私立公立醫院,誰敢給她開抗排異製劑,就是跟陸氏作對。”
他把手機扔在沙發上,靠著椅背點燃了一支菸。
他認定我撐不過一週。
此時此刻,海城的一間海邊療養院裡。
我坐在輪椅上,看著窗外翻滾的蔚藍色浪花。
護士推著輸液架走進來,在病歷卡上換上了新的名字:“季微”。
裴崢站在我身後,遞給我一杯溫水。
“感覺怎麼樣?”
我轉過頭,茫然地看著他身上的白大褂,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醫生,我是誰?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的大腦皮層一片空白,那些關於火災、關於婚紗、關於滾燙開水的記憶,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
裴崢握住我冰涼的手指,溫和地笑了笑。
“你叫季微,海城人,生了一場大病,現在正在康復期。”
京城,陸氏集團頂層辦公室。
一週過去了。
陸硯洲處理完最後一份報表,抬頭看向特助。
“她認錯了嗎?”
特助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低聲彙報:
“陸總,我們查了京城所有的醫療系統,沒有少夫人的就診記錄,也沒有她的消費記錄。”
“她常去的那幾家流浪動物救助站,三天前就登出了她所有的志願者檔案。”
陸硯洲手中的鋼筆“咔嚓”一聲折斷,墨水染黑了合同。
“不可能,她不吃藥會死的!”
他猛地站起身,親自開車去了我曾經租住過的舊公寓,去了我大學的母校。
每一個地方,都沒有我的痕跡。
我留下的所有私人物品,早在離開的那天清晨,被裴崢安排的保潔全部送進了垃圾焚燒廠。
陸硯洲回到別墅,推開主臥的門。
林晚澄正坐在梳妝檯前,身上穿著那件被剪爛後又重新縫補好的婚紗。
針腳歪歪扭扭,看起來十分滑稽。
“硯洲哥哥,你看我穿這件衣服好看嗎?我們什麼時候辦婚禮呀?”
林晚澄撲進他的懷裡。
陸硯洲看著那件滿是粗劣縫合痕跡的裙襬,胃裡突然泛起一陣難言的煩躁。
他一把推開林晚澄,力道大得讓她撞在梳妝檯角上。
“誰讓你碰這件衣服的?脫下來!”
林晚澄捂著撞青的手臂,眼眶泛紅:“硯洲哥哥,你吼我?你以前從來不吼我的......”
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突然響起。
私家偵探發來了一封加密郵件。
附件裡是一張模糊的照片:
海邊的陽光下,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纖瘦女人正坐在輪椅上,對著推輪椅的男人笑得燦爛。
那是陸硯洲從未見過的笑容,輕鬆、乾淨,沒有一絲陰霾。
陸硯洲死死捏著手機,指關節泛出青白色,一腳踹翻了面前的玻璃茶几。
“備機!去海城!”